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托1980年走后,南斯拉夫这摊子事就乱套了。联邦里头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波斯尼亚人各怀鬼胎,民族间那点旧账一翻出来就收不住。1991年,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先跳船独立,塞尔维亚军队直接派坦克过去干,短短十天打得斯洛文尼亚差点散架。
克罗地亚那边更惨,塞尔维亚支持当地塞尔维亚族武装,武科瓦尔围城战从1991年8月拖到11月,塞尔维亚炮兵轰平医院,死了上百平民,城里人饿肚子一个月才投降。米洛舍维奇这时候刚当塞尔维亚总统两年,他从银行家爬上来,靠着民族主义那套大塞尔维亚口号聚拢人心,但实际就是给军火商和民兵送钱送枪。
波斯尼亚1992年4月也闹独立,塞尔维亚情报部门训练当地塞尔维亚族部队,拉多万·卡拉季奇那帮人拿了贝尔格莱德的美元援助。萨拉热窝从5月起被围困三年,塞尔维亚炮从山上往下砸,炸死上万平民,联合国观察员记录了至少2500起针对穆斯林的袭击。
1995年7月,斯雷布雷尼察事件最黑,塞尔维亚支持的部队抓了8000多波斯尼亚穆斯林男人,埋在乱葬岗。米洛舍维奇在代顿谈判桌上签字,12月14日协议把波斯尼亚分成塞尔维亚族占49%的地盘,但这仗打下来,塞尔维亚经济早瘪了,GDP缩水40%,老百姓排队领面包。
科索沃这省塞尔维亚人少,阿尔巴尼亚族占多数,1998年科索沃解放军开始反塞尔维亚警察,米洛舍维奇调10万军队过去镇压。1999年1月,勒科萨村45名阿尔巴尼亚平民被塞尔维亚部队杀光,国际媒体炸锅。米洛舍维奇拒签拉姆布耶协议,那协议要塞尔维亚撤军让北约进驻。
3月24日,北约开炸,78天扔2.3万枚炸弹,贝尔格莱德桥塌了,诺维萨德化工厂爆了,多瑙河污染一片。塞尔维亚平民死500多,经济损失几百亿刀,失业率冲到50%。米洛舍维奇命令驱逐84万阿尔巴尼亚人,拉查克大屠杀又死45个,联合国5月27日对他发逮捕令,指种族清洗。
这几年仗打得塞尔维亚民不聊生,黑市横行,米洛舍维奇家控制电信和能源,腐败案子一堆。媒体天天播塞尔维亚受害者故事,压着反对声音。2000年9月24日总统选,他想改票,对手沃伊斯拉夫·科什图尼察赢了。
10月5日,贝尔格莱德矿工学生推土机撞议会,米洛舍维奇次日滚蛋。这推土机革命把塞尔维亚从泥潭拉出来点,但战争烂账堆着,科索沃地位还悬着,经济一塌糊涂,制裁冻着援助。米洛舍维奇下台后,塞尔维亚人分成两派,一派恨他毁国,一派觉得他硬气抗西方。总之,这段历史就是一锅粥,塞尔维亚从联邦老大变成孤家寡人,全拜民族主义那套瞎搞所赐。
2000年12月,佐兰·金吉奇的民主党议会选举大胜,2001年1月25日他当上塞尔维亚总理。金吉奇1952年8月1日生在波斯尼亚萨马茨,早年老爸是军人,他去德国科尼斯堡大学读哲学,1979年博士毕业。回国后他不碰共产党,1990年创民主党,推市场经济和西方民主。
金吉奇看米洛舍维奇是绊脚石,主张抓他送海牙换援助。塞尔维亚被战争和制裁搞穷,美国欧盟明说,不交人别想拿钱。金吉奇上台就盯这事儿,2001年4月1日,特种部队冲进米洛舍维奇贝尔格莱德别墅,36小时对峙后把他抓了。先用国内贪腐罪关,挪用几百万美元公共资金。
海牙国际刑事法庭不认这套,坚持要人。总统科什图尼察跳脚,说宪法禁引渡本国公民,得塞尔维亚自己审。金吉奇不听,他瞄着大局,美国冻1.85亿贷款,欧盟停入盟谈判。6月14日,塞尔维亚议会通过合作法,准移交战争罪犯。金吉奇绕宪法争议,觉得这是转型关口。6月28日,塞尔维亚民族纪念日维多夫丹,金吉奇下令秘密行动。
凌晨从贝尔格莱德中央监狱转空军基地,直升机飞波斯尼亚图兹拉,美军基地接力,荷兰军机直奔海牙。当天他进联合国拘留中心,被控66项罪,包括克罗地亚、波斯尼亚、科索沃的种族灭绝和反人类罪。金吉奇说这结束孤立,开欧盟门。
塞尔维亚国内炸锅。贝尔格莱德街头几千人烧美国旗,高喊金吉奇叛徒。民族主义团体骂他卖国,塞尔维亚激进党游行,说维多夫丹成耻辱。科什图尼察公开批违宪,议会瘫痪。米洛舍维奇粉丝集会,放战争录像,喊审判是西方阴谋。
抗议拖几周,贝尔格莱德大学学生罢课,乡下塞尔维亚人抵制新政府。金吉奇支持率掉到30%,很多人觉得前总统就这么打包送走,太丢脸。国际上美国国务院7月10日解冻援助,国际货币基金批3.45亿贷款,欧盟启动入盟评估,北约许军事帮。俄罗斯和中国批主权被踩,但塞尔维亚经济短期喘气,失业从37%降30%,外资进电信能源。
金吉奇政府推司法改,抓前政权官员,解散塞尔维亚安全局特种部队。2001年11月,红贝雷帽哗变,占电视台要放米洛舍维奇同党。金吉奇调军镇压,死几人。这事露安全机构裂,黑帮渗进去。金吉奇跟西方情报合作,FBI帮追战争罪犯。国内民主党支持率回45%,但民族主义者叫他傀儡。
移交后,米洛舍维奇2002年2月12日海牙开庭,他自辩否认罪,喊法庭非法。检察呈几千文件,塞尔维亚军命令和目击证词。金吉奇作证,说米洛舍维奇操控武装。塞尔维亚舆论裂,贝尔格莱德周周集会,支持者喊西方阴谋。金吉奇2003年2月19日卡车撞车队,泽蒙帮德扬·米伦科维奇开车。
金吉奇咬牙改,2003年1月推私有化法,拉德国大众投贝尔格莱德厂。但黑帮反扑,泽蒙帮控毒品走私,渗警方。金吉奇令查,抓几十名前安全官。3月12日中午12:23,他出政府大楼后门,中弹倒地。狙击手兹韦兹丹·约万诺维奇从对面楼射,子弹打心脏,当场死,50岁。
泽蒙帮头米洛拉德·乌列梅克下令,报复反黑和移交米洛舍维奇。刺杀震塞尔维亚,政府紧急状态,抓1.1万人。泽蒙帮跟前特种部队勾结曝光,乌列梅克和约万诺维奇2007年5月23日判40年。金吉奇死后,西方媒体叫他塞尔维亚民主光,塞尔维亚国内两极,有人惜改革家,有人冷笑自找,背叛国家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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