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刚过十几天,来自美洲的两位政治重量级人物先后把北京列入行程:加拿大总理卡尼将在本月14日至17日访问,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访问中国,也是两国关系经过起伏之后的一次重启;阿根廷总统米莱则在争议声中拿出了务实的账本,公开表示中国是阿根廷非常重要贸易伙伴。
此时前来,除了礼宾车队以外,还有华盛顿。特朗普重新回到白宫之后,贸易保护螺丝越拧越紧,加拿大作为传统的盟友,挨刀也没有例外,关税随时可能加征,谈判速度时快时慢,北美供应链就像被人从中间拉了一把。卡尼团队知道,国内产业要存活,出口要顺畅,就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中国市场的体量在那里,制造、关键矿产、农产品、清洁技术都有合作的空间,关键是真实的订单能够落地。米莱直接说:阿根廷经济要靠货物卖出,资金收回来。中国是阿根廷粮食、能源以及新兴工业链原料的主要购买国,缺少了这条线,外汇和就业都会出现缺口。站队是可以的,但是账一定要算清楚。他改变姿态,也就是使政治表态屈从于经济现实。很多阿根廷企业主私下里都认为,和谁吵都可以,就是不能把客户吓跑了。
北京接待团队把欢迎仪式的时间节奏、座次、分团见面、媒体拍摄点位都安排得很细致;现场工作人员告诉外方车队抵达后会短暂停留再进入会场,按照流程进行。外界更关注的内容是什么:加方预期会讨论绿色转型、关键矿产、数字经济、人员往来;阿方则把重点放在农业、能源、货币合作、投资便利化上。消息还没有完全公开,但是从两国近几年的企业互动情况来看,方向应该不会偏。
美国这边情况很复杂,特朗普之前在社交平台上和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互骂,语言尺度很大;随后又通电话说“很荣幸”,并发出访美邀请。华盛顿的老套路就是先压后招、先打后拉;拉美政坛是否要迈过这道门槛,心里盘算着很多层。更刺眼的是委内瑞拉风波:有关马杜罗被捕的消息在舆论场上引起争论,各种说法交织在一起,法律专家的意见、地区组织的态度、国际法的分析层层叠加。权威渠道的重要信息没有完全公开,真实性和合法性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学界有人把特朗普对拉美的野心概括为“新版门罗主义”,即用强硬手段立规矩、软手段绑利益,把拉美放回美国后院,市场要纳入、货物要消化、资源要掌握、政府要配合,把国家推进排他性经济圈。国际关系就是利益关系,不同的是互利交易还是胁迫独占。如果超级大国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当作常态工具的话,全球秩序的地板就会开始松动。中加、中阿两国的访问,就在这背景之下进行,并非简单的合影、通稿,而是一种选择,对“不可能脱钩”的现实进行了记录。
再说佩特罗受邀访美:是否“鸿门宴”,拉美政界心里有数。去的话可能会得到短期的利益,不去的话则能更好地保持自己的独立性。拉美国家见多了美国刚柔并济的做派,不愿意做别人经济政策的试验田。如果华盛顿继续用“定义对手-施压-重塑规则”的循环来处理邻国关系的话,最后受损的将会是自身的信用。
两位美洲领导人的“东望”,不是头脑发热的行为,而是理性的回归。全球供应链重组,资本与技术寻找新的港口;中国市场的纵深、完善的产业、可到达的基础设施使得合作不是空谈。卡尼在国内产业寻找发展,米莱为阿根廷经济争取喘息机会,两人来到北京,背后是账本也是现实。国际法不是虚构的,国家主权也不是空话。跨国行动要依靠明确的规则、公开透明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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