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90年九月初九前夜，大明宫含元殿内烛火通明。太平公主亲手呈上一碗燕窝，武则天饮尽后转身，对上官婉儿说出的那句话，彻底改变了三个女人的命运，也为大周王朝的诞生埋下了血腥的伏笔。
这碗燕窝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含元殿的惊天密谋
深夜，一碗燕窝掀起波澜
贞观四年九月初八，子时三刻。
含元殿内只剩下三个女人。太平公主跪在母亲面前,双手捧着一只白玉盏，热气氤氲中，燕窝的清香弥漫开来。
这是太平公主亲自在小厨房守了两个时辰炖出来的，她知道，明日一旦母亲登基称帝，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武则天接过玉盏，缓缓饮下。66岁的她，此刻眼神却锐利如鹰。
当最后一口燕窝滑入喉咙，她放下玉盏，转身看向立在屏风后的上官婉儿，冷冷地说："婉儿，传旨下去，明日登基大典之后，太子李旦即刻迁出东宫，贬为皇嗣。朝中凡是反对朕称帝的官员，全部革职查办。另外——"武则天顿了顿，声音更冷："李家宗室，一个不留。"
太平公主手中的玉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不是她预想的结果。她炖这碗燕窝，是想劝母亲手下留情，毕竟李旦是她的亲哥哥。可母亲这番话，分明是要斩草除根，将李唐宗室赶尽杀绝。
"母亲！"太平公主声音颤抖："四兄他……他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正因为是朕的儿子，才更要防范。"武则天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平儿，你还太年轻。帝王之位，容不得半点仁慈。
当年你父亲临终前，朕答应他会照顾好李家子孙。可这三十多年来，那些李家的王爷大臣们，哪一个把朕放在眼里？他们恨不得朕立刻死去，好让李家男人重新掌权。"
上官婉儿默默走上前，扶起太平公主，低声说："公主，娘娘心意已决。"
太平公主猛地抬头，眼中含泪："那我夫君武攸暨呢？他也姓武，也是您的侄子。母亲您这样做，将我置于何地？难道要我在武家和李家之间，永远做一个没有立场的人吗？"
这一问，问到了关键。
武则天沉默了。她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这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的孩子，如今却成了她称帝路上最大的变数。太平公主的生母是她，可丈夫是武家人，哥哥是李家人。这个女儿，究竟会站在哪一边？
"所以朕今夜才召你来。"武则天缓缓开口："平儿,明日之后，你要做出选择了。是跟着朕建立大周的千秋基业，还是回到你的李家哥哥身边，等着有朝一日李家复辟，将朕和武家斩尽杀绝？"
三个女人的权力游戏
从才人到女皇，武则天的铁血之路
要理解这一夜的惊天对话，必须回到40年前。
公元649年，唐太宗李世民驾崩。26岁的才人武则天按照惯例，被送入感业寺为尼。那时的她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以为此生就要在这冷寂的寺庙中了却残生。
可命运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唐高宗李治念念不忘这个父亲的才人。两年后，他不顾朝臣反对，将武则天接回宫中，封为昭仪。从那一刻起，武则天就明白：她这一生，要么爬到权力的顶峰，要么被权力彻底吞噬，没有第三条路。
她用了十年时间，扳倒了王皇后和萧淑妃，自己坐上了皇后的宝座。手段之狠辣，至今仍是历史悬案。有人说她亲手掐死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嫁祸给王皇后；有人说她在萧淑妃被废后，下令将其四肢砍断，扔进酒缸活活淹死。
但这些传言真假难辨，唯一确定的是：武则天登上皇后之位后，开始了长达35年的实际掌权生涯。
公元660年，李治患上了严重的风疾，头晕目眩，无法处理朝政。武则天开始"垂帘听政"，实际上已经成为大唐王朝的真正统治者。她培植自己的势力，打压李唐宗室，一步步将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683年，李治驾崩。武则天先后废黜了两个儿子——中宗李显和睿宗李旦。李显因为想给岳父升官，惹怒了武则天，被废为庐陵王流放；李旦虽然当了皇帝,却完全是个傀儡，连早朝都不能参加。
这七年间，武则天杀了多少人？史书记载，仅仅因为"谋反"罪名被杀的李唐宗室和大臣，就超过三百人。最惨的是李家宗室，越王李贞、琅琊王李冲起兵反抗，兵败后全族被杀，连婴儿都不放过。
太平公主就是在这样的血雨腥风中长大的。
上官婉儿的特殊位置
如果说太平公主是武则天的女儿，那上官婉儿就是武则天一手调教出来的"影子"。
上官婉儿的祖父上官仪，曾是唐高宗的宰相。公元664年,因为帮助李治起草废黜武则天的诏书，被武则天处死，全家抄斩。当时只有一岁的上官婉儿和母亲郑氏，作为罪犯家属被没入宫中为奴。
按理说，这是不共戴天之仇。可十三岁那年，上官婉儿在宫中展现出惊人的才华，一首诗作让武则天赞叹不已。武则天不仅赦免了她的罪籍，还将她留在身边，培养成了最信任的秘书。
这其中的心理博弈，耐人寻味。
武则天知道上官婉儿恨她，可她更知道，这个女孩聪明绝顶，懂得审时度势。与其让她在宫外成为敌人，不如留在身边，给她权力、地位、荣华富贵。上官婉儿掌管诏书二十多年，参与了几乎所有重大决策,堪称"巾帼宰相"。
可上官婉儿心里，真的放下仇恨了吗？
太平公主曾私下问过她。那是在一个春日午后，两人在后苑赏花,太平公主突然问："婉儿姐姐,你恨我母亲吗？"
上官婉儿沉默了很久，才说："公主，这世上有些事，不是恨或不恨那么简单。我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这句话，太平公主记了一辈子。
太平公主的两难抉择
太平公主是武则天最宠爱的女儿，却也是最矛盾的一个。
她从小锦衣玉食，被母亲捧在手心。七岁时差点出家为女道士，是李治舍不得，才说："这孩子为太平公主，不必出家。"这也是她"太平"之名的由来。
可太平公主成年后，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死局里。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驸马薛绍，李唐宗室的女婿。婚后琴瑟和鸣，生了四个孩子。可公元689年,薛绍的哥哥薛顗参与了反对武则天的政变，兵败被杀。薛绍虽然没有参与，却因为是哥哥的弟弟，被武则天下令杖责至死。
太平公主眼睁睁看着丈夫被活活打死，却连求情都不敢。因为她知道，母亲这是在杀鸡儆猴，警告所有人：谁敢反对我，就是这个下场。
第二年，武则天将太平公主改嫁给自己的侄子武攸暨。这桩婚姻，彻底将太平公主绑上了武家的战车。她成了连接武家和李家的桥梁，也成了两家斗争中最危险的那个人。
现在，母亲要她做选择了。
一碗燕窝背后的终极博弈
含元殿内的最后对话
"母亲,您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太平公主的声音已经哑了。
武则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明天，她就要登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可此刻,她突然感到一丝疲惫。
"平儿，你知道朕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武则天没有回头："不是杀了那些反对朕的人，而是心软了。
当年朕废了李显，本该一刀杀了他,可朕到底是他的母亲，舍不得。结果呢？他被流放到房州，反而成了李唐宗室的希望，成了那些反对朕的人的旗帜。"
"李旦也是一样。朕让他当傀儡皇帝，以为可以控制住他。可朕错了。只要李家的人还活着一个，就会有人想着复辟。与其留着他们，将来成为大周的祸患，不如现在就斩草除根。"
上官婉儿突然开口："娘娘,臣妾有一言。"
武则天转过身："说。"
"娘娘若真的要杀尽李家宗室,天下人会怎么看？"上官婉儿字字珠玑："娘娘夺取天下，靠的是手段和谋略。可要守住江山，靠的是人心。杀一个两个，是除恶。杀一百个两百个，是清洗。可要是把李家男丁都杀了，那就是灭族，是暴政。"
"而且，皇嗣李旦已经是个废人，毫无威胁。留着他，反而能显示娘娘的仁慈，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既点明了武则天的顾虑，又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太平公主眼睛一亮，赶紧跪下："母亲，婉儿姐姐说得对！四兄他真的没有威胁，您留他一命，天下人都会称颂您的仁德。"
武则天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内的蜡烛烧了一寸。
"罢了。"她终于开口："李旦可以不杀，但必须彻底废掉。从明日起，他就是皇嗣，永远不得参与朝政。至于其他李家宗室……"
武则天看向太平公主："朕给你一个机会。你去告诉那些李家的王爷们，只要他们交出兵权，在家中老老实实过日子，朕可以不杀他们。但若有一个敢生异心，朕就让他全族陪葬。"
太平公主磕头："女儿遵旨！"
上官婉儿却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那娘娘百年之后，这天下,还是要还给李家吗？"
这一问，问到了所有人心里。
武则天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凄凉："婉儿,你这丫头，总是能问到点子上。朕百年之后？那时候的事，朕管不了了。朕这一生，已经做了该做的。至于这江山最终归谁，那要看朕的子孙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不过——"武则天话锋一转："朕的墓碑上，不要刻字。让后人去评说吧。是骂朕也好，夸朕也罢，朕都不在乎了。"
一碗燕窝改变的命运
公元690年九月初九，武则天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周，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太平公主按照母亲的旨意，游说李唐宗室交出兵权。大部分王爷选择了妥协，保住了性命。李旦被降为皇嗣，在东宫做了十五年的傀儡。
上官婉儿继续掌管诏书，成为武则天最信任的助手。她将那份仇恨深深埋在心里，用才华和智慧，在这个女皇的时代，为自己争得了一席之地。
可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在含元殿内，太平公主呈上的那碗燕窝里，究竟有没有毒。
有野史说，太平公主本想毒死母亲，阻止她称帝，却在最后一刻心软了，换了一碗正常的燕窝。也有人说，那碗燕窝从头到尾都是正常的，太平公主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劝母亲手下留情。
真相如何，已经无从考证。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一夜之后，三个女人的命运彻底改变了。武则天成了女皇，统治大周十五年；太平公主成了权倾朝野的公主，在母亲死后继续搅动风云；上官婉儿成了一代才女，她的诗文流传千古。
可她们谁也没想到，武则天在临终前，还是选择了把江山还给李家。她的遗诏写道："去帝号，称则天大圣皇后。"死后与唐高宗李治合葬乾陵，墓碑上果然一字未刻。
历史给了这位女皇一个矛盾的评价：她杀戮果断，却也知人善任；她夺取了李家江山,却最终还是还给了李家；她想建立武周千秋基业，却终究没能让武家人继承皇位。
而那一夜，含元殿内的对话，那碗燕窝背后的博弈，就成了永远的历史之谜。
有人说,这碗燕窝是武则天对女儿的最后一次考验；有人说，这是太平公主对母亲的最后一次劝谏；还有人说，这是上官婉儿在两个女人之间，完成的一次惊险平衡。
或许，这三种说法都对。因为在权力的游戏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有的，只是利益的权衡和人性的博弈。
一碗燕窝，三个女人，一段改变历史的对话。
这就是武则天称帝前夜，真正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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