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祁澜,是京圈有名富 n 代,俗称的京圈太子爷
但我发现我被小说世界的伪人包围了。
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不太正常是我 6 岁的时候。
爷爷好友的孙女走丢了。
她的家人第一时间没忙着找人,而是要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
领养那天,他们还邀请了我妈和我。
坐车去孤儿院的路上。
我听见周阿姨哭着对我妈说:
“我也没想到念念会走丢,我真的好难过。我就想找个孩子代替念念留在我身
边,让我时时刻刻想起念念。”
我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走丢的孩子被拐卖,被送到山里虐待。
于是,我疑惑问那位阿姨:
周阿姨这么爱念念妹妹,为什么不找她?”
周阿姨看向我,哭着说道:
“我们都找了,就连她的三个哥哥也出去找了,我们都没找到。”
“那找警察叔叔了吗?”
她顿住了。
我又问:
“周阿姨看过电视吗?电视里那些小朋友走丢后被拐卖到山区,被虐待,被喂猪
食,不让上学,14 岁就会被安排生宝宝。念念妹妹会不会也这样啊?”
她呜呜哭起来,嘴里说着‘不要不要”。
我心想着这样诅咒念念妹妹不太好,又说:
“要是过一段时间念念妹妹回来了,发现你们领回一个妹妹占了她的位置,她肯
定会难过的。你们那么爱念念妹妹,肯定不想她难过,对吗?”
“可是,她不在我们身边,我们也很难过啊。”
“那你们把她找回来。”
“可是我们找不到啊。”
“哦-”我恍然:“我明白了。”
周阿姨看着我露出一副‘你总算是明白我的苦衷’的表情:
“小澜现在也觉得阿姨该去领一个妹妹回家了吗?”
我摇头:
“原来阿姨是想换一个女儿啊。”
我又对我妈说:“妈妈,你以后想换一个儿子可以直接告诉我,但别把我卖了行
吗?”
我看见周阿姨的脸绿了。
我妈反手把我摁住,在车里就打了我一顿。
车子最后在孤儿院门口停下来。
我妈拖着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我下车。
坐在前面车子里的秦家哥哥们也都下了车,孤儿院院长组织了所有小朋友一起给
他们来了一个欢迎仪式。
我懒得看一群小朋友假笑,趁乱丢开我妈的手跑进了孤儿院里。
然后,我在孤儿院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独自玩泥巴的小女孩儿。
正想上前去问她怎么不去门口欢迎,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了。
“周芸,秦煜,秦炔,秦照,你们既然那么想要袁青青做你们的女儿和妹妹,这
一世,我不争了,我成全你们。你们一定会很开心吧。”
叽里咕噜说啥呢?
但是她的声音好耳熟。
我小跑着走了过去,果然是秦念妹妹。
“念念妹妹,你怎么在这里?秦家哥哥和周阿姨都来了,你快去跟她们一起回家
吧。”
她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是在可怜我。
“秦家不是我的家。”
我摸不着头脑:
“可是你不是秦家秦念妹妹吗?”
“秦家妹妹不是我,是袁青青,以后,我不再是秦家人。”
叽里咕噜又在说啥呢?
更摸不着头脑了,但是想到找到念念妹妹是好事。
我去找了我妈和周阿姨。
告诉她们念念在玩泥巴,她们跟着我去了角落。
周阿姨试探的喊了一声‘念念’,玩泥巴的念念没回头。
周阿姨又拉着我妈哭:
“这不是念念,我认得出来念念的背影,她,她没这么瘦弱。”
“周阿姨,要不您再看一眼?”
她又捂着脸呜呜哭起来:“小澜,阿姨知道你是想安慰阿姨,可是,可是念念她走
丢了,她不可能在这里。”
秦家的哥哥听着哭声也围了上来,安慰着周阿姨的同时又说着我。
祁澜,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妈妈。可是念念的事情不能开玩笑。”
“就是,念念妹妹走丢了!”
“念念已经回不来了,你不要再拿这件事情戏弄我妈了。”
我让她们再往前走几步,让秦念也回个头。
可是他们都没搭理我。
我左看右看,最终小小的老子明白了一个道理。
大家想睡就睡吧。
叫他们干嘛?
领养新妹妹后,秦家举家搬到海城。
我妈送了他们一程,转头就让我以后没事儿别联系他们。
我忙不迭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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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有事儿也不联系。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再遇到不正常的事情, 让我一度以为秦家的不正常
是因为我年纪太小了,记岔了。
直到时间来到我 18 岁这年。
我情窦初开,喜欢上邻家姐姐于里里。
为了哄她开心,我跟着她去乡下外婆家的葡萄园摘葡萄摔断了腿。
医生说我伤得挺严重,需要坐轮椅休养三个月。
我妈怕耽误我的学习,把我抬上轮椅的第二天就送我去上学了。
一到学校,同桌就告诉我:
“祁澜,我们班长转学去国外了。”
我妈送我来的学校是本市重点公立学校,我所在的班级,同学们成绩都挺好,家
境也不错,有人出国留学是正常的,我不惊讶,只是..
“那我们班是不是要重新选班长了?”
我跃跃欲试。
想起之前竞选班长没选上,我妈念叨我没出息,念叨了两个月。
这次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我正准备大展身手。
却不想同桌露出一副花痴模样:
“不选啊,我们班又新传来了一个班长,听说是个天然大美女,可清纯可漂亮
了。”
???
不是,重点是清纯漂亮吗?
班长空降?这合理吗?
我试图跟他讨论班长空降的不合理之处,可我的同桌连带着周围的同学都是一副
花痴的样子。
时隔十年,这种荒诞的怪异感又来了。
很快,那位空降的转学生班长就来了。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化着精致的妆容,连脸上的微笑都是恰到好处的角度。
能看出来这些,都是我那精致的妈妈训练出来的结果。
这么刻意的包装也叫天然清纯漂亮?
不及我的于里里姐姐十分之一。
我不理解,但我尊重。
在班主任宣布她是新任班长的时候,我提出了质疑,不同意她做班长,并要求重
新选班长。
可班主任没管我,她看着新来的班长,一脸严肃:
“婉君同学,祁澜同学对你的能力表示质疑,想要他服你,你就必须用能力说
话,这次校运会的事情就交全担主关相作会业作的会部应土生
给你全权负责。我希望你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告诉祁澜同学,这个班长你当之无
愧!”
“好!我会负责好这次校运会的!”
不是...
这不还是让她当班长吗?
我的重点是这个吗?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班主任走了,婉君班长来到我面前。
她腮帮子气鼓鼓的活像被用来擦鞋的河豚。
“祁澜,我知道你不服我,但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我会用实
力告诉你的!”
谁打你了?
别胡说!
.6 岁时的经历记忆深刻,我没敢多计较,只说了一句‘祝你成功吧'就做自己的事
情了。
可我没想到,我都不计较了,事情还是找上我了。
当天,本该坐着轮椅晒着太阳的我被推到
了足球场。
我一脸莫名。
直到在裁判点参赛人员的时候听到了我的名字。
我脑子嗡一下就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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