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从1988年开始说,那时候川崎重工业已经在调整潜艇发动机的数据,他们不是随便改动,而是专门编写程序来修改数字,让测试结果能够达标,这个事情外面没人知道,公司内部的人也装作没看见,就这样隐瞒了三十多年。
到了2021年,内部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叫停这件事,但既没人向上报告,也没人追究责任,这期间共有66台发动机都造假,被安装在25艘潜艇上,这些潜艇是日本海军的主力装备,现在燃油数据有问题,跑不了太远,也藏不住行踪,等于把自身弱点全都暴露给对手。
2024年夏天,防卫省检查民用船用的发动机,川崎公司这才紧张起来,承认自己造了673台假货,嘴上说军用发动机没有问题,结果到2025年底又补充报告,潜艇部分也存在造假行为,防卫省非常生气,直接禁止他们参加招标两个多月,从2025年12月26日一直到2026年3月11日,不过这个禁令也没有太大作用,企业还是继续接别的项目工作。
神户制钢那件事发生得更早,2017年他们自己公开承认铝和铜的材料数据都是造假的,最初说影响200家公司,后来查出涉及688家,丰田、本田、波音和福特这些企业全都牵涉进去,到2018年有报告提到,连潜艇外壳、飞机旋翼和高铁车轴也用了他们的假材料,如果真的出事故,后果会非常严重,最后公司被罚1亿日元,董事长辞职离开,但没有人去坐牢。
澳大利亚把川崎发动机装到护卫舰上,现在得赶紧重新检测,美国那边波音和福特在清理库存,更换零件要花不少钱,但他们不敢停下生产线,担心影响交货时间,全球供应链太依赖日本零件,就算知道存在风险,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使用。
监管这个事就是个摆设,川崎被罚了七十五天,跟没处罚一样,神户制钢那边高管辞职就算交代完了,刑事追责根本不存在,到了2024年IHI和日立造船又爆出同样问题,说明他们根本没吸取教训。
这种情况能够持续很长时间,首先是因为日本的老龄化让工人年纪大了,年轻人又不愿意做质检这类辛苦工作,其次在于系统过于陈旧,数据还能手动修改,缺乏有效监督,再加上公司为了追赶工期和保证利润,往往把质量要求放到次要位置,客户虽然清楚存在问题,却因为更换供应商的成本太高而不敢轻易做出变动。
我实在想不通,一个国家的军工产品都能这么马虎对付,那他们生产的民用物品会怎么样呢,大家现在还愿意购买日本货吗,我自己看到“日本制造”这几个字时,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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