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非要帮我们“管钱”,我老公立马把卡双手奉上。
他以为这是孝顺,我却知道,这是婆婆给我的下马威。
很好,游戏开始。
我月入五万,卡在我自己手里,我不但不交卡,连饭都懒得做了。
他下班回来,对着空锅冷灶发脾气:“饭呢?”
我瞥了他一眼:“你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男人,凭什么吃现成的?”
他哑口无言,我则慢悠悠地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去马尔代夫的头等舱机票。
01
我当着周言的面,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付款成功。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尊敬的林晚女士,您预订的马尔代夫头等舱机票已出票成功。”
周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的表情像是劣质的慢放镜头,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滑稽的不可置信。
“林晚,你疯了?”他的声音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我们现在要存钱!要存钱给我妈管!”
“我们?”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周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是‘你们’要存钱,是你,和你妈。我的钱,我做主。”
我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跟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的好妈妈,王秀兰女士。
周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还按了免提,似乎是想让她来给我施压。
听筒里立刻传出王秀兰那标志性的,尖锐又充满控制欲的声音。
“周言!你媳妇怎么回事?她是不是不肯交卡?林晚!我可告诉你,你太不懂事了!周言的钱给我管怎么了?我是他妈!我还能害了你们不成?你是不是就想搅得我们家不得安宁!你这个女人心眼怎么这么坏!”
一连串的道德绑架和PUA,如同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以往,我或许还会跟她辩解几句,或者寄希望于周言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但今天,我只是觉得无比厌烦。
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周言。
看着他在他母亲的斥责声中,脸色越来越白,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埋怨和祈求。
他在用眼神求我妥协。
我忽然就笑了。
我没理会电话里还在喋喋不休的王秀兰,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周言的面,找到他妈妈的号码,点击,拉黑。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周言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干什么!那是我妈!”
我侧身躲过,他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样子十分狼狈。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拎起早就准备好的20寸登机箱。
行李箱是我昨天下午就收拾好的,里面装着我最喜欢的几件裙子,几本准备在路上看的书,还有我的护照。
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停在门口。
“让你妈给你做饭吧。”我留下这句话,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混合着迷茫、愤怒和被彻底忤逆的震惊目光。
我不在乎。
从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工资卡递给他妈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个我曾用心经营的家。
坐上开往机场的出租车,我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世界那么大,有钱又独立的我想去看看。
配图,是那张刚刚出票成功的头等舱机票截图。
权限设置:仅周言、王秀兰、小姑子周静可见。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迅速倒退,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小姑子周静发来的微信。
“嫂子,你太过分了!我妈都被你气病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老人家!”
后面还跟着一长串指责我自私自利、不孝敬公婆的小作文。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长按,删除对话框。
世界,清静了。
这场战争,由他们挑起。
那么,就别怪我把战场,扩大到他们无法承受的范围。
马尔代夫的阳光,带着一种奢侈的温度。
我躺在水上屋的露天躺椅上,戴着墨镜,身上是淡淡的精油香气。私人管家刚刚送来冰镇的椰青,吸管插在里面,触手冰凉。
海风吹拂,远处是层次分明的蓝色海水,澄澈得像是上帝打翻的调色盘。
这才是生活。
我的手机在旁边的桌子上疯狂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上面是周言的名字。
上百条未读微信,从最初的愤怒指责,到中间的质问,再到现在的服软。
“晚晚,你到底在哪?你太过分了!”
“你这样算什么?离家出走?你觉得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晚晚,你什么时候回来?妈说她知道错了,她不该那么说你。”
“老婆,我错了,你回来吧,家里没你不行。”
我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着这些文字,内心毫无波澜。
“知道错了?”
真是可笑。
王秀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认错”这两个字,只有“权宜之计”。
我没回他的任何一条信息,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几个APP。
首先是电信营业厅,家里每个月399的千兆宽带,是我办的,费用从我卡里自动扣。我动动手指,预约了停机业务。
接着是国家电网和燃气公司的APP,同样的操作,预约停缴。这个家里的水电煤,一直是我在付钱,周言甚至都不知道缴费的户号。
然后,我打开了银行APP,找到了一个每月自动还款的设置。
那是我在给小姑子周静名下那辆二十多万的红色小轿车,还每个月4000块的车贷。
当初她刚毕业,哭着喊着要买车,王秀兰就逼着周言来找我,说小姑娘有辆车方便,也体面。
我当时为了家庭和睦,不想让周言为难,就答应了下来,想着就当是给她的毕业礼物。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取消自动扣款”。
做完这一切,我顺手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还有王秀兰女士。
我去年给她办了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健身卡,带游泳池和桑拿的那种,年费一万八,她最喜欢在里面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感谢我那孝顺的儿媳妇”。
我找出当初办卡的合同,拨通了酒店客服的电话,用流利的中文告知对方,我要办理停卡。虽然不能退款,但至少,她那份虚荣,我不再买单。
处理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舒畅,仿佛清理了电脑里积压多年的垃圾文件。
我举起椰青,对着阳光敬了一下自己。
林晚,欢迎你重获新生。
周言的电话终于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我等它响了很久,才慢悠悠地接起,打开了免提,放在一边。
“晚晚!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周言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甚至带着哭腔。
背景音里,是小姑子周静尖锐的叫声:“哥!银行给我打电话了!说我车贷逾期了!还说再不还就要上征信!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言的语气更加急切了:“晚晚,你把小静的车贷停了?你知不知道下个月要还一万多!加上这个月的,我……我卡里都上交给我妈了,我哪有钱啊!”
“哦。”我轻啜了一口冰凉的椰汁,声音懒洋洋的,“那让你妈从她帮你‘管’的钱里拿出来呗。她不是最会管钱了吗?正好现在可以大显身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王秀兰的怒骂声,和周言压抑的解释声,以及周静因为断网而发出的哀嚎。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周言的声音充满了一种被现实逼到墙角的无力感:“家里网也断了……水电好像也快停了……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轻笑一声,笑声透过电波传过去,带着几分残忍的惬意。
“不想怎么样。”
“就是想让你,还有你的好妈妈,好妹妹,亲身体验一下,没钱,寸步难行的感觉。”
说完,我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我面前摆满的龙虾、生蚝和各种热带水果的海鲜大餐,背景是无边泳池和夕阳。
第二条朋友圈,发送。
财务自由,才能身心自由。
配图:海鲜大餐和无边泳池。
权限:依然是周家三人可见。
我仿佛能想象到,他们在那个被断了网、面临停水停电的家里,看着我的朋友圈,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爽。
这种精准打击他们经济命脉和虚荣心的感觉,比任何争吵都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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