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死后,嘉庆杀疯了,为什么偏偏放过这个“二号和珅”?
1793年,热河避暑山庄,大清搞了一场可以说是“世纪会面”的外交秀。
英国马戛尔尼使团盯着和珅,觉得这位中堂大人简直就是“副皇帝”,那是想要啥有啥。
但在角落里,有个叫李泰的朝鲜特务,手心冒汗,偷偷在密报里写下了八个字:“恩宠甚赫,为和珅之亚。”
翻译过来就是:这哥们受宠的程度,仅次于和珅。
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人不是纪晓岚,也不是刘罗锅,而是一个现代人听都没听过的名字——金简。
这就让人纳闷了,同样是乾隆晚年的顶级宠臣,同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啥嘉庆一登基,和珅就被弄得“跌倒吃饱”、全家凉凉,而这位“二号人物”金简,不仅善终,家里人还被嘉庆高看一眼,全族从奴才籍直接抬进显赫的满洲正黄旗?
这背后,全是算计。
咱们先扒一扒金简的底裤。
大家看清宫剧,总觉得后妃的兄弟就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要么是外戚干政,要么是混吃等死。
但金简这个国舅爷,路子那是相当野。
他的祖上压根不是满人,而是朝鲜义州人。
早在皇太极打朝鲜那会儿,金家祖先就投降了后金,被编入内务府包衣。
在清朝,“包衣”这身份特尴尬,对外是奴才,对皇帝却是“自家人”。
金家这一支,其实早就把“家奴”这条路走通了——金简的族叔金常明是康熙的乳弟,就凭这口奶的情分,金家在大清的内务府系统里早就扎下了深根。
但真正让金简拿到顶级入场券的,还是他姐,也就是《如懿传》里那位著名的淑嘉皇贵妃。
很多人低估了这位金佳氏的分量。
她在乾隆身边,不声不响生了四个皇子,这在大清后宫是什么概念?
这是实打实的政治筹码。
按理说,姐夫是皇帝,姐姐是贵妃,外甥是皇子,金简完全可以在京城横着走。
可怪就怪在,他在乾隆十五年后的整整十五年里,就像个隐形人一样。
不闹事,不抢功,老老实实再内务府做一个小官。
这十五年,其实是乾隆对他的“服从性测试”,也是他自己憋大招的时间。
他太清楚了,靠姐姐上位的,姐姐一死就得凉,除非自己手里有硬货。
这就是古代版的“软饭硬吃”,关键是你得以此为跳板,而不是终点。
机会在乾隆三十五年来了,但他面临的对手是正在火箭般蹿升的和珅。
和珅靠的是什么?
是揣摩圣意,是搞钱,是把乾隆伺候得舒舒服服。
金简很聪明,他知道自己拼媚术绝对拼不过和珅,那张嘴没和珅甜,脸皮没和珅厚。
于是他走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技术流”权臣。
当和珅忙着搞议罪银制度敛财,把大清国库当自家后院时,金简在干什么?
他在搞国家级高科技项目。
大家都知道纪晓岚修《四库全书》,那是面子工程,但这背后的技术难题,全是金简解决的。
作为副总裁,他发现传统的雕版印刷太慢太烧钱,刻一块板子得好几天,印完就废了。
于是他脑子一转,搞出了著名的“武英殿聚珍版”——也就是木活字印刷。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事,相当于现在搞了个芯片突破。
他不仅把书修了,还把大清的辽、金、元三朝历史名物进行了标准化的改译。
这一手“技术官僚”的操作,让他成了乾隆离不开的左膀右臂。
你想啊,皇帝要花钱,找和珅;皇帝要干实事,修书、造办、搞工程,找金简。
如果说和珅是乾隆的“钱袋子”,金简就是乾隆的“大管家”兼“总工程师”。
钱袋子可能会被新皇帝嫌弃脏,但能干活的大管家,谁都舍不得杀。
更绝的是金简的处世智慧。
他在乾隆晚年那种神仙打架的政治环境里,通过了最难的一关:皇权交接的站队测试。
乾隆晚年,老皇帝虽然还把着权不放,但底下的皇子们夺嫡暗流涌动,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金简作为三位皇子(永珹、永璇、永瑆)的亲舅舅,按理说就是漩涡中心的人,稍微动点歪心思,就能搏个拥立之功。
但他稳得可怕。
他极其克制,甚至当乾隆抱怨他的外甥孙绵惠(永珹的孙子)挥霍无度、不像话时,金简表现得比皇帝还严厉,坚决执行乾隆的意志去约束自家人,甚至主动请求皇帝重罚。
这种“只知有君,不知有亲”的态度,不仅让乾隆放心,更让后来登基的嘉庆皇帝看在眼里。
嘉庆心里明镜似的:这老头,是个守规矩的工具人,没野心。
结局是最讽刺的对比。
嘉庆亲政后,第一件事就是诛杀和珅,理由是贪腐和越权,那真的是墙倒众人推,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但对于同样权势滔天、同样被外国人视为“二号人物”的金简家族,嘉庆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决定。
虽然此时金简已死,但嘉庆不仅重用了金简的儿子蕴布,让他一路做到工部尚书,更是在嘉庆四年,下了一道让所有满人都眼红的圣旨:将金氏一族统统“抬旗”——从内务府包衣抬入满洲正黄旗,改姓金佳氏。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金家彻底洗刷了祖上“高丽俘虏”和“皇家奴才”的印记,正式成为了大清最高贵的满洲世家。
这简直就是阶级跃迁的天花板。
和珅那一系钮祜禄氏虽然出身高贵,最后却家破人亡,连条狗都嫌弃;而金简这一支起于微末的包衣,却靠着两代人的隐忍、专业和对皇权的绝对敬畏,完成了逆风翻盘。
中了历史彩票,一夜暴富,两代败光,那是和珅;稳扎稳打,洗白上岸,那是金简。
所以,当我们在历史书中再看到“和珅之亚”这个称号时,千万别把它当成是对金简的贬低。
在那个伴君如伴虎的年代,能做到“一人之下”或许靠的是运气和恩宠,但能做到“全族善终”,靠的却是对人性与权力的顶级洞察。
和珅赌的是乾隆一个人的宠爱,而金简赌的,是自己作为一个“好用的零件”,无论换哪个司机开车,都得用他。
嘉庆四年,金简的儿子蕴布升任工部尚书,全族抬入正黄旗,这时候,距离和珅上吊,刚过去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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