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总吃那些‘青饲料’?
要是顿顿吃那个,我不成食草动物了吗?
我要起诉你,这是专制,是对人权的践踏!”
93岁的丁聪拍着桌子,脸红脖子粗地冲着老伴沈峻吼。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维权现场,其实就是因为晚饭桌上素菜多了点,这位大画家急眼了。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吃上一口大肥肉,这老爷子甚至给自己的老胃病起了个听着就离谱的新名字——“胃亏肉”。
这大概是书画圈里最荒诞的一场“家庭官司”。
但你要以为这是个例,那可就太小看这帮“老神仙”了。
最近我翻了一圈书画大师们的档案,发现了一个让现代营养学彻底破防的现象:这帮加起来好几千岁的老头子,不仅是在长寿,简直是在拿寿命跟阎王爷卡BUG。
咱们先别急着下结论,来看看这份堪称恐怖的“超长待机名单”。
号称“百岁画仙”的晏济元活到了110岁,这可是跨越了三个世纪的人瑞;“画猫大王”孙菊生106岁;还有那个最离谱的朱屺瞻,19岁心脏坏了,27岁肺坏了,咯血咯了30年,结果呢?
硬是把身强力壮的医生都熬走了,自己活到了105岁。
至于99岁的黄永玉、98岁的刘海粟、93岁的启功,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那是刚够格摸到“长寿俱乐部”的门槛,还得是坐门口那桌负责倒茶的。
但这事儿最让人怀疑人生的,不在于岁数,而在于他们的活法。
按照现在的养生逻辑,要想活过90岁,那得是保温杯里泡枸杞,早睡早起戒油腻,对吧?
可你看看这帮大师,一个个全是“三无人员”:无健康饮食、无规律作息、无体育锻炼。
他们不仅不养生,简直是在用生命“作死”。
就拿那位活了110岁的晏济元来说,你要是敢劝他饮食清淡,他能跟你急。
这老爷子是典型的“重口味”,稍微有点胃口,那一顿饭就能干掉大半碗红烧蹄髈。
甚至到了93岁高龄,他老伴生病住院,他居然还能自己在厨房站两三个小时,抡起菜刀剁肉,就是为了给老伴做一碗正宗的红烧肉。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病是一顿红烧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这种“无肉不欢”的歪理邪说,在圈子里居然还是主流。
启功先生晚年心脏不好,医生护士轮番轰炸让他少吃肉。
结果恰好赶上赵朴初老先生来复查。
赵老那是著名的居士,吃了一辈子素,结果苦着脸抱怨:“我都吃了一辈子草了,怎么还是血脂高、胆固醇高?”
启功一听,乐得直拍大腿,转头就对医生说:“你看!
我就说生病跟吃肉没关系吧?
别让我的肉背黑锅!”
那一刻,我觉得医生手里拿听诊器的手都在抖。
你以为光是吃肉就完了?
这帮老头子的“坏毛病”多着呢。
99岁的黄永玉,那是出了名的“反骨仔”。
有人劝他戒烟,拿尼古丁吓唬他,他老人家把烟斗一横:“我都80多岁了,还管它什么尼古丁?
这时候戒烟,那不是对不起我这身体吗?”
至于熬夜,那更是家常便饭,83岁的画家刘国玉工作到凌晨两点那是常态,还跟年轻人开玩笑说,想要像他这么精神,秘诀就是“熬夜、抽烟、不吃早饭”。
看到这儿,你可能会觉得,这帮人是不是基因突变了?
还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
其实咱们把历史的镜头拉远一点,往深了挖,你会发现他们长寿的真正核心,根本不是吃什么喝什么,而是那股子把苦难当笑话看的“混不吝”劲头。
要知道,这群大师的人生,大半截都泡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里。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若是心里稍微脆弱点,早就在那场风暴里折了。
咱们常说“心态好”,但他们的心态不仅仅是好,那是近乎于“妖”的通透。
当年黄苗子被发配到北大荒伐木,那是真苦啊,零下几十度,一般人早崩溃了。
结果他倒好,在住的马架子前头整了个花园,种野花,做木椅。
甚至在监狱里没书看,他就趴在地上研究蚂蚁和跳蚤的生活习性,愣是把牢房住出了“瓦尔登湖”的感觉。
还有黄永玉,这老头更有意思。
当年他被批斗,有一天被整整打了224下,背上全是血。
换个人估计得抑郁死,或者寻短见。
他倒好,天一亮,打听到了打人者的下落,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地吼了一嗓子:“太好了!
找几个人打回去!”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这是一种绝不向命运低头的生命力。
后来那些打手都怕了,说“折磨黄永玉的身体没用,他的意志根本摧毁不了”。
痛苦这东西,你越把它当回事,它越欺负你;你把它当个屁放了,也就那么回事。
这种把死神当猴耍的态度,到了晚年更是登峰造极。
启功先生66岁就给自己写好了墓志铭,自嘲“身与名,一齐臭”。
每次心脏病发作抢救回来,亲友问候,他就俩字:“鸟乎”。
意思是差点就“呜呼”了,多了一点,还没死成。
最绝的是他们讨论骨灰的处理方式,那场面简直像是小孩过家家。
丁聪提议把骨灰倒马桶里冲走;黄永玉更狠,说要把骨灰包进饺子里请大家吃,吃完再公布真相给个“惊喜”;黄苗子则为了“可持续发展”,打算把骨灰拿去喂猪,猪养肥了给人吃,算是最后做点贡献。
在常人眼里最忌讳的“死”,在这帮老头嘴里,就是个用来下酒的段子。
《庄子》里说,“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
这帮大师活得长,不是因为红烧肉养人,也不是因为尼古丁杀菌,而是因为他们早就看透了:既然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那不如就这么没心没肺地活着。
不管是心脏病、肺病,还是时代的铁拳,砸在他们身上,都像砸在棉花上,软绵绵地就被化解了。
所以说,别光盯着他们碗里的红烧肉流口水,也别真去学他们熬夜抽烟。
他们能长寿,是因为他们那是真的活明白了——这一辈子,不管是吃糠咽菜还是红烧蹄髈,不管是万人敬仰还是身陷囹圄,只要还能笑得出来,这局就算是赢了。
2023年6月,99岁的黄永玉走了,按他的遗嘱,不搞告别仪式,骨灰随便一撒,就像他画里写的那样:“漫长的岁月,也是一晃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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