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家一年前就破产了。
而阮家因为阮樱失忆,把她从继承人的名单里划去。
阮樱治疗用昂贵的进口针剂,是我卖血换的。
医生说我再拖,自己也会倒下。
可看她茫然喊我名字时,我把最后一笔治疗费全划给了她。
我看着满地猩红,竟轻轻笑了。
这么多钱啊。
可她给的又太少了,难以买断我这些年,所有的爱和命。
在医院简单的包扎后回了家。
阮樱坐在餐桌前,看见我,她眼睛倏然亮起。
像过去每一次等我回家那样。
“老公……我忘了筷子怎么用,你来喂我好吗?”
我扫了一眼她衣服上的饭粒。
突然想起,阮樱有厌蠢症的。
她过目不忘,最恨蠢人。
如今却心甘情愿,在我面前扮演一个连筷子都不会用的傻子。
这就是阮樱的爱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