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年,大清只剩一口气了,却用一招“断尾求生”,硬是给后人留下了11万平方公里的家底

1904年,光绪三十年。

那时候的大清国,就像个得了晚期肺痨的老头,喘气都费劲,随时可能两腿一蹬。

就在这年,一份折子递到了朝廷案头。

写这折子的人估计也没想到,自己当年这个被好多同僚觉得是“脱裤子放屁”的多余举动,竟然在一百多年后,给中国硬生生扣下了11.6万平方公里的地盘。

没人知道,如果没有这一笔看似随意的“分家”手术,今天咱们地图上那只雄鸡的尾巴尖,恐怕早就秃了。

在那个全世界都在抢地盘的年代,笔尖稍微歪一歪,丢的可就是几万平方公里的祖产。

这事儿啊,还得从那个比唐努乌梁海大得多、但现在几乎没人提的名字——科布多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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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时间往回倒,倒到清朝最牛的时候。

现在好多人一提西北丢的地,就只知道唐努乌梁海,觉得那里风景好,丢了可惜,在那咬牙切齿的。

其实吧,在当年的西北版图上,唐努乌梁海顶多算个“显眼包”,真正让人心疼、情况最复杂的,是科布多

这块地当年归乌里雅苏台将军管,那位置,那是相当的关键。

咱们得先搞明白清朝在西北是怎么管事儿的。

不像明朝在西南搞的那套土司制度——名义上你是我的,实际上是你自己玩自己的,清朝在西北那是下了血本搞“直辖”。

1731年,雍正皇帝那会儿,准噶尔部还在闹腾。

雍正爷虽然平时抠门,但在国土这事儿上那是真舍得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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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是咬着牙在科布多建了城。

过了两年,又设了个定边左副将军,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乌里雅苏台将军。

这一手棋下得那是真高,直接把喀尔喀蒙古、唐努乌梁海全圈进来了,科布多这块横跨阿尔泰山南北、一直到吉尔吉斯湖的超级大盘子,就被钉死再了大清的地图上。

那会儿这片地界有多大?

180多万平方公里!

比现在两个东三省都大。

商队天天从这过,马蹄子把路都踩白了,简直就是帝国西北的钢铁大门。

可是呢,这世上的事儿,从来都不是你哪怕想守就能守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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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清,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北边那个沙俄,就像个嗅觉灵敏的大狗熊,闻着味儿就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想象那时候有多绝望,那不是打仗打输了割地,那是钝刀子割肉,疼得你喊不出来。

从1864年的《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开始,沙俄在西北就像切香肠一样,那是真不客气。

先是一口吞了44万平方公里,紧接着又盯着伊犁河谷流哈喇子。

这就好比你家院子大,邻居天天半夜挪篱笆,今天挪一米,明天挪两米,等你反应过来,半个院子都成他家的了。

在这一连串的操作下,科布多这块当年的战略高地,就像是被摔碎的玉盘子,大部分地方清政府说话都不好使了。

就在这个眼看要崩盘的时候,1904年的那个神操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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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清朝虽然看着快不行了,但朝廷里还是有几个明白人的。

有个叫锡良的总督,脑子特别清醒。

他看出来了,沙俄对科布多那是想“连锅端”,如果还按以前的行政区划,只要科布多城一丢,整个阿尔泰地区就得跟着一起完蛋。

咋办?

那就“分家”!

这就是著名的“科阿分治”。

朝廷一咬牙,决定把阿尔泰地区从科布多的辖区里单独剥离出来,不归科布多参赞大臣管了,直接设个办事大臣,向中央负责。

这招在当时看来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好多官员在背地里骂,说这是增加行政成本,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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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步棋走得有多险?

简直就是悬崖边上跳舞。

这就相当于是把家里最值钱的存折,从那个已经被强盗撬了一半的保险柜里拿出来,偷偷塞进了内裤兜里。

正是因为这次行政级别的提升和区划的切割,在法理和行政上,为中国保留了最后的筹码。

后果大家都看到了。

后来科布多的大部分主体区域,确实没守住,彻底乱了。

但是,阿尔泰地区因为有了独立的行政建制,硬是像颗钉子一样留了下来。

这就是今天新疆北部的阿勒泰地区,那11.6万平方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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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科布多全盛时期没法比,但这块地守住了新疆的北门,要是这儿也没了,咱们现在的地图看着都得漏风。

这事儿还没完,科布多后来的命运,那简直就是一部近代地缘政治的血泪史。

这块地不光没保住,还被拆得稀碎。

沙俄倒台后,苏联接过了接力棒。

这大哥更狠,上世纪40年代,为了扶持外蒙古,苏联大笔一挥,把包括斋桑湖在内的科布多精华部分——足足7.6万平方公里的好地,直接划给了外蒙古。

这还不算完,等到苏联解体的时候,为了平衡中亚那边的局势,又把科布多的一部分划给了哈萨克斯坦,剩下的大头归了俄罗斯。

你现在要是打开地图,拿个放大镜仔细看边界线,能看出一身冷汗:当年那个完整的科布多,现在已经身首异处,被切成了四瓣。

最肥沃的在俄罗斯手里,一部分在哈萨克斯坦,一部分在外蒙古,中国手里就紧紧攥着当年通过“科阿分治”抢救下来的那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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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一个传家宝,被强盗抢走后,又被那个强盗当礼物送给了好几个邻居,你想都要回来?

那难度比登天还大。

咱们今天聊这段,不是为了在这哭惨,也不是为了在网上当键盘侠喊口号。

科布多的四分五裂,就是那个弱肉强食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它特别残忍地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地盘这东西,从来不是靠签个字、画个押就能守住的,那得靠拳头硬。

清朝前期拳头硬,防线就能推到斋桑湖;晚清拳头软了,哪怕外交官脑子再好使,也只能保住这十分之一的残山剩水。

那个1904年的决定,既是晚清官员脑子灵光的一闪,也是那个时代无奈的叹息。

这11.6万平方公里,真不是充话费送的,那是老祖宗在必输的赌局里,拼了老命给我们偷回来的最后一点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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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阿尔泰办事大臣的建制被撤销,这块地正式并入新疆省,成了咱们的一块肉。

参考资料:

樊明方,《1904-1911年俄国对中国阿尔泰地区的侵略》,中国边疆史地研究,1997年。

吕一燃,《沙俄侵华史》,人民出版社,1987年。

《清德宗实录》,卷530,光绪三十年五月。

冯建霞,《清代科布多参赞大臣研究》,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