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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5天之后,高市早苗才终于回过神来,原来中国真的要停止向日本出口稀土!早在1月6日,中国商务部就发布了公告,将从即日起加强两用物项对日本出口管制。所谓“两用物项”,就是指既有民事用途,又有军事用途的货物、技术和服务,作为军工领域内不可或缺的关键材料,稀土无疑属于禁止之列。其实早在去年4月,中国政府就已经对部分中重稀土物项实施了出口管制,但当时实行的是出口许可证制度,只要是合法合规的民用用途,就可以获得出口许可,这也是国际上通行的做法,严格来说并不属于禁止出口,只是为了规范贸易。
但这次情况就不一样了,商务部公告说的很清楚:“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其他最终用户用途出口”,“任何国家和地区的组织和个人,违反上述规定都将被依法追究责任”。这份公告发布后,不只是日本企业感到担忧,国内稀土企业也很紧张,过去只要拿到出口许可,就可以合法的向境外实体销售稀土产品,但现在国内企业必须保证,这些稀土不会流失到日本军事用户手上,这难度可就太大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最直接的做法就是暂停对日本一切实体销售稀土。
根据日媒最新报道,日本企业已经收到部分中国国有稀土企业的通知,将不再签订新的合同,已有的合同也可能面临取消。需要注意的是,这只是企业的自发行为,到目前为止,中国政府仍然在正常受理稀土出口许可申请,中国企业之所以拒卖稀土,只是出于对未来政策进一步收紧的担忧,而提前采取的避险策略。
但是在日本看来,这就是中国将对日本实施全面稀土禁运的前兆。原本日本方面还以为,中国只是为了“吓唬”一下日本,比如日本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就表示,本轮军民两用物品管制的具体内容尚不明确,目前难以评估其影响。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也表示,目前尚不清楚中方的管制清单是否包含稀土,将对此展开细致调查。这些日本官员之所以没有把话说死,其实就是想在最终政策落地之前,再找中方沟通一下,看能否暂缓或取消政策,但是5天时间过去后,这一努力已经宣告失败,高市早苗于1月11日通过电视台表示,中国只针对日本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这“违背了国际惯例”,是不可接受的。
高市早苗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其实就意味着,中日之间已经没有了谈判的空间。中方之所以没有在公告发布后的第一时间就收紧出口管制,无非是想给日本一个机会,如果高市早苗愿意收回涉台错误言论,并公开做出道歉,那么中方就可以考虑暂缓施行,但高市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派外务事务次官船越健裕向中方提出抗议,结果遭到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的驳回。之后高市又派遣财务大臣片山皋月访问美国,准备与G7国家讨论关键矿产问题。与此同时,日本还启动了全球首例深海稀土开采计划,并公开宣称此举是为了减轻对中国的依赖。
高市的这些做法,摆明了是要与中国硬抗到底,而她的底气来源于2010年的“稀土危机”,当时中国渔船与日本海上保安厅巡逻船在钓鱼岛海域发生碰撞,引发中日关系恶化,随后中方暂停了对日本的稀土出口,导致稀土价格在短时间内暴涨了10到25倍。但这项制裁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WTO作出了对中国不利的裁决,而中国遵守了裁决,逐渐恢复了出口。
高市以为日本可以复制上一次“稀土危机”的胜利,但如今的国际局势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美国的关税打击下,WTO的权威一落千丈,几乎名存实亡,而日本自建稀土供应链的努力并没有取得决定性成效,中国占全球稀土供应份额的比例仍然高达90%以上。在新能源和半导体产业高速发展的今天,离开了中国的稀土产品,日本的损失只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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