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美国加州搞了一次人口大普查,结果那帮统计员看到数据时,手都在抖。
你猜怎么着?
在当年登记在册的几千名中国女性里,竟然有61%的人,职业栏只填了一个词:Prostitute。
翻译过来就是妓女。
这可不是什么道德沦丧,也不是所谓的自甘堕落,这是列强如果不说,我们差点就忘干净的一笔血债——如果不看这行冷冰冰的字,谁能想到活生生的人,竟然成了比鸦片还暴利的“硬通货”。
说白了,这就是当年那个吃人的世道。
洋人要修铁路、挖金矿,弄去一大批中国老爷们儿,叫“猪仔”。
可这帮资本家算盘打得精啊,光有苦力不行,这帮大老爷们儿如果憋坏了是要闹事的,也没法在那边扎根。
为了把这些人像钉子一样钉在铁轨旁,这帮人就把贼眼盯上了大清穷人家的闺女。
于是,“猪花”这个充满了侮辱味儿的词就造出来了。
在他们眼里,这些姑娘根本不算人,就是一种为了维持工期进度的“生物耗材”。
这买卖做得那是相当严丝合缝,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商业闭环。
洋行、帮会、还有那帮贪得无厌的清朝官僚,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人贩子去广东福建的山沟沟里忽悠,说什么“去金山当保姆包吃住”,其实全是扯淡。
更多的是直接上手抢。
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在国内收购价才40块大洋,只要能活着熬过海上那几个月,运到旧金山或澳洲码头,身价立马飙到1000块。
这就好比现在的期货交易,只要货到了岸,那就是25倍的暴利,这谁能顶得住诱惑?
1854年出了个“英格伍德号”事件,这事儿现在听着都让人汗毛倒竖。
这船挂着大英帝国的旗,说是运茶叶丝绸,那英国船长平时看着也挺绅士。
结果呢?
底舱最阴暗潮湿的那个隔层里,跟堆咸鱼似的,塞了47个中国小女孩。
最要命的是,这里面年纪最大的不过8岁,最小的只有4岁啊。
你能想象吗?
这些本该在爹妈怀里撒娇的娃,此刻正蜷在屎尿堆里,闻着呕吐物的味儿,等着被运去澳门这个大中转站。
要不是船上有个中国水手良心发现,拼死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这47个孩子的下场,简直不敢想。
可是吧,能被救下来的那是极少数。
绝大多数姑娘被装进棺材一样的船舱,这一路叫“浮动地狱”。
谁要是病了、或者看着不行了,直接往海里一扔喂鱼,连个响都听不见。
到了旧金山更惨,衣服一扒,直接上台拍卖,跟挑牲口没两样。
那个叫“协议堂”(Hip Yee Tong)的华人黑帮,短短20年就经手卖了6000多人。
这些姑娘一旦进了那个魔窟,平均就能活五年,这就是她们生命的极限。
这帮女孩最后的归宿,要么是死于那种难以启齿的病,要么是活活被折腾死。
死了以后草席子一卷,往荒郊野外一扔,连块碑都没有。
有时候我就再想,这事儿之所以让人窒息,不光是洋人狠,更是因为当时咱大清朝廷实在是烂透了。
国门都守不住,老百姓自然就成了案板上的肉。
有些父母是真活不下去了,含着泪把亲骨肉往火坑里推,这才是那个时代最大的悲剧。
相比赔出去的那4.5亿两白银,这些流失海外、尸骨无存的女人,才真正诠释了什么叫“落后就要挨打”。
那61%的数据,是那个强盗世界留给我们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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