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埃及国王拦停专列,只为吃顿饭?

1940年代的埃及,出了一件让宫廷侍卫都惊掉下巴的怪事。

那时候的埃及国王法鲁克一世,大家都知道,是个出了名的“尼罗河畔花花公子”,平时那是眼高于顶。

可就是这位爷,有一天突然下令,把那列至高无上的皇家专列,硬生生停在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小村庄。

国王不是为了尿急,也不是车坏了,仅仅是因为当地有个大家族给他发了个“请帖”。

法鲁克二话不说,走下列车,钻进人家搭的大帐篷里,美滋滋地吃起了点心。

这种排面,连当时的英国大使都要嫉妒得眼红。

这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们不是石油土豪,也不是苏伊士运河的欧洲股东。

你要是凑近了看,这帮叫“阿巴扎家族”的显贵,长得那叫一个“违和”——皮肤白得发光,眼窝深陷,个个人高马大,站在一群埃及本地人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说白了,这群在埃及政坛呼风唤雨两百年的大佬,其实是一群来自俄罗斯西南部的“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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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老家,在几千公里外的高加索雪山,那地方穷得只剩下风雪和著名的阿巴扎战马。

今儿个咱们不扯教科书,就聊聊这群人是怎么上演一出“流亡版权力的游戏”的。

要把时间轴往前捯个两千多年,那个叫希罗多德的古希腊老头,在黑海边溜达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了。

这群阿巴扎人是高加索最古老的土著,跟现在的阿布哈兹人以前是一家的。

后来因为地里粮食不够吃,一部分人咬咬牙,翻过山头迁到了北高加索。

这帮山民有多野?

这么说吧,在古代高加索,一个阿巴扎老爷们出门如果不别把匕首,那就跟现代人出门不带手机一样,心里发慌。

除了匕首,箭袋也是标配,感觉随时准备把命拴在裤腰带上。

在高加索的逻辑里,没有和平共处,只有你死我活。

这种彪悍,到了1836年的冬天,彻底爆发了。

我在档案里查这一段的时候,都觉的离谱。

那年11月底,冷得要死,阿巴扎人联合了切尔克斯人,居然没守在山上,而是主动冲进了俄国人的地盘——斯塔夫罗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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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打仗啊,这简直就是去进货。

那一场突袭,阿巴扎人一口气抓了1700多个俘虏,顺手还牵走了8000头牛。

这数据我核对了两遍,没错,就是8000头。

这波操作直接把俄国驻军给整破防了,甚至还搭进去一个高级军官。

这哪里是打仗,简直就是进货去了。

可惜啊,胳膊拧不过大腿。

随着沙俄帝国这种工业巨兽的推进,冷兵器再猛也得跪。

阿巴扎人面临着一个要把脑仁想疼的选择:要么留下当顺民,要么滚蛋。

绝大多数人选了后者。

这就是历史上惨烈的“穆哈吉尔”大迁徙。

成千上万的人拖家带口,哭着喊着往当时的奥斯曼帝国跑。

这一下,命运的齿轮开始瞎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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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跑到土耳其的阿巴扎人,为了混口饭吃,迅速被同化。

几代人过去,孩子连爷爷的话都不会说了,只记得自己是土耳其人。

这剧本太常见了,一点都不稀奇。

但是,有一小撮阿巴扎人,他们的脑回路比较清奇,他们跑到了埃及。

这帮人的生存智慧,简直是开了挂。

他们没去码头扛大包,而是迅速搞起了“联姻战略”。

据他们家族内部流传的说法,当年有个老祖母眼光毒辣,直接嫁给了一个埃及大贵族。

这一步棋,直接让这群难民实现了阶级跨越。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一次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赌博。

在异国他乡,这群高加索人把“抱团”玩到了极致。

到了易卜拉欣·帕夏那时候,阿巴扎家族已经膨胀成了一个怪物。

你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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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的议会里,这一个家族就占了两个席位!

他们住的村子直接用家族名字命名,简直就是国中之国。

最绝的是他们的政治嗅觉。

通常改朝换代,旧贵族都得死翘翘。

但阿巴扎人呢?

法鲁克王朝倒台,纳赛尔搞共和国,好多旧贵族被清算、流亡。

结果阿巴扎家族里出了个叫瓦吉赫的,摇身一变成了纳赛尔的铁杆粉丝,后来还当了好几个省的省长。

流水的政权,铁打的阿巴扎。

到了二十世纪,这帮人的影响力更是离谱,直接渗透到了埃及人的日常生活里。

你要是问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埃及人,谁最帅?

十个人里有八个得说是拉什迪·阿巴扎。

这位大影星拍了一百多部电影,那张脸长得既狂野又深邃,活脱脱就是高加索基因的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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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马希尔·阿巴扎当了好多年的电力和能源部长,埃及那会儿农村通电,全是他的手笔。

现在,阿巴扎家族在埃及有一万五千多人。

他们垄断着生意,在政坛横着走,主要聚在东方省那个叫卡夫阿巴扎的地方。

虽然他们早就不会说高加索话了,信了伊斯兰教,吃着大饼蘸酱,但人家依然死死守着“阿巴扎”这个姓。

这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幽默。

在老家俄罗斯,留守的阿巴扎人虽然话还会说,但混得那是真惨,人口少得可怜,语言都快进博物馆了。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埃及,这帮连母语都忘了的“叛徒”,却把家族搞得风生水起。

最残酷的幽默莫过于此:故乡的人守住了语言却失去了存在感,异乡的人丢了语言却拥有了全世界。

有人说阿巴扎人的历史是一部消失史,我觉得不对。

这分明是一场关于生存的暴力实验。

当年那群背着箭袋、骑着马冲出雪山的汉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两百年后,他们的孙子不需要再动刀动枪,而是穿着高定西装,坐在开罗的空调房里,决定着这个国家的电费多少钱一度。

历史这玩意儿,从来不跟你讲道理,它只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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