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膝盖和手腕的剧痛,挣扎着下床。
“你要去哪儿?”傅庭渊皱眉。
“她不走,是吧?”夏以薇没看他,只是踉跄着往门口走,“好,我走!”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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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傅庭渊似乎想追上来,但周青窈带着哭腔的一声“庭渊,我的手好疼……”让他停下了脚步。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夏以薇没带伞,就这么走进了雨里。
膝盖和手腕的伤口被雨水浸泡,传来一阵阵刺痛,可她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了,心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空洞和麻木。
她该去哪儿?娘家?那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朋友?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又走到了母亲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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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你照顾她,我感谢你。但她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不会放手。”
陆衍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像出鞘的利刃,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和警告。
“你的妻子?傅少将,离婚证是你们一起去领的,声明是登了报的。需要我提醒你,你们现在,在法律上,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吗?”
“夏以薇的人生,早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她现在,由我照顾。”陆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占有,“以前你没保护好她,以后,也不需要你了。”
傅庭渊趴在病床上,后背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眼前发黑,额上渗出冷汗。但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陆衍,没有丝毫退让。
“法律上没关系,”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却带着一种偏执的坚定,“但她这里,永远是我的妻子。”
他空着的手,艰难地抬起,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陆衍看着他苍白脸上那双依旧执拗、不肯认输的眼睛,心底最后一丝因为对方救夏以薇而产生的感激也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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