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当下教师队伍的处境当真是四面楚歌,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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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不可说的无形的大手。我总认为,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让教育走向底层内耗:学生家长付出了应当支付的高昂教育成本,接受着他们自己觉得迷茫的教育。他们让自己的孩子在求学的时候凶悍暴戾,集中火力内耗教师。等到这些孩子们长大,便可以化身成为现实里面互害的底层,内耗掉那些底层正直善良得完全可能改变社会结构的人,以一种他们自己意识不到的方式方法,维系现实稳定,让那些在他们头上吃喝拉撒的人继续安然地吃喝拉撒下去。

看过《金钱帝国》吗?里面初出茅庐就几乎被终结生命的韩志邦,他所遇到的内耗,将来可能会频繁发生在我们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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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无形的大手我们无能为力,再让我们来说说学生和学生家长。

学生和学生家长们并不认为知识可以改变命运,他们已经非常鄙视所谓的知识,尤其是在这个AI盛行到让他们觉得教师可以被淘汰的当下。

多说一句,如果AI可以淘汰教师群体,那么,幸灾乐祸的学生家长们应该深入思考一下:AI可以淘汰任何工作,一如马斯克所说:“未来,工作这个概念将会消失,所有人都将失去工作”!——我错了吗?你们想一想当下满大街跑着的智能快递车,谁的工作不可以被取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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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和学生家长们认为“情商”和“人脉”——被我们异化的“情商”和“人脉”,才可以改变命运。

当下的学生家长们作为学生的第一任教师,他们的“情商和人脉决定命运”——这样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使他们生活得非常矛盾:一方面,他们在自己利益受损的时候痛恨圈层固化;另一方面,他们又在用“情商和人脉”追逐着圈层固化。

他们认可弱肉强食的丛林禽兽法则。如果你和他们掰扯社会达尔文主义,他们甚至会拿出国与国之间的争端来解释他们的逻辑,全然不顾什么文明和科学、道义与良心——文明和科学、道义与良知,才是我们人类生存繁衍的希望之光!

所以,当下的学生和学生家长们天然就不认可教育,他们有着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天然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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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们的教师队伍!提及我们当下的教师队伍,那简直就是一场史诗级灾难!

我从来不认为所有教师都可以归为一类,我也不认为学生和学生家长眼中的好教师就是好教师!

当下的教师群体实际上绝对可以分为:“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善良木讷而被边缘化的不争不抢的教师这么两大类!

“叉杆儿、马户和又鸟”的教师队伍群体,他们的突出特点是占据着学校的领导地位,喜欢以各种各样不容置疑和反驳的官员姿态发号施令、蛊惑人心。

他们会炮制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摧毁真正教育的、绥靖与媾和的教育理念:包括“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这样的教育理念,祸心不过是“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教师”变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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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教育理念之下,他们不会为教师群体撑腰,只会向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妥协:只要教育生态之内出了问题,不管什么样的问题,无一例外,那都是教师群体的深重错误!

还有,这些“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不但职称畸高,依靠着畸高的职称敛取数倍于我这个普通教师的薪资,他们还利用一切手段攫取教育资本河流里的真金白银。

这些“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收获十倍于、百倍于畸高工资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从重复浪费的、豆腐渣式校建中牟利;从教辅资料内部交易中牟利;从“研学”等校外商业活动中牟利;从学生入学资格(据我所知,我们这里,义务教育阶段的入学资格是五个最小五位数)中牟利;从教师的评优评先和教师资格评审中获利;从我不抱任何希望能够办好的所谓学生营养食堂方面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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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仇恨我的教师们再来仇恨我一次吧!我永远坚持我的看法:在我这个房价只有七千元左右的城市里,一些我的所谓同行教师,她们只是办班(收红包为辅),每一年就可以轻轻松松从中开出一辆宝马、奔驰,又或者是重购一套房产!【关于这些事,我曾经用自己的拙笔专门写了很多篇自媒体文字,谈及了很多你们但凡看了就能呕吐的、必然支持我的细节,这里不再赘述。】

我的一些教师同事有时候会在我这个内行人面前卸下伪装,说起一句顺口溜:暑假一套房,寒假一辆车!

当然,这个时候,她们会把自己排除在外。她们说,她们说的是“其他学校的教师”!

但我很清楚,她们在很多大城市都有自己的产业,来自于僻远乡村,拥有高情商和广人脉的她们,生活水准让我这个九十年代还世居城乡结合部(而今,我的村庄已经被城市化夷为平地,我的村庄已经成了城市核心中的核心)的教师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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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特别感慨“马户和又鸟们”对待“叉杆儿”的态度!

就拿最近的例子来说明:在教师队伍里面八面玲珑的某教师,当那个“叉杆儿”还在任的时候,她表现得毕恭毕敬,魏忠贤都不遑多让;但当那个“叉杆儿”卸任之后,这名八面玲珑的教师立刻在很多同样八面玲珑的教师面前说起“叉杆儿”彼时甚至让学校里的教师们活到了“道路以目”的地步——不被待见的教师们在一起谈话被“叉杆儿”看到,就会被“叉杆儿”叫去问话:“你们在谈论什么东西?!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这个八面玲珑的教师所言是不是事实?我只能说: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当下教师队伍的辱虐式管理堪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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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讶异的地方在于:这个“叉杆儿”在任的时候,你可并不像我一样“非暴力不合作”,总是远远躲着“叉杆儿”!彼时的你,殷勤而体贴!你没有资格在事后表现出两副面孔!

你的两幅面孔代表着很多“马户和又鸟们”教师的普遍面孔:首鼠两端,哪有什么良知和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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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粉嘴儿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他见这罗刹国里常颠倒,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半扇门楣上裱真情。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绿绣鸡冠金镶蹄,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岂有画堂登猪狗。哪来鞋拔作如意~”

这教育,怎一个愁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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