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夜里,商务部发布了当年第一号公告,把所有可以提高日本军事能力的两用物品都列入了管控范围,并且强调要严厉惩罚任何试图绕过管控的国家、机构或者个人。直接指向日本高层最近在涉台问题上表现出的强硬态度,甚至提到动武,已经触及了红线,中国用规则来回应。

岛内媒体传出消息,称中国正在考虑收紧对日本和中国中重稀土的出口许可。两线并行:两用物项本来就包括稀土,如果在许可源头再收紧的话,就更掌握了命门。稀土对于高端制造很重要,磁体、特种合金、喷涂抛光等环节都需要用到,日本对稀土的依赖很深,很难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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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用物项不是传统的军用品,大多为“民用外观”的高端产品,如高精机床、碳纤维、精密光学、功率半导体、磁性材料、超纯化学品等,既可以用于消费电子又可以用于军工。边界大、监管严,给合规团队造成挑战。

消息传到东京后,日本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金井正彰称此举不符合国际惯例,要求撤回。中方没有继续跟进,随即发布了第2号公告:对原产于日本的二氯二氢硅进行反倾销调查。该材料为芯片制造的重要前驱体,在CVD沉积以及多晶硅生产中有着广泛的应用。日本之前对中国的光刻胶出口施加压力,这次被点名调查,老路已经行不通了。

中方敢掀牌,一方面是因为材料侧国产化率提高、供应韧性增强;另一方面按照程序来办,根据国内产业申请以及日方倾销致损的事实启动。调查期一般为一年到一年半,在此期间可能会加征临时关税,日本相关企业对华报价和出货都承受着压力。

两天的动作剪在三处要害:点名军工扩张、暗上稀土牌、拉半导体材料入调查。日本以前的“政冷经热”的算盘打不成了,政治挑衅马上就会使经济受损。产业端震动很大,供应链企业追问清单范围、许可强度以及替代速度。结论是双向承压:对日企业要重构链路、找备选厂、算库存周期、评估合规风险;中方企业要接住订单、稳住价格波动、保证质量一致。短痛不可避免,但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总比被动挨卡要好。

日本国内政治温度升高,在野党把“不信任案”时间定为23日,如果通过的话,内阁要嘛集体辞职,要嘛解散众议院重新选举,对于新内阁来说非常致命。高市早苗执政的基础很薄弱,依靠的是自民党和维新会临时组成的联盟来维持,两党在众院席位减少等问题上摩擦不断,维新已经表示要考虑离席;

外有“政治资金”、“履历争议”的舆情拖累,虽然真假未定,但是会对民意造成减分的影响。在这个时候最怕冒险,用外部冲突来加强内部团结,台海、钓鱼岛都是敏感的地方。中国的立场十分坚定:红线不可让步,一旦越过红线就会受到惩罚。

稀土硬核冶炼分离、下游磁体和器件应用,卡在许可环节可以颗粒度细化,留出窗口期,更多的是策略迭代。反倾销可能会引来对等反击,这种担心是合理的,但是此次出手却有法可依、有案可查;时机也把握得当,直接击中了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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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用物项监管的外溢效应也使得第三方有所顾忌,一些西方国家如果想学日本趁火打劫,今天发布的公告已经把话说到他们的家门口了;听得懂的会安静一段时间,听不懂的后面会有更详细的清单。

对于中方来说,冷静、准确是最重要的。管制要规则化不要情绪化,反倾销要调查扎实、证据链完整,稀土是国之重器,节奏要把握好,窗口要留足,既要让对方痛,又要使自身产业链更加坚强。高市早苗会不会在外交上采取更强硬的手段呢?都值得继续关注。企业要提前做好准备,对合规问题进行考量,保证供应链的安全,不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