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有的人靠经商天赋,打理生意、谈拢合作。人在不同阶段看重下属的点也不一样。当时康哥这种段位,看重的就是忠肝义胆。徐刚能为了康哥豁出一切——哪怕对面有一百个人,他也敢提着刀冲上去,就算死,也得拉两个垫背的,这是旁人比不了的。徐刚在夜总会玩得正嗨,老六的电话过来了,“刚哥!出大事了!”老六的声音都在发抖,“康哥从四九城飞回来了,现在就在您办公室坐着呢!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徐刚瞬间就炸了:“什么?!谁他妈敢动康哥?!行,我知道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电话一挂,徐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老七跟着跑了出来。上了车,老七问:“刚哥,出什么事了?”徐刚没有回答,拨通了电话,“严哥。”“哎,徐刚。严哥刚准备找你呢。你得帮一帮严哥啊......”
“你先别说帮你了。你跟康哥去的四九城,我问你,康哥的脑袋怎么回事?”
“哎呀,你可别提这事了......”“老严,你赶紧告诉我怎么回事!”“是小宁打的.”“谁?”“广西的小宁。他现在牛逼了,是大少了。他们两人先是言语冲突,最后动手了。哎呀,当时我他妈也是怂包......”“你别说你。你就说谁打的?”
“小宁和他的管家老付。”“那你干什么了?康哥脑袋受伤了,你怎么还能活着呢?”
“徐刚,我不敢上啊。”“啊,你不敢。行,老严,你最好别回广州了。你要是回广州,我徐刚就弄死你。”说完,徐刚挂了电话。老七问:“刚哥,怎么办?”“你马上给我查一下,小宁在广东所有的产业。我给你两个小时,凡是他的买卖,你都给我列出来。你现在就下车去给我查。”“好!哥!您等着!我保证两个小时内,把他在广东的底儿全给您翻出来!”老七下了车。徐刚开着车在广州的街头一路狂飙。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集团大楼门口的道闸都没等完全抬起,徐刚就一脚油门冲了过去,车身擦着道闸飞过,卷起一阵狂风。办公室里,康哥独自坐着,指间的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着,烟灰缸里早已堆满烟蒂。老六说:“康哥,我给你泡杯茶?”“不用,我等徐刚。我再等五分钟,他要不来,我就走。我要看看,我最看重的徐刚,会怎么给我办这事儿。”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喊声,“哥,怎么了?”那嗓门又粗又亮,带着一股子火烧火燎的急劲儿——是徐刚回来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闻声抬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那种感觉,就像小孩儿盼到了最疼自己的人,心里那点憋闷和火气,瞬间就散了大半。徐刚比他小个六七岁,四十出头的年纪,做事向来是拼命三郎的架势,对他更是实打实的忠心,半点掺不得假。“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徐刚冲进来时太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换作旁人,这副狼狈样早该挨骂了,可康哥看着,心里反倒更熨帖——哪个大哥不喜欢这种为自己急得忘了分寸的兄弟?徐刚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四方大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康哥跟前,一把攥住康哥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他额头上的纱布,声音都发颤:“哥!你这脑袋咋回事?!谁他妈敢动你?!”康哥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淡了些:“没事,小口子。你先坐,我跟你说正事。”老六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徐刚喘着粗气坐下,“哥,我刚才问老严了。”“他怎么说的?”“他说是小宁打的。”
“他说的对。”“哥,还有别人动手了吗?”“就小宁。”
“你没问老严怎么做的?”“哥,我问了。我问他,康哥受伤了,你怎么还活着呢?我支支吾吾的。我告诉他,不要回来了。我说‘你要是回来,我不管康哥怎么说,我把你宰了’。”“他怎么说的?”
“他害怕了。”“徐刚,我现在就一个想法......”徐刚一摆手,“哥,你看我猜的对不对。”“你说。”徐刚说:“我已经让老七动漫查小宁在广东的买卖了。哥,我这么做,对吗?”康哥一听,“哎哟,行啊,没辜负我对你的喜欢。呃,对了,还有小宁身边的管家老付。”“我知道老付,他怎么了?”“他也动手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急切地说:“哥,以后出门,除了我,你任何人都不要带行吗?大话我不敢说,只要我徐刚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让你受一丁点伤。”“徐刚,不用你说,我也看清楚了。现在我看到你,我心里舒服多了,你送我回家吧。”“行,哥,你慢点。”徐哥把康哥送回了家。刚调转四头,老七的电话过来了,“哥,我全查清楚了!这小子的在广东的大买卖基本全在广州,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在广州有十一家买卖。”
“11家?都有些什么呀?”
“有金融公司、房产、别墅、车行,甚至还有个什么度假山庄。”“好好好,你和老六马上把公司的人给我集合,在公司楼下等我。”“好嘞,哥。”老七挂了电话。徐刚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啊。”“哎,刚哥。”“有事干了。把你手头的事放下,马上带着你身边的兄弟来广州,有多少人来多少人。我这边有急事。”

成功,有的人靠经商天赋,打理生意、谈拢合作。人在不同阶段看重下属的点也不一样。当时康哥这种段位,看重的就是忠肝义胆。徐刚能为了康哥豁出一切——哪怕对面有一百个人,他也敢提着刀冲上去,就算死,也得拉两个垫背的,这是旁人比不了的。

徐刚在夜总会玩得正嗨,老六的电话过来了,“刚哥!出大事了!”老六的声音都在发抖,“康哥从四九城飞回来了,现在就在您办公室坐着呢!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徐刚瞬间就炸了:“什么?!谁他妈敢动康哥?!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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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挂,徐刚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老七跟着跑了出来。上了车,老七问:“刚哥,出什么事了?”

徐刚没有回答,拨通了电话,“严哥。”

“哎,徐刚。严哥刚准备找你呢。你得帮一帮严哥啊......”
“你先别说帮你了。你跟康哥去的四九城,我问你,康哥的脑袋怎么回事?”
“哎呀,你可别提这事了......”

“老严,你赶紧告诉我怎么回事!”

“是小宁打的.”

“谁?”

“广西的小宁。他现在牛逼了,是大少了。他们两人先是言语冲突,最后动手了。哎呀,当时我他妈也是怂包......”

“你别说你。你就说谁打的?”
“小宁和他的管家老付。”

“那你干什么了?康哥脑袋受伤了,你怎么还能活着呢?”
“徐刚,我不敢上啊。”

“啊,你不敢。行,老严,你最好别回广州了。你要是回广州,我徐刚就弄死你。”说完,徐刚挂了电话。

老七问:“刚哥,怎么办?”

“你马上给我查一下,小宁在广东所有的产业。我给你两个小时,凡是他的买卖,你都给我列出来。你现在就下车去给我查。”

“好!哥!您等着!我保证两个小时内,把他在广东的底儿全给您翻出来!”老七下了车。

徐刚开着车在广州的街头一路狂飙。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集团大楼门口的道闸都没等完全抬起,徐刚就一脚油门冲了过去,车身擦着道闸飞过,卷起一阵狂风。

办公室里,康哥独自坐着,指间的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着,烟灰缸里早已堆满烟蒂。老六说:“康哥,我给你泡杯茶?”

“不用,我等徐刚。我再等五分钟,他要不来,我就走。我要看看,我最看重的徐刚,会怎么给我办这事儿。”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喊声,“哥,怎么了?”那嗓门又粗又亮,带着一股子火烧火燎的急劲儿——是徐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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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哥闻声抬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那种感觉,就像小孩儿盼到了最疼自己的人,心里那点憋闷和火气,瞬间就散了大半。徐刚比他小个六七岁,四十出头的年纪,做事向来是拼命三郎的架势,对他更是实打实的忠心,半点掺不得假。

“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徐刚冲进来时太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换作旁人,这副狼狈样早该挨骂了,可康哥看着,心里反倒更熨帖——哪个大哥不喜欢这种为自己急得忘了分寸的兄弟?

徐刚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四方大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康哥跟前,一把攥住康哥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他额头上的纱布,声音都发颤:“哥!你这脑袋咋回事?!谁他妈敢动你?!”

康哥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淡了些:“没事,小口子。你先坐,我跟你说正事。”

老六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徐刚喘着粗气坐下,“哥,我刚才问老严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是小宁打的。”
“他说的对。”

“哥,还有别人动手了吗?”

“就小宁。”
“你没问老严怎么做的?”

“哥,我问了。我问他,康哥受伤了,你怎么还活着呢?我支支吾吾的。我告诉他,不要回来了。我说‘你要是回来,我不管康哥怎么说,我把你宰了’。”

“他怎么说的?”
“他害怕了。”

“徐刚,我现在就一个想法......”

徐刚一摆手,“哥,你看我猜的对不对。”

“你说。”

徐刚说:“我已经让老七动漫查小宁在广东的买卖了。哥,我这么做,对吗?”

康哥一听,“哎哟,行啊,没辜负我对你的喜欢。呃,对了,还有小宁身边的管家老付。”

“我知道老付,他怎么了?”

“他也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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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急切地说:“哥,以后出门,除了我,你任何人都不要带行吗?大话我不敢说,只要我徐刚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让你受一丁点伤。”

“徐刚,不用你说,我也看清楚了。现在我看到你,我心里舒服多了,你送我回家吧。”

“行,哥,你慢点。”

徐哥把康哥送回了家。刚调转四头,老七的电话过来了,“哥,我全查清楚了!这小子的在广东的大买卖基本全在广州,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在广州有十一家买卖。”
“11家?都有些什么呀?”
“有金融公司、房产、别墅、车行,甚至还有个什么度假山庄。”

“好好好,你和老六马上把公司的人给我集合,在公司楼下等我。”

“好嘞,哥。”老七挂了电话。

徐刚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啊。”

“哎,刚哥。”

“有事干了。把你手头的事放下,马上带着你身边的兄弟来广州,有多少人来多少人。我这边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