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乡亲,今儿个咱再唠一段民间趣事儿,说的是个嘴甜舌巧的小儿媳妇,一只公鸡吃出全家欢喜,唯独“亏”了自家男人的稀罕段子。

话说早些年,乡下有户人家,老老少少一大家子,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却也热热闹闹、和和气气。这家里最出彩的,当属那小儿媳妇——一张嘴甜得像抹了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得全家老小都把她当块宝。

这天恰逢赶场,老汉从镇上割了块豆腐,又拎回一只肥嘟嘟的大公鸡,乐呵呵地对家人说:“今儿个天好,杀了这鸡,咱全家打打牙祭!”

这话一出,小娃儿们先乐开了花,围着灶台转圈圈。小儿媳妇更是手脚麻利,挽起袖子就帮忙烧水、拔毛、剖膛,不多时,一只油光水滑的红烧公鸡就端上了桌。那香味儿飘得满屋子都是,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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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乐呵呵地围坐在八仙桌旁,老汉刚拿起筷子,小儿媳妇就眼疾手快地伸出筷子,稳稳当当夹住了那圆滚滚的鸡脑壳。她把鸡脑壳恭恭敬敬地放到老公爹的碗里,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声音甜得能腻死人:“爹,您是咱们一家之主,家里大事小事全靠您掌舵,这鸡脑壳啊,就该您老人家吃!吃了它,您身子骨硬朗,精神头足!”

老公爹听了这话,心里跟喝了蜜似的,舒坦得不行。他捋着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好好好,还是你这娃儿懂事!”说着,就美滋滋地啃起了鸡脑壳,那叫一个香。

大伯子坐在一旁,正眼巴巴地瞅着盘子里的鸡肉,小儿媳妇的筷子又伸了过来,这次夹的是两只鸡脚爪子。她把鸡脚爪子放进大伯子碗里,语气带着十足的敬佩:“大哥,您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一家人的吃喝用度,全靠您在外头跑东跑西、爬坡上坎地挣回来。这鸡脚爪啊,最是有劲,您吃了它,干活更有力气,挣钱多多!”

大伯子本就是个实在人,被弟媳妇这番话说得心里热乎乎的,胸脯挺得老高,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嘴上客气着,手里的筷子却没停,夹起鸡脚爪就啃,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

桌角的小妹还是个小姑娘,梳着两条细细的小辫子,正盯着盘子里那对油亮亮的鸡翅膀出神。小儿媳妇哪能看不出小丫头的心思,她立刻夹起鸡翅膀,递到小妹面前,眉眼弯弯地哄道:“小妹快看,这鸡翅膀多好看,长得跟那小梳子似的!你把它吃了,往后啊,梳头肯定又快又好,头发梳得光光生生,脸蛋儿长得漂漂亮亮,将来准能找个好婆家!”

小妹被嫂嫂说得脸蛋通红,心里甜滋滋的,接过鸡翅膀就往嘴里塞,边吃边点头,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一桌子人,老公爹啃着鸡脑壳,大伯子嚼着鸡脚爪,小妹吃着鸡翅膀,个个吃得眉开眼笑,就剩下小儿媳妇和她男人了。盘子里还剩下最肥美的两只大鸡腿,油光锃亮,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大伙儿正纳闷这鸡腿该给谁,就见小儿媳妇突然把脸一板,冲着自家男人瞪起了眼睛,假装气呼呼地骂道:“我说你这个没出息的!一大家子人,就只有你是死肉一坨,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这鸡腿儿,就该你吃!”

话音未落,她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只最大的鸡腿,“啪”的一声,使劲戳进了男人的饭碗里。那力道大得,差点把碗底都戳穿了。

她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憋着笑,扒拉着米饭就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一桌子人也都笑得前仰后合——谁不知道啊,这小儿媳妇嘴里骂着“死肉一坨”,心里疼着呢!这最好的鸡腿,到头来还是进了自家男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