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断供”三个字刚蹦上热搜,日本车企的股价就像被拔掉电源的电梯,唰地绿了。2026年6月,中国商务部一纸公告:暂停对日稀土出口许可审查。没有预告,没有缓冲,连句“深表遗憾”都懒得给。丰田的电池工程师前一秒还在调试固态电解液,后秒收到供应链邮件——氧化镨钕库存只够撑45天。会议室里空气瞬间凝固,像谁把空调调到了“永远18度”。
更惨的是半导体。二氯二氢硅的反倾销调查跟着砸下来,东京电子的晶圆厂直接傻眼:这种高纯气体全球七成产能在中国,日本自己连影子都没搭起来。消息公布当天,名古屋工厂的小组长把排产表撕成两半——原本三季度要拉的12英寸大硅片订单,直接改成“设备保养”。工人群里有人发了个“躺平”表情包,老板没敢踢人,因为知道这回是真躺不平。
清酒商更懵。上海港的恒温柜排队到八月底,北海道的一家老酒造整整三柜“八海山”被卡在检疫,温度记录仪上的红线一路爬升到20℃,老板盯着屏幕,感觉像看着自己的年终奖蒸发。右翼电视台还在骂“中国欺负人”,酒造老板却背过身嘀咕:早知道就少放两句狠话,现在倒好,酒变醋,连回炉蒸馏都救不回来。
让整个日本产业界后背发凉的,是高市早苗的嘴。她前脚在华盛顿把“台湾有事”说成“日本有事”,后脚中国文旅部就把“赴日游”提示调到灰色。暑假机票退票率飙到42%,大阪心斋桥的药妆店,免税柜台比厕所还空。店长把中文导购派去仓库搬货,小姑娘边搬边哭:三年前学的中文,没想到第一句用上的却是“对不起,本店歇业”。
经济产业省内部会议炸锅。一派拍着桌子喊“脱中国”,另一派把Excel表甩过去:稀土替代方案三年起步,预算2.7万亿日元,还得看澳大利亚矿山脸色。最尴尬的是,美国爸爸那边刚通过《通胀削减法》,电动车补贴只给北美产,日本车想喝汤,得先搬去墨西哥。政客们面面相觑,终于明白什么叫“夹心饼干”——两头挤,馅儿还是自己。
这时候,李在明的专机落地首尔。顺序很微妙:先北京,后东京。他在北京签了200亿人民币的电池大单,转头又跟日本说“也想谈谈供应链合作”。韩国企业界秒懂:这是把中日当两个篮子,鸡蛋一边一半。日本媒体酸溜溜地写“韩国左右逢源”,可经济团体联合会会长私下吐槽:人家至少有的选,我们连选项都没写全。
横滨的一家精密陶瓷厂,社长把办公桌上的中国国旗小摆件收进抽屉,又拿出来,再收进去。十年前他亲自飞到包头签下长期稀土合同,当时中方代表送他一面旗,说“合作长青”。如今旗子褪色,像一段过期誓言。社长没舍得扔,只是把旗角折到里面,露出来的仍是红色,但不再鲜艳。夜里加班的工程师路过,瞥见那面半藏的旗,叹口气:政治吵成那样,可晶格常数不会说谎,离开了铈,抛光液就是抛不动。
最基层的情绪往往最真实。丰田线长把排班从三班倒调成两班,工人们没骂中国,只骂“上面乱讲话”。名古屋的居酒屋里,下班的半导体业务员闷头吃烤鸡肝,老板娘问:“以后怎么办?”业务员把啤酒一饮而尽:“能怎么办?先吃,先喝,明天再看总部怎么擦屁股。”语气像极当年关东大地震后捡瓦片的祖辈——灾难来了,先活下去,再谈尊严。
李在明到东京那天,下着小雨。日方给他安排的欢迎晚宴,菜单里有一道“韩式烤肉配清酒”,被韩方随行悄悄换成“烧啤”。细节很小,却像一句无声的提醒:酒可以热,关系可以冷。席间有人提到稀土,李在明笑笑,说“供应链就像拉面,汤太咸就多加点水,硬扯面会断”。翻译把这句话翻成日语,席上瞬间安静,只听见雨点敲窗,噼啪作响。
故事到这里没有结局。丰田还在找替代矿源,清酒老板考虑转做烧酒,高市早苗依旧上电视,只是语速慢了一拍。稀土禁运第30天,大阪夜空亮起无人机表演,拼出一行汉字:“一衣带水”。围观的中国游客举起手机,本地年轻人却撇嘴:水能载舟,也能煮粥,煮谁的粥,得看灶口朝哪边。风继续吹,东亚这艘大船在暗涌里调头,没人知道下一道浪打向谁,但甲板上的人都清楚:先别吵架,先找救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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