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笑,嘴角却沉得抬不起来。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
他有无数的时间、无数的机会去处理这段关系。
处理她,或处理我。
可他却选择站在中间,从容地享用着双份的安稳。
小腹又传来细微的抽痛。
我下意识按住那里。
江笙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眉头皱了一下。
“你脸色很差。”他走过来,手伸向我额头。
我猛地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瓷砖。
“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
手机在这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
又响,再按掉。
第三次响起时,他啧了一声,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细细碎碎的哭声。
“江哥......我不吃药......你来看我就能好了......”
江笙揉了揉眉心:“行了,我让助理过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语气缓了缓:“她身体一直不好,事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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