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悬赏5万大洋抓他,结果这位红军名将坐着独轮车,靠3个字骗过流氓,用20块大洋买了一条命
一九三二年深秋,河南信阳往北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你要是这时候站在路边,肯定只会注意到那辆破得快散架的独轮车,车轴“吱呀吱呀”地响,听着都牙疼。
车上蜷缩着个中年男人,脸色蜡黄,一看就是个病秧子,腿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谁能想到,就这么个看似随时要挂掉的“王老板”,那颗脑袋当时在大上海的黑市里值整整5万大洋。
这可是蒋介石亲自开的价码。
讽刺的是,五年前在东征战场上,恰恰是这个被通缉的人,背着蒋介石跑了几里地,救了老蒋一命。
现在呢,救命恩人成了头号通缉犯,这世道,找谁说理去。
这事儿吧,还得从他在鄂豫皖苏区受的那次重伤说起。
当时国民党第四次“围剿”打得那叫一个凶,红军主力都被打散了,医疗条件更是惨不忍睹。
陈赓那条腿眼看就要废了,如果不去上海找大医院做手术,这辈子别说打仗,走路都费劲。
可是去上海哪有那么容易?
顺着长江走水路最快,但那是自投罗网,安庆、武汉的码头上全是特务,手里拿着照片一个个对脸呢。
没办法,组织上这回玩了个大的:不仅不躲,反而迎着国民党统治的核心区走,先往北穿过河南,再折道去上海。
最危险的地方虽然不一定安全,但绝对是敌人脑子最容易短路的地方。
这不仅仅是胆量的博弈,更是演技的巅峰对决。
陈赓化名做起了桐油生意。
那时候桐油是硬通货,跟现在的石油差不多,走南闯北的商贩多,口音杂,不容易露馅。
两个身经百战的警卫员脱了军装,换上粗布短打,推着那辆河南特有的独轮车,硬生生把一个红军师长伪装成了落魄的小老板。
这一路上,他们不仅要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还得应付层出不穷的哨卡。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到了河南一个小镇上,他们碰上了当地的“地头蛇”。
四个穿着黑绸衫、腰里别着盒子炮的家伙晃晃悠悠围了上来。
这帮人属于民团,说白了就是有执照的流氓,平时欺男霸女惯了,鼻子比警犬都灵。
他们看陈赓这三人面生,又不像是穷得叮当响的苦力,立刻就动了歪心思。
对于陈赓这种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人来说,收拾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现在的局面尴尬就尴尬在,他不能动手。
一旦露出军人的架势,这“王老板”的戏就演砸了。
他必须得怂,还得怂得自然,怂得像个真正在江湖上混饭吃的生意人。
那个领头的流氓一脚踩在长凳上,眼神像钩子一样盯着陈赓,冷不丁问了一句:“哪儿来的?”
这一刻,空气都快凝固了。
陈赓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要是有一丝犹豫,那就全完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张口就来:“樊城。”
这回答其实很有讲究,樊城(现在襄阳那边)是商业重镇,做桐油生意的都要经过那儿,逻辑上没毛病。
可谁知道那流氓头子是个难缠的主,紧接着又抛出一个夺命题:“樊城哪条街的?”
这下真的悬了。
陈赓压根没去过樊城,脑子里连张地图都没有。
这时候要是瞎编个名字,万一对方正好熟悉樊城,立马穿帮;要是支支吾吾,那就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0.1秒里,陈赓的大脑转速估计飙到了极限。
他赌了一把人性的弱点和地理常识:既然是水边城市,肯定得有河。
于是他面不改色,脱口而出三个字:“住河街。”
这招简直绝了,这就好比你问一个上海人住哪,他说住“解放路”一样,听着特耳熟,实际上哪儿都有。
那个流氓头子明显愣了一下,这回答既挑不出毛病,又觉得哪儿不对,但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破绽。
旁边的警卫员也是个机灵鬼,立马站起来敬酒,那个卑微劲儿,彻底打消了对方关于“这可能是个共党大官”的最后一点疑虑。
毕竟,谁见过给流氓敬酒的红军师长?
如果故事到这就完了,那也就是个运气好的段子。
可这帮流氓那是真的贪。
当天晚上,陈赓他们前脚刚住进客栈,那四个家伙后脚就跟进来了,嚷嚷着也要住店。
这哪是住店啊,分明就是没诈出油水不甘心,打算贴身监视加勒索。
陈赓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光靠演技已经不行了,得用那个年代通用的“硬通货”——袁大头。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革命生死存亡面前,那都不叫问题。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赓把警卫员叫过来,从贴身衣袋里摸出整整20块大洋。
在那个一碗面才几文钱的年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够普通人家嚼用好几年的。
陈赓没别的吩咐,就一句话:去找老板,买最好的酒,切最好的肉,把那四位“爷”伺候舒坦了。
这一招叫“金蝉脱壳”的前奏。
客栈老板一看大洋,眼睛都直了,立马照办。
很快,隔壁屋就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声音,那帮流氓以为碰上了大肥羊,喝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就在那四个流氓被烈酒灌得烂醉如泥、趴在桌子底下打呼噜的时候,陈赓和警卫员早就悄悄结了账,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独轮车,消失在了河南漆黑的夜色里。
这一路虽然惊心动魄,但总算是把命保住了。
这次脱险看似不起眼,其实影响大着呢。
要是陈赓在这儿栽了,后来上海中央特科的那些传奇故事,包括帮鲁迅搬家、整顿红军特科,甚至后来在南京跟蒋介石那场著名的面对面争吵,全都得从历史上抹掉。
说到底,那个年代的革命者之所以能成事,不光是因为他们有信仰,更是因为他们活得特别“真实”。
该硬的时候比钢铁还硬,该软的时候能弯得下腰。
在那辆破独轮车上,陈赓用最不像英雄的方式,完成了一次最英雄的突围。
这也让咱们后人看明白了一个道理:在那种极端环境下,生存智慧和军事指挥艺术一样,都是那是代共产党人最可怕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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