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
一朝穿书,系统让我给连环杀人魔爱豆做辩护,挖掘他的人性闪光点,帮他减刑。
看着在法庭上对受害者家属挑衅的被告,我当庭反水,提交了他被遗漏的关键罪证。
法官还没落锤,那个被洗脑的粉丝团还在庭外叫嚣哥哥无罪。
既然这么想陪他,我反手举报了粉丝团非法集资,送她们去踩缝纫机。
眼看我还要把相关涉案人员拉下马,系统尖叫着送我进了一本团宠文。
这次你是反派团宠的亲姐姐,血浓于水,你总不能大义灭亲了吧!
警告!禁止利用法律手段把反派送进监狱!
系统刚哔哔完,我转头就要带团宠妹妹去做脑前额叶切除术。
不让坐牢,那就当一辈子精神病关着叭!
只要不危害社会,妹妹傻点也挺可爱的!
我站在特护病房外,
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沈甜甜被五花大绑在床上。
她正声嘶力竭地尖叫,嘴里塞着防咬舌的橡胶球。
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站在我旁边,再次开口询问。
“沈小姐,真的要做前额叶切除术吗?这可是不可逆的……”
我推了推眼镜,
“医生,我妹妹从小就因为太聪明而痛苦,总想害人。”
“作为姐姐,我不能眼睁睁看她走向犯罪的深渊。”
“只要切一点点,她就能变成无忧无虑的小天使。”
“永远乖乖留在我们身边,这难道不是对她最大的爱吗?”
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沈盼!你是个魔鬼吗!
原书剧情是沈甜甜陷害你,让你被全网黑,最后惨死街头。
我要你用爱感化她,让她改邪归正,谁让你直接把她变智障的!
我慢条斯理地收起钢笔,在脑海里回复。
统子,格局打开。
沈甜甜之所以是反派,是因为她有高智商犯罪的能力。
我这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物理感化,也是感化。
而且我一没杀她,二没让她坐牢,甚至还花大价钱给她治病,我这个姐姐当得还不够称职吗?
系统被我的歪理邪说噎得死机了两秒。
可是……可是沈家其他人马上就要来了!
沈家大哥是霸总,二哥是天才医生,三哥是顶流明星,还有那对把你当草芥的父母。
他们要是知道你把心肝宝贝送来做切除手术,会把你直接撕碎的!
系统话音刚落,
走廊尽头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和怒吼。
“沈盼!你在干什么!”
我回头,只见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沈母,她脸上的粉都盖不住扭曲的怒火。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高定西装的大哥沈寒,和穿着白大褂赶来的二哥沈墨。
沈母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快把甜甜放了!”
面对凌厉的掌风,我没躲。
只是在巴掌即将落到我脸上的瞬间,
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刑法》。
沈母的手狠狠抽在了硬皮书封上,疼得她当场惨叫出声。
我微笑着收回书,开口道:
“袭击律师虽然不直接判刑,但我会起诉您故意伤害,顺便申请精神损失费。”
“正好甜甜住这里挺贵的,您的赔偿金可以给她交个医药费。”
沈寒一步上前,扶住疼得直吸凉气的沈母,眼神阴鸷。
“沈盼,你疯了?”
“甜甜只是任性了一点,你竟然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立刻让医生停止手术,否则我要你在律界混不下去!”
我看着这个脑子里只有收购并购的霸道总裁,遗憾地摇摇头。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甜甜呢?”
“她不是任性,她是病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聊天记录和监控截图,直接甩在沈寒胸口。
“上个月,她在我的牛奶里投百草枯,说是帮我除草。”
“上周,她剪断了你刹车线,说是想测试这辆车的安全性能。”
“昨天,她把二哥做实验用的小白鼠全部煮汤,说是给二哥补身体。”
我叹了口气,眼眶微红,演技说来就来。
“大哥,正常人会做这些事吗?这明显是重度反社会人格障碍啊!”
“我如果不送她来治病,等到她哪天把你我也煮了,那时候就晚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沈寒看着那些证据,脸色变了变,
这些事他们其实都知道。
但每次沈甜甜只要哭一哭,撒个娇,他们就觉得这是“妹妹天真可爱”的表现。
沈墨捡起地上的资料,眉头紧锁。
“就算这样,也不能做前额叶切除术!这是毁灭人性的手术!”
“我是医生,我有权接管病人的治疗方案。”
说着,沈墨就要往病房里闯。
我向左横跨一步,挡在门前。
“二哥,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是你的外科手术室。”
“我是沈甜甜的法定监护人之一,我有权决定她的治疗方案。”
“而且……”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根据我国精神卫生法,严重危害他人安全的精神障碍患者,监护人有权强制送医。”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强制医疗令,现在法律站在我这边。”
“你要是敢硬闯,我就告你扰乱医疗秩序罪,顺便向医师协会举报你跨专业非法行医。”
沈墨僵住了。
他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讨好家人的沈盼,今天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牙尖嘴利,寸步不让。
沈墨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但他毕竟是这个世界的“智囊”担当,很快就反应过来。
“监护人?爸妈还在这儿,轮得到你当监护人?”
沈父一直沉着脸站在后面,威严开口:“沈盼,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是甜甜的父亲,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停止这一场闹剧。”
“否则,我会登报断绝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收回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要是原主,听到这话估计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毕竟原主是个渴望亲情的卑微舔狗,但我不是。
我是莫得感情的法庭杀手。
我一脸惊讶地看着沈父:“爸,您是不是糊涂了?”
“断绝亲子关系?我国法律不支持自然血亲断绝关系哦。”
“您这属于法盲发言,建议回去多读读书。”
沈父被我气得胡子都在抖:“你……逆女!”
“至于收回我的一切?”
我环顾了一圈这群衣冠楚楚却是非不分的家人,轻笑一声。
“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自己贷款买的。”
“我的车,是律所配的。”
“我身上的衣服,是我自己赚的钱买的。”
“从我十八岁成年开始,你们就没给过我一分钱。”
“说是要锻炼我的独立能力,转头却给沈甜甜买了半个亿的游艇。”
“请问沈董,您要收回什么?收回我那并不存在的父爱吗?”
“如果是那个,建议您直接扔垃圾桶,我嫌脏。”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轰得沈父面色铁青,捂着胸口就要倒下去。
沈寒连忙扶住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沈盼!你要把爸气死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的良心活蹦乱跳的,倒是你们的脑子,可能需要跟甜甜一起做个手术。”
我看了看表,“手术应该已经开始了,麻药都推进去了。”
“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大家坐下来,一起欣赏一下甜甜的新生?”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不好了!病人……病人挣脱了束缚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