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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转发来了别人拍摄的家乡洛南城关街道“扁沟”视频,并问我去过那里没有?一看标题是“扁沟”,我压 根儿就没听说过这个地名,也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好奇心促使下打开视频看后,原来是离我老家大约七八里路的“碥沟”那儿,被视频拍摄者误写成“扁沟”了。
不知道朋友知道我老家离“扁沟”很近,还是他被“扁沟”那儿的美丽风景所吸引,然后贸然问我的?我回答他是“碥沟”不是“扁沟”,视频拍摄发布者把“扁”和“碥”弄混了,此“碥”非彼“扁”,在离开老家前的十多年间我曾很多次从碥沟沟口经过,只是没有一次深入碥沟内部,更没有爬到视频拍摄者拍摄的碥沟岭顶部。告诉他有机会了和他一起走进碥沟和爬上碥沟岭看看,他欣然接受。
我国各地地名的成因大概有以下几种:自然环境、历史文化、社会变迁、语言演变、宗教信仰和外来影响等等。显然碥沟名称的来历就是因为它所在的自然环境而成,因为它是洛河北岸一处长约一公里长,悬崖边上窄窄碥上唯一的一条北南朝向的山沟。而碥沟岭名字的来历,是因为它处在碥沟东部的高高山脊。
历史上受各种条件制约,交通条件很是落后,一条条宽窄大小不一的河流,往往就阻挡了人们出行的线路。遇到小而浅的河流时,年轻人可以脱去鞋子提着,高高挽起裤子,赤脚趟河而过,老年人和小孩就只能望河兴叹了。要是遇到河面宽水流喘急的大河,或者小河雨季发大水,或者隆冬河边结着薄冰时,就是年轻人也不敢贸然下水了。在这些情况下,沿河而居的人们,为了顺利安全的到顺河上或者下,去同一河流面向的亲戚或者朋友家,就要想办法避免趟水过开辟新的路径,这样就产生了碥,人们把从这种道路经过称作翻碥。
“隔河不算近,隔山不为远”,就是这种情况的真实写照,意思是你想抄近路顺弯弯曲曲的河流方向趟几次河,去和你在河同方向而居的亲戚或者朋友家,反复多次脱鞋穿鞋,挽裤子放裤子,耽误时间不说,弄不好还要把性命打上,这是对年轻人而言,年龄大的或者年纪小的,根本就不敢有趟河而过的考虑。这时翻碥而走(或者翻山而过)到达目的地,是最安全最省时最经济的不二选择。
由此可见,碥就是在河边难以通行坡度较大的崖壁峭坡铲石筑成的土石路。修筑时用铁铲在斜坡靠山部凿下石块儿,在斜坡靠下边处磊砌成石 墙,在石墙内填平土石形成能供人们通过的小路。
碥沟具体位置在洛河北岸原兑山区祖师公社王滩村崔湾队,和永丰区白洛公社杨村一队,现在的城关王滩村崔湾组和永丰镇白洛村杨村组之间大约一公里多长的碥上。这条碥在靠近东头的崔湾和西头王村,两头都要上到高高的临洛河边高崖头,然后紧靠上下崖壁间的窄窄碥下到洛河边,形成一条不管是从东到西还是由西向东,都是上下上下的波浪式“凹”字形碥状,长长的整条碥上仅有一条沟顾群众,就给它叫碥沟。碥沟就靠近在王村一头的高崖下,是城关街道和永丰镇的界沟,它以东归城关管辖,往西属永丰范围。
再说这个崔湾组所处地理位置也很特殊,它向东要去和它临近的原兑山区尖角公社庵底村,现在的城关镇庵底村也走过一条长长高高的碥翻过龙头山才行,过洛河去河南岸的王滩不便,翻碥向东或者西不管是去庵底村还是到王村更不易,相比较起来在一年大多数时候河水平缓时去王滩方便些,所以就归顺了王滩村,也就是每年雨季河发洪水时常常影响娃娃们的学业,无奈之下崔湾的娃娃们还是每天早晚两来回到庵底村小学读书。
同样处在崔湾组正北高高山巅的碥沟岭村民小组,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它就像一很牢牢楔进王村和庵底村的长长楔子,西、北和东分别被王村和庵底村包围,无疑这里的娃娃也和崔湾组的娃娃一样,一天两来回向东下山去庵底小学上学,也就是那个时候有几个同学从那里来,我知道了碥沟岭村民小组大概位置的神秘存在,可惜一直没机会爬上那里转转看看。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随着县级财力的增强和交通科技发展等,县上大力发展县域交通,打通了沿洛河的“洛(源镇)灵(口镇)公路”交通走廊,“花石浪”洛河桥以上顺洛河北岸布线,遇到原来凡是有碥的地方,均采取放炮开山的形式,沿崖底河边修通了Y级公路,从此结束了翻碥而走的历史。新世纪后,原来的Y级公路又升级成S(S101的一部分)公路,到洛河源头翻秦岭抵灞源直通西安,人们的出行更是方便。
前两年,随着洛南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建立,为了促进社会经济快速发展,经开区在洛河川道修成了宽宽平平的二级公路,采取裁弯取直逢河架桥的办法,在洛河上架起好多大桥。如此以来,行车二级路上,偶尔看到北边半山腰往昔高崖头人们不得已修筑的波浪式窄窄碥,还无形中成了一道难得的人为风景。碥沟段,以洛河为轴,北岸有S101,洛河南岸有二级公路平行而行的奇观。
今天周六休息日,天气晴好,我和朋友相约一起去他发的“扁沟”那儿转转看看,穿碥沟,登碥沟岭。原计划坐车到商运司洛南站,下车后不出站换乘到保安镇鱼龙村的县域班车,顺路在碥沟口下车。谁知我们的计划被先乡党(老家同村不同组)后学长(小学比我高一级)再老板现太上老板(生意做大上正轨了,他顺利安全交给下一代年轻老板打理了)知道了,他说咱有车哩为啥要坐班车,到车站后我开车接你们一起去进砭沟登碥沟岭。天下竟有这好事,就按太上老板说的办,不然他过后还说你不够意思,不给他“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九点多一点我们到了碥沟口,靠S101路边泊好车后,三人依次成一字队形朝北冒着零下五六度的严寒向碥沟进发,沿途路边干黄草叶上薄薄一层白白的薄霜,像天上飘落的雪花一样。
我外婆家在碥沟以西的白洛村(原 杨村),我自记事起就很多次来回翻碥而过,而要翻过西边的山头,在碥沟这块儿就必须先沿它东边靠山窄窄的碥,向它里面走上四五百米,然后过小溪,沿西边山坡的碥斜着爬上西边高高的山头,再下行到洛河边的平地,碥沟再往里走是个啥情况我一概不知。碥沟很窄,溪水很小,两边山上稀稀拉拉的有几颗弯弯扭扭的小松树,这是我对碥沟的最初印象。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在庵底小学初中部(戴帽初中)读初中,当时讲究“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研学”,要求每个学期都有一个月时间去学区内的生产队驻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记得是七七年春天,我们驻到了崔湾。当时是大家分散三四个人住在村民家,从家里带粮统一交到一起做饭吃,早上和中午跟上群众下地干农活,下午自由活动。说是自由活动,其实是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提着草笼为所住家给其家到村附近的山野打猪草。
有一天中午吃饭时,老师说灶上没柴烧了,下午就不跟着贫下中农上工了,让大家带着镰刀和绳子去碥沟砍柴。搞不清那时候是咋回事儿, 群众缺粮吃,山上几乎光秃秃的不长树也很少长草,如此一来,牛羊猪等牲畜也没草吃,群众锅底下也没柴烧,一句话就是啥都缺。崔湾附近的山上没有柴可砍,要砍到柴的话,只有翻村西边的高高碥去和杨村交界的碥沟去砍。那儿一是离村有个高高碥道相隔人为干扰少,二是国营云梦山林场封山育林人们轻易不能进去。那会儿林场搞国家油松基地建设,说是要栽活油松,必须先栽些生长快的灌木马桑树,等马桑树生长起来了,再在马桑树荫下栽种油松,这样油松小苗有了马桑树的遮阳,太阳就不会晒死油松。而马桑树生长期就五六年,五六年过了它就会自然死亡,死亡后的干枝不及时清理的话,又会严重影响油松的生长。基于此,林场允许附近的群众有组织地进入林区,砍伐那些已经完成生命历程,对油松生长有害无益的马桑树干枝。也就是在这次砍伐马桑树干枝的过程中,听家住碥沟岭上的同学说,到碥沟岭的大小道路干万条,但主要的有东西南北四条,南下是崔湾,东走是西沟村一队(现在的庵底村),北上是西沟三队,西去是杨村一队。
经过三四十年的退耕还林,现在窄窄的碥沟一改过去光秃秃树草很少,岩石裸露,一眼就看到山头的清瘦清瘦面目,为密密麻麻一根根水桶粗高大的油松所覆盖树木高大眼目难以忘穿肥而绿的金银山。
冻得缩手缩脚猫着腰顺着碥沟沟线,脚踩像是刚开 挖过有流水流过被冻得结了薄冰的泥土路,我们还在议论,这碥沟里好像还有人居住。大约走了三里多路,发见靠东坡根一户人家的婆孙二人在门前劈柴松木柴火。一打听,原来小伙子大学毕业在省城一家公司供职,父母在外地打工,他是利用周末回来给他奶奶买些吃的, 劈些柴火,方便老人安安全全热热火火的度过冬天。我们说一看小伙就是知书达礼知道孝敬老人的乖娃,将来一定能在省城说个满头布满黄色秀发的漂亮媳妇,小伙子听后脸色有点发红不好意思的低头劈柴火,老太太高兴的说,但愿是你们所说的,赶紧让我娃说个乖媳妇,我就等着早一天抱上重孙哩!
请教他们,你们这儿是属于哪里管辖呢?答曰属于城关管辖,是从碥沟岭上搬下来的。原来岭上的八九户人家,只有他一家看这地方不用上岭生活比较方便,自掏腰包提早搬到这儿了,其余的后来都享受国家移民搬迁政策搬到生存条件更好的崔湾去了,岭上现在已经没有人居住了,所有的土地都无人耕种撂荒了。再问溪水西北斜边靠坡根那几家是不是也属于城关管辖?回答说人家是属于永丰镇管理。想不到宽不到两米的窄窄河沟竟然是两个镇的分界线。我没有到过国境线,不知道两国的分界线是啥样子,莫不是也和这镇与镇的分界线差不多?
走到那几户人家门前,其中一家大约五十五岁左右的男女主人一看有生人来,赶紧出来热情迎接,边递凳子边递烟(卷烟),问我们是不是来勘察修路的?我们你咋能认为我们是修路的? 说是他家搞散养猪,年出栏在五百头左右,拉运猪饲料,猪出栏售卖很不方便,好不容易自己把从沟口进来的便道修通了,结果一场天雨就给冲垮了,冲了修,修了再冲,因为你要常走哩。他们后面西沟还有好多户人家,是白洛村的一个村民小组,大家都要靠这条便道出入。我说你咋不向镇上申请让给修通村路或者生产路呢?回答说是早都申请过了,人家也派人来看了,最后说是路太短,划不来立项就没修。我们说是闲转的,他们听后从神态上看,热情度马上就减少了许多。
他们告诉我们,从他们这儿碥沟就东西分成了两条沟,东边叫东碥沟,西边叫西碥沟。东碥沟里面现在没人居住了,西碥沟还居住了一个村民小组。东碥沟脑翻过去是庵底村的第十七村民小组,西碥沟脑上去就是素有洛南“八景之一” 之称的“书堂雪花”所在地书堂山,也叫云蒙山,云梦山巅大庙那儿,大晴天大清早能见度好的时候,可以看见华山西峰,自古有“云蒙观华”一说。
看东西碥沟,发现东碥沟正如他们所言,很窄很窄不说,没有可进去的小道,而西碥沟有车能行的土路,且有人经常走的痕迹,于是我们决定进西碥沟里走走。
走进一里多路,看见有十多户人家静静的卧在比碥沟刚进来时地方宽阔了许多的山窝窝。听见有人进沟来,鸡鸣狗吠一下子热闹了起来。随即一家门打开,主人边吃着烤得黄黄的馒头边问我们是干啥的?我们说是游玩的,他笑着跟在我们后面一起转悠。站在一处面积很大,用绿色花格状铁丝网围起来的养鸡场前,发现几百只深黄色鸡群里面竟然有五六只白色硕大的鹅在警惕的看着四周。问那人鸡场里养这几只鹅是为啥?说是鸡的敌人主要有蛇、黄鼠狼和老鼠等, 天上的天敌有鹰和鹞子等,而鹅又是鸡的这些敌人的克星,也就是说鹅是鸡的保护神,要想养好鸡必须同时养好几只鹅。
在一户人家门前,发现主人就地取材,给一大块儿顽石焊接了一个四脚的铁底座,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很接地气的石凳。坐在上面试了试,高低大小很合适,只是现在这个季节屁股下面冰的不行,要是在炎热的夏天坐在上面一定很爽很爽。
马上就要走出村子了,那人问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说想上碥沟岭转转。他说从这儿上去到是可以到,问题是山路多年都没人走了,荒草野树长得把路都罩严实了,何况你们人生路不熟的,干脆向后转原路返回,走到你们进碥沟时大约一里多路,看见靠东边进树林有车撤斜上坡的那条路上去就是。并说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外的人开着车上去哩。请教他碥沟岭上风景咋样?他说肯定好的很嘛,要不然那么多人费神费力大老远的开车上去干啥!
按照那人指点,我们原路返回寻找到了上碥沟岭的岔路。路不宽,勉强供一辆车通过,若迎面来车的话,会车都成问题。就是在这种路况下,从来往车辆压出的车撤看,上下碥沟岭的车辆还是很多的。
天冷,再加沿路两边都有高密的树林遮挡, 看不见两边的风景,我们是三步并作两步,加快脚步赶路。一为赶紧摆脱林荫中没有阳光照射,周身寒冷的处境;二是尽快登上碥沟岭,目睹美丽的山巅风景。
大约十点半的时候,我们走完了弯弯曲曲的林荫道,见到了碥沟岭头的阳光,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身体也立马暖和了许多,随之心情也变得更加愉悦。放眼四周,碥沟岭近处的东北西三面都是密密麻麻绿油油的松树林,南面是长满干黄深草像大草原一样的撂荒地。目极远处,东西南北四周几乎都被如长城般连绵不断的山峦围了起来,仅在东边与河南交界那儿,被洛河河水深切出一条深窄的峡谷供它流出。我们所站立的附近几十平方公里的地方,地势大体就像一个大大盆子的圆平盆底,过去总在有关文献上看到有“洛南盆地”一说,站在这里看得最为真切,体会也是最为深刻。
迎着太阳南看,是一大片几乎一无际黄黄的似熟透了“麦田”,“麦田”中央是一条被无数次被南来北往的车辆碾压过,端直南北朝向,阳光下两行平行泛着白光车撤伸向远方的宽宽土路。 当然深冬季节这里不可能有连片熟透了的“麦田”,不用说那都是春夏秋三季疯长,经过冬日严霜的多次摧残后地表衰黄了叶子的荒草。
有美好的景色吸引,我们不由自主的迎着阳光,一路向南踏上了这条宽宽土路。走在土路上仔细观察,发现路的左边沿有和公路路牌一样的标志,每隔一百米有百米标牌,每隔一公里有公里标牌,不过它的公里标牌不是和正儿八经公路一样的阿拉伯数字,而是有“中国烟草”字样的标牌,结合路边修建的钢筋水泥结构大而深圆的蓄水池来看,这里过去应该是“中国烟草”的优质烟叶种植基地。可惜烟田中间的道路还没有来得及硬化,这里的栽种烟叶的村民就集体搬走了。栽种烟叶的烟农搬走了,烟田也就随之荒芜了,计划没撵上变化,“中国烟草” 也就再没心情在这儿投资了。原来的投资就成了历史的遗存,留给自然留给时间让它们慢慢的走向消亡,在这漫长的消亡过程中也让世人来欣赏欣赏这一难得的景象。
干草深黄,绿树粗壮,大路朝天,景色很美,很适合人们前来欣赏休闲。我要说的是,大家在游玩欣赏这里大好美景的同时,千万一定要做好防火工作,切记“进山不带火,带火不进山”,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疏忽大意而给大自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站在碥沟岭南头的高山巅俯瞰,脚下深切的洛河峡谷里,中间泛着白光弯弯曲曲的洛河,南北两边分别是经开区新修的宽敞二级公路和北边前多年修建的S101,路上来来往往的大小车辆川流不息,靠西白洛村平地里中建公司的建材工厂生产热火朝天,靠东王滩和樊湾村的金属硅和玻璃厂也是机声隆隆。平视,隔洛河南对面塬上县城新区一栋栋高耸的楼房拔地而起,长长的“洛(南)卢(氏)高速”跨洛河特大桥连起了南北二山,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建设新气象。
左斜下看脚底下的“牛王沟”,我想起了四十多年前在崔湾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时,一天傍晚大家陆续寻找猪草回来时,其他七八个结伴而行的同学,激动的给大家讲他们在那里发现了一条左右长着两个头镰把粗的菜花蛇,不知道是孪生共用一身还是变异的结果。他们中有人说野外遇见这种事对自己不好,结果在大家的乱镰之下,把这条蛇送上了西天。就在他们起身准备走时,同学中一个年龄稍长,生活阅历较为丰富的说,打死的蛇一般都会回醒过来的,而且回醒过来后一定会去打死它的人家报仇雪恨,为了不让这条蛇回醒过来,必须把它截断成几节,然后分开深埋才行。后来按照他的指示,把那条打死的蛇用镰刀割成七八节,分距离挖坑每坑埋一节,再用石块儿使劲儿砸实,以确保蛇节不会出来连接起来回醒。现在想起来,打死那条蛇实在太可惜了,说不定它还是一条稀有品种稀世之宝,具有很高的科研价值,无论是在生态环境保护保障生物多样性方面,还是发展林业经济搞好林下特种动植物养殖,都有着一定的生态和经济重要意义,值得给予很好的保护。
时间过了十二点,肚子有了咕咕的叫声时,先乡党后学长再老板现太上老板,看见土路紧贴陡坡弯弯曲曲的绕下到崔湾后面去了,说是大清早在碥沟口时,我还以为车开不上来,才把车停在了碥沟口,现在看来这路还可以,凭他的车术完全可以开上来嘛。他让我和朋友在此坐着晒太阳,他走下山开车上来接我俩回城吃饭。我说急啥哩,好不容易上来了,又有这么好的风景,为何不多呆多走一会儿,我背的有水果和小食品,可以把饥给咱压在肚子里。
看罢了南头,我们回折原路返,顺土路向北进发。看着宽宽直直长长四野没有遮挡的山脊,我想要是在这儿修建个飞机场该有多好,起码跑道建设成本不会很多,只是这儿不是人口密集的繁华都市,也不是啥军事要塞,只能说说空想一下罢了。
朝北行进的过程中,我们想看看当初碥沟岭上人们居住的环境,寻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有啥明显的标志。最后在一石坎边发现了一高大结满皂角果的皂角树,奇怪的是这颗皂角树身竟然光溜溜的没有长一个皂角刺,真是稀奇又稀有。细细观察,这儿除了这颗大皂角树外,还有好多小一点儿的皂角树,这些小皂角树身上有长刺的,也有没有长刺的,所以不敢肯定它们就是这颗大皂角树的子子孙孙。
观皂角树后面的平台,似乎有过去人们住房后一些倒塌的土墙痕迹,想必这就是当初碥沟岭原住民所居住的地方了。看到此,你不得不承认大自然风吹雨淋日晒等力量的强大厉害了,才短短二三十年的功夫,就把人们人经多辈努力修成并居住的房屋消亡的几乎殆尽了,可见人们在大自然面前是何等的渺小和无力呀!
朝北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几乎都是在端直宽宽长满干荒草的山脊行走,两边的风景是大同小异,时间久了给人以多少有点厌烦的感觉。这时有人提议找有路的地方下山,为下次再来留一些想象的噱头。
看看山势,仰望太阳,辨别方向,认为所处位置就是西碥沟沟脑,由此下去并出山就是我们泊车的碥沟口。
下到东碥沟沟线处,沟底过去人们修建的一台接着一台台地还依稀可辨,现在是人退树进,台地都被一株 株直立粗大的落叶树木占领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是这里真实的写照。
十五点多回到县城,老板请我们在城关街道办事处后街一家人气爆棚的泡馍馆吃了羊肉泡馍,然后送我们到车站,乘城际公交十七时多我俩顺利回到各自的家中。
感谢朋友提供的“扁(碥)沟”视频,感谢先乡党后学长再老板现太上老板的陪游和热情接待,感谢碥沟还有碥沟岭的美好风光,使我度过一个快乐充实的周末。
来源:商山行者;文: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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