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俩人,赏金2000块!”
1983年,满大街都贴着这两张脸,老百姓路过都得哆嗦一下。
那时候工人工资才几十块,2000块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但这钱,真不好拿。
因为这俩人身上,背着整整9条人命。
## 01. 这种家庭能出悍匪?
1983年的沈阳,有个老王家,在邻居眼里那是相当体面。
爹是退休干部,妈是人民教师,家里三个儿子,这配置在那个年代,怎么看都是让人羡慕的好人家。
但这老王家的风水,估计全坏在老二王宗坊身上了。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混不吝,掏包、砸锁、当扒手,进局子跟回家一样频繁。
说白了,就是个赖皮缠,典型的“该溜子”,那时候谁家摊上这么个孩子,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反观老三王宗玮,那是全家人的骄傲。
一米八五的大个儿,当过兵,退伍后在工厂保卫科干活,平时见人三分笑,看着那叫一个斯文。
工厂里的同事都觉得这小伙子不错,还评过“文明标兵”。
谁能想到,这斯文皮囊底下,藏着个嗜血的魔鬼。
他在部队时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偷子弹。
这人心理素质极强,不仅偷子弹,还练就了一手神枪法,据说他在部队打靶,那成绩是相当漂亮的。
他想干啥?他想干大事,说白了,就是不想打工,想发横财。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躺平”不成就报复社会吗?
这哥俩凑一块,那简直就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早在1976年,这哥俩就去沈阳大北监狱偷过枪,那时候警方只知道是“一高一矮”两个人,查了几年愣是没查出来。
这几把枪,后来就成了他们身上背负的那累累血债的源头。
## 02. 大年三十的血色
1983年2月12日,大年三十。
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贴春联,准备过个团圆年。
但这哥俩却闲不住,王宗坊这手又痒了,非拉着弟弟去沈阳463医院“搞点年货”。
这操作也是神仙,大过年的去医院偷东西,真当保卫科是摆设?
只能说这王宗坊是穷疯了,或者是偷东西成瘾,控制不住自己。
他在医院小卖部里,趁着人少,偷了3条凤凰烟、一沓钱,还有一点味精。
这点东西值多少钱?为了这点东西搭上几条人命,这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结果刚出门,他就被医院的人发现了,直接被扭送到外科诊室隔壁的办公室。
医院的人一看这小子鬼鬼祟祟,身上还带着钳子和锥子,立马就明白这是个惯偷。
这时候,一直在外面放风的王宗玮进来了。
他一脸淡定,还掏出工作证给医生看,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说自己是这小子的弟弟,来看看咋回事。
那时候的人都淳朴,一看这人有工作证,长得又正派,警惕性就放下了一半。
就在大家以为这只是个普通偷窃案,准备要把王宗坊移交派出所的时候,王宗玮动了。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预警。
他掏出那把藏在怀里的五四手枪,对着满屋子的人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这枪声在除夕的鞭炮声里显得特别刺耳,但当时外面太吵,远处的人根本没听清。
几分钟不到,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全倒在了血泊里。
周化民、刘福山、孙维金、毕继兵,四条人命,瞬间没了。
这几个人里,有的是医生,有的是干部,那个毕继兵还是个刚入伍的新兵,人生才刚刚开始。
还有一个叫吴永春的,身中两枪,这人也是条硬汉,硬是死死抱住王宗坊的大腿不撒手,拼了命地喊着“抓凶手”。
王宗玮一看这情况,也是杀红了眼,对着吴永春又是一枪,然后踹开他,拉着哥哥就跑。
这哥俩抢了一辆自行车,趁着医院里的混乱,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一跑,就是整整七个月,这一跑,把整个中国都搅得天翻地覆。
## 03. 猪队友与神枪手
这里得插句嘴,这哥俩的妈,那反应也是绝了。
王宗坊和王宗玮跑回家,气喘吁吁地说自己杀了人,闯了大祸。
正常父母听到这话,那肯定是五雷轰顶,要么劝儿子自首,要么赶紧报警,毕竟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但这当老师的妈,脑回路真是让人无语。
她没报警,也没劝自首,反而是给了钱,把自己那块梅花手表也塞给了儿子,帮着收拾东西,让他们赶紧跑。
这不就是把儿子往死路上推吗?
这当妈的哪怕有一点点法律意识,这哥俩后来的结局可能都不一样,起码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出了沈阳,这哥俩就开始了亡命天涯。
这一路上,哥哥王宗坊充分发挥了“猪队友”的属性,弟弟王宗玮则负责“杀人灭口”。
他们先是坐火车往南跑,想去广州,然后偷渡去香港。
2月15号晚上,在湖南衡阳附近的火车上,乘警开始例行检查。
那时候火车上查得严,特别是对那些神色慌张的人。
乘警一摸王宗坊的包,心里就咯噔一下,那里面硬邦邦的,明显是枪。
王宗坊当时就慌了,话都说不利索。
还是王宗玮,这人心太狠,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伤了乘警。
车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乘客们吓得哇哇乱叫。
这哥俩趁着混乱,砸破车窗,从飞驰的火车上跳了下去。
那地方是荒郊野岭,黑灯瞎火的,这两人命也是大,居然没摔死。
他们在衡阳又躲了几天,期间为了抢自行车,又开枪打伤了人。
每一次暴露,基本都是因为王宗坊那个猥琐的样子太引人注意,或者是因为他贪小便宜去偷东西。
而每一次脱身,都是靠王宗玮那把不长眼睛的枪。
到了3月25号,这两人流窜到了湖北武汉。
在岱山检查站,这又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那时候警方已经知道这两人往南跑了,各个路口都在盘查。
王宗坊骑着车,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民警把他拦下来,一搜身,搜出了枪。
就在民警把王宗坊按住的时候,躲在远处厕所旁边的王宗玮又一次悄悄摸了过来。
这人走路都没声音,像个幽灵一样。
又是毫无征兆的冷枪。
检查站站长王云、民警李信岩,甚至还有一个路过的骑车工人,全部倒在枪口下。
这王宗玮杀人,简直就像杀鸡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枪枪致命。
他还抢走了民警的枪,这下手里火力更猛了。
这一天,武汉的天是灰色的,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恐慌。
这种悍匪不除,老百姓谁能睡个安稳觉?
## 04. 谁都别想跑
武汉这事儿一出,那是彻底捅了马蜂窝。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这是对整个社会治安的公然挑衅。
1983年5月,公安部发出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一张A级悬赏通缉令。
通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提供线索查证属实的,奖1000元;协助抓捕的,奖2000元。
这2000块钱在那个年代是什么概念?
那时候大家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钱,这2000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干好几年的收入。
这一下,全国人民都动起来了。
二王的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火车站、汽车站、码头,甚至是村口的电线杆子上,到处都是这哥俩的脸。
广播里天天喊,报纸上天天登,这哥俩成了真正的过街老鼠。
他们不敢住旅店,不敢去饭馆,只能往深山老林里钻。
他们骑着那两辆抢来的破自行车,从北骑到南,妄图逃到广东出海。
这一路上,他们睡在坟圈子里,吃生玉米,喝生水,那日子过得连野狗都不如。
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敢停下来,因为只要一停,后面就是铺天盖地的抓捕大网。
这毅力要是用在正道上,干啥不成?
可惜,路走窄了,心也黑了。
时间到了9月13日,江西广昌。
这哥俩也是背,或者说是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他们想买点吃的,结果那一嘴的大碴子味儿东北话,在江西农村太扎耳了。
那个年代,人口流动没现在这么大,村里来个外地人,那都跟看西洋景似的。
当地一个叫刘建平的人,看着这俩推着破自行车的人不对劲,个子一高一矮,跟通缉令上说得太像了。
群众立马跑去派出所举报:“有两个骑破车的怪人,看着像二王!”
广昌县公安局刑侦队的人一听,立马开车就追。
在一段公路上,警察和二王遭遇了。
双方直接开火,二王那是惊弓之鸟,丢下自行车和那个装着几万块钱巨款的包,一头钻进了路边的南坑山。
这下好了,瓮中捉鳖。
这南坑山虽然林密草深,但只要把出口一堵,这就是个死胡同。
## 05. 三万人围一座山
为了抓这俩人,动静搞得有多大?
广昌县直接炸锅了。
上级下了死命令:绝不能让二王活着走出广昌!
武警、解放军、民兵,再加上当地的老表,总共动员了将近3万人。
这是什么概念?
你看过电影里的大场面吗?这比电影里还震撼。
漫山遍野全是人,每隔几米就站一个,把南坑山围成了铁桶。
别说人,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搜山队伍拿着大喇叭喊话,带着搜山犬,一点点往里推进。
这不仅仅是抓捕,这是一场人民战争。
老百姓拿着扁担、锄头都上了,甚至还有人拿着锅盖当盾牌,谁让你们祸害人?
那时候大家心里就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两个杀人魔再去祸害别人了。
这哥俩在山里躲了几天?
五天五夜。
这五天五夜,对他们来说,就是地狱。
没吃的,没喝的,蚊虫叮咬,还得时刻提防着头顶的子弹和搜山的脚步声。
王宗玮那点特种兵的素质,在大自然的残酷面前,就是个笑话。
9月18日,搜山部队终于发现了动静。
警犬狂吠,战士们端着枪慢慢围上去。
王宗玮还在做困兽之斗,他举起枪试图射击。
但这时候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手抖得连枪都拿不稳。
一阵激烈的枪战后,草丛里没了声息。
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摸过去,发现了两具尸体。
哥哥王宗坊被打成了筛子,弟弟王宗玮也身中数弹,倒在血泊里。
那两把夺走了9条人命的罪恶之枪,终于掉落在了尘埃里。
这让全国人民提心吊胆了7个月的“二王”,终于伏法了。
当消息传出山的时候,整个广昌都在欢呼,整个中国都松了一口气。
法医解剖的时候,发现了让人唏嘘的一幕。
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胃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点没消化的野草和生水。
那个装满现金的包,就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扔着。
几万块钱,那是多少人一辈子挣不到的巨款。
但在那个时刻,这堆钱连一个馒头都换不来。
这就是报应。
钱在手边,人在黄泉,这叫有钱没命花。
王宗坊和王宗玮,这哥俩的一生,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一个贪财,一个嗜血。
本来有着大好的前程,非要走这条不归路。
那个包庇儿子的老爹,被判了7年。
那个给钱让儿子跑路的老妈,在此时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哭晕在厕所里。
但这一切,都无法挽回那9条无辜的生命。
历史不会重来,也没如果。
这第一张悬赏令,终究是以两声正义的枪响,画上了句号。
那个年代的疯狂,终究被淹没在尘埃里。
但那几位牺牲的民警和无辜的路人,他们的家人,这辈子该怎么过?
这代价,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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