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到医院,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和我关系最好的小李更是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但也没有问出口。
只是照常进行我的工作。
一直到换班,办公室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宴尘穿着白色的大褂,手中拿着一份病历册。
两年没见,他的气质早就从青涩蜕变为内敛和凌厉。
如果父亲还活着,这大概是他最想看到的样子。
交接的时候,外面的走廊站满了偷看的人。
我和林宴尘却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签下最后一笔姓名,我合上病历本,转身就走。
林宴尘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这些年,你进步了许多。”
我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可一个人走到楼梯拐角时,还是忍不住,眼角泛了酸。
如果爸爸还活着,
我不至于短短两年扛下所有的压力,将父亲未发表的论文整理成册,刊登发表。
也不至于为了继承父亲衣钵,逼自己在两年内疯狂成长。
所谓的进步,全部都是父亲的命和我的所有心气换来的。
两个小护士路过,刻意压低的谈论声传入我的耳朵。
“林宴尘?该不会就是那个出轨自己学生的教授吧?”
“不然呢,你以为今天下午走廊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是在看他和他前妻的修罗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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