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视频,壁炉边上那套布艺沙发旧到起球,茶几是宜家最便宜的白橡木款,墙角还堆着没拆的快递箱,这要是豪宅,那我租的房也能算宫殿。拍摄者自己都出来喊冤:聚会没带任何政治色彩,只是华人老乡凑一起,唱首大家都会的曲子助兴,结果被剪成15秒,配上圣诞装饰,节奏踩得死死的,流量吃饱,姜昆背锅。助理第一时间说拼接,其实也没错——原片三分多钟,被抽走前半段寒暄,只剩副歌,可不就是东拼西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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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圈里有位大姐,去年带老妈去加拿大看孙子,老太太在小区凉亭唱《东方红》,被邻居录下来发抖音,点赞十万,评论区全是“慈祥”“爱国心不老”。同一首歌,不同人,温度差这么多,只能说明我们骂的不是歌,是唱戏的人。姜昆那张脸,从春晚舞台到洛杉矶壁炉,三十年没变,可观众早换了三批,谁还愿意听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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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酵五天,他一声没吭,只把微博评论关了。我猜老爷子心里门儿清:越描越黑,不如回家包韭菜饺子。倒是一位在场阿姨甩出完整视频后,风向慢慢往回吹,可惜热度已过,没人关心真相,大家只记住那句“家住加利福尼亚”。流量像贪吃蛇,咬完就跑,谁管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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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这出闹剧最大的赢家是拍视频的那位,粉丝一夜涨了三万,广告报价翻一倍。最大的输家是屏幕前的我们,又被算法牵着鼻子狂奔,还自以为掌握了正义。下次再看到15秒爆款,不妨先深呼吸,想想壁炉边那台旧沙发:也许人家只是老爸探亲,顺口唱首老歌,真没那么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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