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5年,康熙给100个俄国战俘发了北京户口,还从死牢里给他们找媳妇,结果这帮罗刹鬼彻底被中国大妈同化,成了只会遛鸟喝茶的八旗大爷。
1685年那会儿,你要是再北京东直门胡同口看见一帮金发碧眼的大汉蹲墙根底下,穿着正黄旗的马褂,操着一口京片子骂街,千万别大惊小怪。
这可不是什么穿越剧现场,这帮人是实打实的“御林军”。
你要是敢上去叫一声“老外”,他们能立马拔刀跟你急:“爷是皇上亲封的铁杆庄稼,镶黄旗的!”
这画面简直魔幻到家了,但这群被称为“阿尔巴津人”的哥萨克,确实是清朝历史上最离谱的存在。
话说回来,这事儿还得从黑龙江边上的雅克萨之战说起。
那时候沙俄的哥萨克骑兵在边境烧杀抢掠,康熙爷一看这不行啊,直接拉着红衣大炮就轰过去了。
俄军守将托尔布津被打得举了白旗。
按理说,对待这种侵略者,要么砍了脑袋挂城墙,要么发配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但康熙这回的操作,直接把满朝文武都看傻了。
在谈判桌上,清政府给这帮被俘的俄国人甩出了一个“真香定律”:回西伯利亚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继续挨冻,还是跟我们回北京,包吃包住,给北京户口,还给编制?
这帮哥萨克虽然平时杀人如麻,但脑子不因。
西伯利亚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那是流放犯去的。
去东方大帝国当公务员多香啊!
于是一百多个俄国大胡子二话不说,剃了头,换了装,跟着清军大摇大摆进了北京城。
康熙也没含糊,直接把他们编进了“镶黄旗满洲第十七佐领”,俗称“俄罗斯佐领”。
给战俘发编制,这种脑洞也就是康熙爷敢开。
要知道,镶黄旗可是上三旗之首,多少汉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都挤不进去的圈子,这帮战俘竟然一步登天,直接“上岸”了。
可是好景不长,负责京城治安的步军统领心态崩了。
这帮哥萨克住进东直门后,根本闲不住。
他们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兵痞,加上俄罗斯人骨子里自带的伏特加属性,手里有了朝廷发的工资,那是夜夜笙歌。
喝醉了就在街上耍酒疯,看谁不顺眼就拔刀。
顺天府的衙役根本管不了——人家有皇上特批的“优待外宾”身份,也就是现在的外交豁免权。
那段时间,东直门附近简直鸡飞狗跳,投诉信像雪花一样飞进宫里。
罚工资吧,他们就去抢;打板子吧,又怕影响天朝上国的宽容形象。
这事儿一度搞得康熙也很头大。
就在这个死局面前,清廷想出了一招堪称“神来之笔”的阳谋——发媳妇。
这帮阿尔巴津人大多是单身汉,荷尔蒙没处发泄肯定要惹事。
朝廷一拍大腿:缺女人是吧?
给你们发!
但是哪家良家妇女愿意嫁给这帮长相吓人的“罗刹鬼”?
于是,清政府把目光投向了监狱。
这一年,内务府把死牢的大门打开了。
一批原本等着秋后问斩或者流放的女犯人被带了出来。
官员指着那群俄国大胡子说:嫁给他们,死罪免了,以前的烂账一笔勾销,还给你们发嫁妆;不嫁,就回牢里等死。
这就是一场拿命换命的赌局,只不过筹码是婚姻。
对于这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女犯人来说,这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一场清朝历史上最奇葩的“集体相亲”开始了。
一百多个彪悍的俄国兵,领回了一百多个同样狠辣的中国女囚。
谁也没想到,正是这群中国女人,完成了清军红衣大炮都没做到的事——从精神上彻底“征服”了哥萨克。
这事儿其实特好理解。
这些俄国大爷在北京要想买菜、吃饭、领工资,全得靠媳妇翻译;要想不被邻居投诉,全得靠媳妇周旋。
家里的财政大权,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这帮中国女人手里。
慢慢地,东直门的胡同里出现了搞笑的一幕。
那些曾经嗜酒如命的俄国壮汉,开始学着媳妇的样子,笨手笨脚地拿筷子吃饺子,嘴里蹦出蹩脚的京片子。
女人们那是真敢管,限制他们喝酒,教他们规矩。
那种哥萨克式的野性,在柴米油盐和枕边风的吹拂下,被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文化同化这事儿吧,往往都是从这就着咸菜喝粥开始的。
我前两天查资料,看到这儿都觉得神了。
到了第二代、第三代,这帮阿尔巴津人的孩子,虽然长着高鼻梁蓝眼睛,但从小听的是孟姜女哭长城,拜的是关二爷和灶王爷。
虽然他们礼拜天也去尼古拉教堂划十字,但在心里,觉得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旗人”。
这其实才是康熙真正的高明之处。
他不需要这群人有多强的战斗力(虽然他们后来打准噶尔的时候也出过力),他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样板”。
把这群人养在北京,就是给北方的沙俄看的:你看,连你们最凶的兵都被我大清给同化了。
三百年过去,这支特殊的族群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大海,彻底融化了。
到了晚清民国,你要是在街上看到他们的后代,除了眼窝稍微深一点,跟普通的北京大爷没有任何区别。
连姓都改了,罗曼诺夫改成了“罗”,杜宾改成了“杜”,哈巴罗夫改成了“何”。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又合理。
当年那群在雅克萨城头叫嚣的侵略者,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后代会成为紫禁城的守卫者,最后连俄语都不会说了。
现在你要是去东直门,看着车水马龙,肯定想象不到这里曾经住着一群说着俄语的御林军。
那个曾经的“俄罗斯佐领”早就没了,但这段故事比史书上有意思多了。
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中华文明最厉害的武器,从来不是什么城墙和火炮,而是那种能把所有异类都变成“自己人”的恐怖包容力。
1920年代,有个叫何锡凌的北京人去苏联使馆,开口就是纯正的京片子。
人家问他贵姓,他说:“以前好像叫哈巴罗夫,现在,爷姓何。”
参考资料: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代中俄关系档案史料选编》,中华书局,1979年 孟森,《清史讲义》,中华书局,2010年 [俄] 帕拉季,《阿尔巴津人在北京》,商务印书馆,193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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