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刚送走李在明的专机，仁川机场又送走美国代办。两场送行只差三天，像有人把韩国外交按下了快进键。

李在明这趟北京行，阵仗大到像把整个江南商圈打包托运。三星、SK的西装们挤在机舱里，活像去参加双十一预售。他们心里算盘打得精：中国市场的订单，美国给不了。石狮归还的戏码，不过是给面子工程加一层包浆，让“亲中”听起来像“修旧”，不至于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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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回程行李还没拆，华盛顿的“常规轮换”通告就贴到大使馆门口。凯文·金走得干脆，连告别酒会都省了。首尔的外交口懂规矩：越是“正常交接”，越像一封不署名的警告信——墨水还没干，味就飘进青瓦台。美方没掀桌子，只是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留出的空位刚好让韩国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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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嘴上说“国家利益优先”，翻译过来就是“两边红包都想收”。可惜大国博弈不兴许愿池那套。芯片联盟要站队，萨德雷达要开机，每一张订单背后都贴着非卖品标签。韩国想当中间商，却发现自己就是商品——货架期还特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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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尴尬的是民间情绪。楼下便利店老板盼着中国游客回来把营业额拉上去，隔壁网咖年轻人却担心美国游戏服务器哪天给延迟。他们都不读社论，但都能把“夹心饼干”说得比外交官生动。李在明再怎么能平衡，也架不住每天被两股海浪往相反方向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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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韩国外交成了走钢丝表演，底下没有安全网，只有观众鼓掌或喝倒彩。下一个鼓点什么时候响，不知道。只知道绳子两头，一边攥着美元，一边攥着人民币，风从两边同时吹来，绳子越来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