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马杜罗被押上美军C-17的照片还没传回加拉加斯，罗德里格斯已经换好了正装，对着镜头说出“让委内瑞拉再次伟大”。这句特朗普的竞选口号，从她嘴里蹦出来，像提前背了十遍，没打磕巴。
前一天，她还在国家电视台拍桌子，说“要战斗到最后一滴血”。镜头切到街头，士兵们把枪背在肩上，没人拉开保险。老百姓更关心面包店门口排不排得上队，谁当总统，先得把货架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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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杜罗输得并不冤。油田还在，却抽不出油——重质原油像冷掉的沥青，没有西方稀释剂，管子一堵就是半年。国库空了，军队工资发一半欠一半，防空雷达的屏幕常年雪花，美军直升机飞进来，雷达员以为又是系统死机。32名古巴保镖成了唯一替他还手的人，死得干净，也死得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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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格斯看得明白：再喊“反美”，没人跟着玩命。她干脆把口号换成英文，先保住自己头顶的那盏灯。宪法写着的30天大选？她只字不提，副总统的头衔像件防弹衣，脱下来就挨枪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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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那边也现实：只要你开口卖油，制裁可以慢慢松。两边都打着算盘，一根油管牵起来，比任何意识形态都结实。至于街头的涂鸦、老兵的勋章、学生们的口号，先让一让，等油流过来再说。
有人说她背叛，有人说她救场，其实都一样——国家破产到这份上，忠诚是奢侈品，活下去才是硬通货。马杜罗把牌打焦，她接过来，直接换桌。是不是内鬼，历史懒得记，只记得谁让加油站不再排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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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加拉加斯依旧堵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广播里放着新歌，歌词还没写完，旋律已经像极了好莱坞。人们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没下雨，也没打雷。生活继续，故事翻页，没人再提那一夜直升机飞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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