他们演得真好,前世我竟然什么都不知情。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我亲自去。”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
关雨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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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我的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好,很好。”她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时景年,但愿你不要后悔。”
说完,她抓着白叙言,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
母亲拂袖而去,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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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我又收到了前线的报告。
沈家正式破产,资不抵债。
我那好母亲,居然通过公开频道,声泪俱下地呼喊:
“景年!我的儿子!妈妈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救救我们家!”
她的哭声通过电波,听起来虚伪又刺耳。
我直接切断了通讯。
时佳月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她被温郁森的那位金主找人打断了腿,丢在街上。
昔日沈家大小姐,如今裹着破毯子,在寒风中乞讨,连口热饭都讨不到。
关雨诺还在基地外站岗。
她像是钉在了那里,任凭冻伤蔓延,脸颊、耳朵都生了严重的冻疮,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
基地的科研进展没有瞒着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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