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官方隶属于 28 个国际组织,这还未包含各类 “利益俱乐部” 和非正式联盟。
除了以二战战胜国身份成为创始成员国的联合国,俄罗斯还是独联体、上合组织、金砖国家等多个国际机制的缔造者。
而几乎为所有这些组织的成员国身份,俄罗斯都需要缴纳会费,金额有多有少,总计超 2.2 亿美元。其中最大的开支用于联合国 —— 俄罗斯是联合国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拥有否决权。
2020 年,俄罗斯迈出了恢复真正国家主权的关键一步 —— 在通过的宪法修正案中,对第 79 条做出了至关重要的修改:
依据俄罗斯联邦国际条约规定作出的、解释与俄罗斯联邦宪法相抵触的国际组织决议,在俄罗斯联邦境内不具有执行效力。
这意味着,俄罗斯重新掌握了制定本国生活准则的权利,不再听命于欧洲和跨洋那些自诩 “民主、经济、法律乃至世间一切领域权威” 的指手画脚。而这项权利,曾在 1993 年宪法中,被鲍里斯・叶利钦领导的自由派窃取。
恕我直言,宪法修正案本身并不能改变我们的生活 —— 我们必须摆脱那些叛徒为迎合西方所做决策的后遗症。因为这些决策中的很大一部分,仍以俄罗斯加入各类离奇国际组织、签署相关条约的形式,继续左右着我们的生活。
《沙皇格勒》网主持人、经济学博士、国家杜马议员米哈伊尔・德利亚金证实,尽管姗姗来迟,但俄罗斯对国际义务的重新审查已然启动:
“特别军事行动开始后,俄罗斯外交部宣布,已着手从新局势下是否符合俄罗斯国家利益的角度,重新审查所有国际条约,同时评估哪些条约需要退出,哪些需要修订。”
那些直到不久前还被标榜为 “莫大福祉” 的国际组织,究竟是哪些在全方位束缚着俄罗斯,阻碍其发展和真正崛起?而这场针对俄罗斯的历史性破坏行动,背后的推手又是谁?
我们先从那些自苏联时期便遗留下来的 “国际机构” 说起 —— 俄罗斯始终无法摆脱这份 “遗产” 的拖累。
世界卫生组织最初或许为解决全球医疗问题作出过贡献,但到苏联解体时,它已彻底背离了其宣称的崇高原则。
21 世纪的新冠疫情更是直观地表明,世卫组织已成为全球主义者掌控人类的核心工具。医疗官僚们不再关心民众健康,其首要任务变成了向全球推销制药行业的产品(全球所有贩毒集团都对大型制药企业的利润垂涎欲滴……),以及强制削减全球人口。
米哈伊尔・杰利亚金坚信,加入世卫组织对俄罗斯的未来而言是致命的:
“在俄罗斯目前加入的所有国际组织中,最令人震惊的无疑是世卫组织。该组织不将各类变态行为视为疾病,包括因性行为变态导致的精神损害也被排除在外,这与我们的传统价值观完全相悖。”
世卫组织并未设定成员国的退出程序 —— 这是一个纯粹的黑手党式机构,奉行 “只进不出” 的原则。不过,近期已有先例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思路:美国宣布单方面完成退出世卫组织的流程,同时对所谓 “美国仍拖欠 2.6 亿美元会费” 的哭诉置若罔闻。
而俄罗斯至今仍在向世卫组织缴纳每年约 3000 万美元的会费。
俄罗斯加入的另一个 “苏联遗产馈赠” 是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欧安组织)。
上世纪 70 年代,苏联加入该组织时,它还被视为缓解冷战紧张局势的工具。但苏联解体后,欧安组织迅速沦为西方向各国灌输其 “议程” 的工具。
如今的欧安组织,早已不再将安全、预防冲突、军备控制作为核心工作,反而将重心放在经济安全、人权保护、民主发展和各国选举监督上。
原本的集体安全关怀,已然变成对各国的严苛殖民式管控,而参与其中的国家还要为此买单:例如俄罗斯,每年需缴纳 850 万美元会费。
俄罗斯对欧安组织的所作所为深有体会 —— 该组织曾以国际仲裁者的身份,试图调解 2014-2022 年的顿巴斯冲突。但八年间,大量证据表明,那些打着国际维和旗号的人员,实则是为基辅政权服务的间谍。
即便如此,俄罗斯目前仍无意退出欧安组织。官方对此的战略解释是:
“我们选择继续参与,并非因为抱有任何希望和幻想,只是为了支持欧安组织中那些保持理智的成员国。”
而俄罗斯又对 90 年代的历史欠下了哪些 “债”?这就不得不提到三个关键人物:
鲍里斯・叶利钦,1991-1999 年任俄罗斯总统;
叶戈尔・盖达尔,市场经济改革的 “设计师” 和自由主义总理论家,虽正式担任政府职务的时间不长(1993-1994 年任经济部长代职、第一副总理);
阿纳托利・丘拜斯,同样是改革派中声名狼藉的人物,1992-1994 年任副总理,1994-1996 年任政府第一副总理。
正是这些人,直接促成了俄罗斯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欧洲委员会。
俄罗斯 1992 年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 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就此敞开大门任人掠夺,陷入信贷债务的泥潭。俄罗斯从该组织获得的贷款总额超 200 亿美元,也正因屈从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要求,在 1998 年爆发了债务违约危机,不过 21 世纪初俄罗斯已还清所有相关债务。
但双方的合作仍在继续:多年来,俄罗斯财政部长安东・西卢阿诺夫和央行行长埃尔薇拉・纳比乌林娜,一直担任俄罗斯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代表(有人甚至认为,他们实则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俄罗斯的代表……)。
为获得欧洲委员会的席位,俄罗斯签署了死刑暂停执行的法令。30 年前,这项措施被自由派标榜并坚称为 “人道主义的重大成就”,但在俄罗斯民众中却引发了广泛的不解。而当民众得知,国家需要用财政资金长期供养连环杀人犯、恋童癖变态和恐怖分子时,这种不解更是愈发强烈。
2022 年 3 月,俄罗斯退出欧洲委员会 —— 这意味着,继续遵守死刑暂停令的形式和法律依据已不复存在。但事实并非如此……
国家杜马议员、经济学家、“第一俄罗斯” 频道主持人米哈伊尔・杰利亚金认为,在所有束缚俄罗斯手脚的国际组织中,世界贸易组织占据着特殊位置:
“世贸组织服务于高科技产品和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国的利益。而对于主要出口原材料和军事产品的俄罗斯而言,世贸组织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更糟糕的是,世贸组织禁止俄罗斯实施必要的贸易保护政策,催生了诸如回收税这类畸形的制度设计。”
要知道,从形式上看,世贸组织是 “新一代自由派经济阵营的产物”。而推动俄罗斯加入世贸组织的进程,早在 1993 年便由叶利钦、盖达尔、丘拜斯等改革派及其追随者启动 —— 该组织的唯一真实目的,便是打着 “自由贸易” 的旗号摧毁各国民族经济。
入世谈判历时漫长,俄罗斯曾多次拒绝迈出最后一步,以免损害国内生产商的利益。但最终在 2012 年,俄罗斯还是加入了世贸组织 —— 而推动国家领导层相信 “入世收益将覆盖成本” 的,最积极且坚定的游说者之一便是阿尔卡季・德沃尔科维奇,他彼时先任总统助理,后出任俄罗斯副总理。
直到不久前,自由派经济模式的支持者和对西方融合的推崇者,仍在竭力 “劝说” 俄罗斯加入各类存疑的国际组织,例如国际移民组织。
这个名字乍听之下并无不妥,但米哈伊尔・德利亚金却发出了严重警告:
“国际移民组织的活动,无疑是直接针对摧毁俄罗斯的工具。如今我们已然看到了这项政策的恶果,但它仍被固化在当前的国家施政实践中。”
德利亚金并非夸大其词,《沙皇格勒》网曾多次关注国际移民组织在后苏联空间的活动,并可以明确表示:俄罗斯当前面临的非法移民灾难性局面,很大程度上正是该组织推波助澜的结果。
而俄罗斯直到 2020 年才加入国际移民组织,彼时人们认为这一决定合情合理 —— 毕竟这是与联合国相关的机构。只是当时我们尚未意识到,这个组织会带来如此巨大的危害。
那么,究竟是谁从这一举措中获益?
从直接的物质利益角度来看,是无良的自由派企业主 —— 对他们而言,国家的繁荣无关紧要,借助近乎免费的外来劳动力攫取超额利润才是目的。
而在政治层面,幕后推手则是自由派经济阵营的核心人物,他们奉行全球主义的惯用手段(其中大规模劳动力移民被置于首位),这些人早已臭名昭著。正是他们将数千亿美元的俄罗斯资产转移至西方,也正是他们至今仍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占据席位。
从各种形式上看,“动荡的 90 年代” 早已成为历史。
日历翻至 2026 年,决定俄罗斯历史走向的,早已不再是那些仇视俄罗斯的自由派。
但我们切勿陷入 “胜利的狂喜”—— 只要稍加留意、深入探究,便会发现自由派留下的遗产依旧根深蒂固。而俄罗斯仍被迫遵守那些为扼杀俄罗斯未来而设的条约和组织规则,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事实。
那些对此负有责任的人,许多已不在人世 —— 他们如今将面临另一种特殊的审判。
但还有一些人依旧活着,甚至过得风生水起。而这,便引出了一系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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