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文凭,能比未来女总裁的先生值钱吗?”
“露露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该去帮她。”
我咬着牙一直没松口。
直到她因为应酬和混乱的作息胃出血住院。
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地卖惨,
“夜白,你这么聪明,来公司帮我多好。”
“我们一起创业,肯定事半功倍。”
就那样,我在她的糖衣炮弹下缴械投降。
可真正进入公司后。
我做的却是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的后勤工作。
不仅是人人都能做的保姆工作,甚至连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领过。
每每表达不满,她也只是笑着朝我撒娇,语气理所当然,
“你的工作就是保障好我们的大后方呀,老板的老公还要领什么工资?”
我隐隐看出了她对我的轻视,却一直隐忍不发。
直到几年后,顾从瑾出现。
这份轻视消失,变成了日渐藏不住的欣赏和关注。
心脏疼得抽搐,我捂着心口回过神。
轻声叫了女人的名字,
“温露露。”
她停住话头,眼睛亮亮地望向我。
我刚要开口。
忽然,一道清亮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我们。
3
来人是顾从瑾
一个本该在十多年后才出现的男人。
温露露显然还不认识他,露出疑惑的神情。
顾从瑾笑了笑,解释道,
“我是这学期从A大过来交换的学生顾从瑾。”
“你们辅导员托我来找你,说下午的讲座临时改了时间,让我通知你过去。”
温露露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我马上过去。”
话落,又转过身,热切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
“夜白,我这边有点急事。”
“但我会再来找你的,我们的事......还没说完。”
说完,她匆匆离开。
我也转身要走,身后却再次响起顾从瑾的声音,
靳夜白。”
男人眼底的笑意已经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这次交换,就是为了温露露来的。”
“这一次,和她白手起家、同舟共济的人,一定会是我。”
我脚步顿住,猛地看向他。
瞬间明白,顾从瑾也重生了。
只是我不明白。
前世的他,已是风光无限、名字与温露露并排书写了一生的总裁。
为何重生归来,却要放弃那样的人生。
来争夺一个,注定会变成女人背后无声背景板的角色?
心里翻涌着无数疑问,面上却只浮起一个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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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同学这话和我说不着。”
“我和温露露,不过是普通同学关系。”
我再次转身要走。
顾从瑾却像是被我平静的态度刺痛,猛地提高声音,
“你少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上辈子不过是你占了先机!温露露爱的人早就变成我了,你心里不清楚吗?”
见我脚步不停,他急了眼。
话语如同淬毒的针,狠狠刺来,
“你误诊肾病那次,在医院撞见温露露去配型,感动得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的,是不是?”
“我当时看你可怜,没好意思告诉你真相。”
“其实那天我父亲也病了,需要配型。”
“温露露听说后,第一时间就去做了检查。”
“她根本就不是为了你!”
顾从瑾的声音还在耳边尖锐地回荡。
我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胸腔里那颗心,直直地往下坠。
这件事,于我而言就是温露露的免死金牌。
一次次的退让和原谅,都源于她曾为救我不顾一切的瞬间。
可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可笑的误会。
眼眶的酸涩再也压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咬紧唇,头也不回地跑开。
直到拐进无人的小路,才终于停下脚步。
蹲下身,哭出了声。
前世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闪过——
明明我和温露露读的是同一所顶尖大学。
明明我在设计界已经初露锋芒。
却为了她,一次次推翻自己的人生规划。
先是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改成国内考研;
后来又在毕业时,放弃研究生录取,进了她的公司做所谓的后盾。
一退再退,直到彻底失去底气。
到最后,连质问她和顾从瑾关系的底气都没有。
还好。
还好这辈子还来得及。
抹掉脸上的泪,我掏出手机。
找到那个曾经拒绝过的国外教授的邮箱。
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打字,
教授,您好。
经过慎重考虑,我还是希望能出国深造。
请问,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4
教授的回复来得很快,
当然可以。准备你最满意的作品集发给我。
关掉邮箱,我的生活骤然间被填满。
找旧稿,画新图,熬通宵是常事。
常常一抬眼,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温露露还是会时不时出现。
有时抱着早餐等在宿舍楼下,有时沉默地坐在我上课教室的最后一排。
只是除了她,顾从瑾也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二十出头的温露露,心思直白又热烈,满心满眼都只装得下我的背影。
对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顾从瑾,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几次不耐烦地回头,语气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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