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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年前黄河下游的田埂上,先民播下的小豆已结出炭化的种子,和粟黍凑成最早的“谷物+豆类”饭食,这是饮食文化最原始的脚印。

从燧人氏钻木取火告别茹毛饮血,

到陶罐煮羹、石磨碾粉,烟火气里藏着文明的进阶,每一口果腹都浸透着求生的智慧。

周秦定了谷物为主的饮食框架,汉代西域的芝麻、葡萄顺着商路入了灶,豆腐的发明让豆类成了平民的蛋白来源。

唐宋的灶台更热闹,《东京梦华录》里的煎角子、水晶角儿,

早已把饮食从果腹变成滋味的追求,南北食材的流转悄悄埋下菜系的种子。

一方水土养一方味,

《华阳国志》说蜀人“尚滋味、好辛香”,花椒茱萸早成了川味底色;

北方饺子、南方汤圆,把团圆的期盼包进节庆里。

从立春咬春到腊八喝粥,二十四节气的食俗串起岁月,饮食从来不是孤立的果腹,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历史与乡愁。

今天,跟您聊聊中国历史上的十大禁菜,看看您敢挑战哪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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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虾

这菜唐时就见影子。

刘恂《岭表录异》里说,南人拿活虾浇酱醋,盖生菜,热饮一焖,虾蹦跶着就上桌,叫“虾生”。

到了明清,李渔写“虾唯醉者糟者可供匕箸”,朱彝尊更细:

“鲜虾入瓶,椒姜末拌,好酒滚泼,食时加盐酱。”

嘉兴南湖船菜里,它叫“呛虾”,活虾剪须,红腐乳露蘸麻油,吃得人直呼“鲜得眉毛掉”。

绍兴人偏爱黄酒煨,鲁迅笔下它成“活活的”隐喻,

旧时代国人如醉虾,看似蹦跶,实则昏沉。

可这口鲜,藏着刀。

淡水虾带肝吸虫、肺吸虫,生腌酒泡难杀净,酒精浓度低,泡八小时也未必死透。

吃它像拆盲盒,轻则闹肚,重则肝胆出问题。

禁它,不单为卫生,更因这活物入喉的残忍,虾蹦跶着被醉,人吃时还带活劲儿,江浙老话“满台飞”,听着热闹,细想脊梁发凉。

老辈人说“吃相即品相”,可这口鲜里,藏着多少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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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烤乳羊

这道“禁菜”得从元朝说起,那时候蒙古人烤羊讲究“掘地为坎”,

到元史记载的“柳羔羊”烤法,再到慈禧太后都馋的“一尸两命”吃法,

活母羊投炭火,烤熟剖腹取乳羊,外酥里嫩的肉裹着焦香,可这吃法太缺德,直接被列进“禁菜”之首!

这菜为啥被禁?

就图那口“皮脆如纸,肉嫩似豆腐”的口感,可这口福得拿两条命换,

母羊疼得直蹬腿,小羊在肚子里连声都发不出,就为那点“鲜”味,

老辈儿人骂:“这哪是吃羊?是吃人心!”

如今谁再提这菜,当地人得啐一口:“作孽呢!”

现在烤全羊都改用嫩羔羊,撒把孜然香得直咂嘴,可这炭烤乳羊的狠劲儿,早被扔进历史的灰堆里了,

毕竟,好菜得有烟火气,不能沾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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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鹅肠

这菜,打明清就有“活体剖取术”的狠名,

活鹅肛门划圈,食指一捅一旋,硬拽出肠,鹅疼得直蹦跶,这法子被《清稗类钞》记作“残忍禁菜”,距今三百多年光景。

当年老饕们馋这口脆劲,可心里也犯嘀咕:

鹅肠离了身还能蹦跶半柱香,这哪是吃食,分明是活受罪!

要说这菜为啥被禁?

一为残忍,二为讲究“现取现吃”的邪乎劲,鹅肠得趁鲜,冰镇都算“糟践”,

得用竹筷夹着在滚汤里“七上八下”,涮得“咔嚓”一声脆响,蘸着蒜泥香油,那叫一个“巴适得板”!

可这股子“脆”劲儿背后,是活鹅遭罪、血水浸肠、脚踩清洗的脏乱差。

老辈人说,吃食得有“烟火气”,可这“气”得是火候到位的香,

不是活物受罪的腥,

脆鹅肠的“脆”,该是卤水香料慢煨的厚味,不是活取硬拽的狠劲儿。

这道理,咱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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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干鸡

这口“荆楚老味道”可追溯到三国年间。

传说孙尚香为刘备创制“刘皇叔婆子鸡”,活鸡不放血,开膛塞盐后悬于檐下风干,

肉质紧实如腊,行军时揣在怀里,撕一块能嚼半晌,咸香直钻喉咙眼儿。

明清时成了湖北年节的“压轴菜”,

《荆楚岁时记》里写着“冬月风干,岁宴必备”,如今沙洋十里铺镇还挂着“非遗一条街”,

老匠人用松木熏烤,鸡皮金黄油亮,

咬开是花椒香混着柴火气,跟腊肉一个理儿,越放越香,越嚼越带劲。

这菜曾因“活制”传闻被归为禁菜,说是鸡还扑腾就被开膛,听着瘆得慌。

可今儿个吃的风干鸡早改了道,宰杀后腌足十二时辰,盐要抹匀,肉厚处多撒点,风干时挑个太阳大的天儿,晒足三日,再吊在通风处慢慢“收水分”。

蒸熟后切块,鸡皮脆而不腻,肉丝带着嚼劲,咸鲜里透着回甘,配碗热粥,那叫一个“熨帖”!

如今这手艺进了非遗,既守着老祖宗的智慧,又合了现代人的口味,哪还能算“禁菜”?

分明是“活态传承”的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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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须凤爪

这道“神菜”老北京人听了直咂舌!

它诞生于清朝光绪年间,算起来得有130年光景。

慈禧老佛爷那会儿,宫里厨子为显手艺,愣是从活鲤鱼嘴上剃下龙须,再从活鸡脚心剜出凤爪肉。

您想啊,鱼没了胡须跟瞎子似的在水里撞缸,

鸡没了脚心肉成了瘸子扑棱棱乱跳,这哪是做饭?分明是作孽!

这菜为啥被禁?

就图个“奇”字儿!

龙须得挑百条鲤鱼现剃,凤爪得选二十只肥鸡现剜,吃一口得糟践半条河的鱼、半棚子的鸡。

可您猜怎么着?

这菜吃起来倒没甚特别,龙须焯水后脆生生的像嫩豆芽,凤爪肉炖得稀烂入口即化,可那股子血腥气儿总在舌尖打转。

老辈儿人说,这哪是吃食,是拿活物命换口新鲜劲儿!

如今再提这菜,北京胡同里老炮儿都得摆手:“可不敢碰这邪乎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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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鸭掌

这道“舌尖酷刑”可追溯到商朝,唐代《朝野佥载》记载张易之创“鹅鸭炙”:

活鹅鸭置铁笼,笼底铺炭火与调料汁,禽类受热奔走饮汁,肉熟时“表里皆焦”,

鸭掌因频繁踩踏铁板而炙熟,禽体仍存活,

这“活体烧烤”的残忍技法,被后世列为“十大禁菜”

明人沈万三为讨好权贵,更将此法“升级”:

铁笼内置微热铁板,活鸭在板上跳跃逃窜,鸭掌烤至金黄时割下,鸭身仍能行走,人称“活鸭取掌”,

这操作“狠得嘞,比刀割还毒!”

禁它,正因这“活烤”的残酷:

鸭掌因应激收缩,肉质紧实弹牙,入口先觉焦香,后泛出五味汁的咸鲜,可这美味背后是活禽的惨叫与挣扎。

现代改良版虽用宰杀鸭掌,以220℃烤箱烤制,撒孜然辣椒面,外焦里嫩,

但老辈人仍念叨:“宁吃死鸭掌,不碰活烤香”,

这菜,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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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板甲鱼

这道“狠菜”,历史得从《左传》里“染指于鼎”的典故说起。

郑灵公煮甲鱼羹分大臣,独漏子公,他一气之下蘸汤尝鲜,“染指”一词就这么来了!

到清代,这菜演变成“活煮慢煨”:

活甲鱼饿七天,丢进凉汤加调料,慢火升温。

甲鱼热得直喝汤,调料渗进肉里,最后汤尽鱼熟,肉鲜得“打嘴不丢”,可这过程像“温水煮青蛙”,甲鱼翻滚挣扎,

观者兴奋异常,残忍得很,被禁也合情理。

这菜“狠”在“活煮”二字:

甲鱼活着喝汤,调料入骨,肉质胶质浓濡,裙边嫩得“吸溜”入口。

但“瘆得慌”的吃法,搁现在谁受得了?

老辈人说“千年王八万年龟”,图个鲜竟要活煮,这“美”里藏着多少不忍?

如今再提这菜,只剩“不寒而栗”四字,美食再香,也得讲个“仁”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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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驴肉

清朝起便有“活叫驴”之名,距今三百余年。

明神宗朱翊钧巡洛阳时,福王以全驴宴待之,神宗尝后叹:“洛邑驴品,美于宫中百倍!”

慈禧回銮时,洛阳知州献驴宴,老佛爷亦赞“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这菜狠就狠在,

活驴绑柱,食客指哪块肉,厨子便剥皮露肉,拿沸汤反复浇至熟,再割下装盘。

驴嚎声伴着肉香,食客边听惨叫边动筷,真真“色香味声”俱全!

这菜为啥被禁?

太缺德!活驴生生受刑,肉虽嫩却腥,需多浇沸汤去膻,再佐陈皮、八角焖煮。

可再香也盖不住血腥气,

人吃的是肉,咽的是驴的疼!

如今这菜早没了,倒不是味儿差,是咱良心容不下这狠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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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吱儿

这菜,恁瞅着都瘆得慌!

它源自唐代岭南,张鷟《朝野佥载》里写“蜜唧”,

鼠胎未睁眼、浑身赤蠕,喂蜜后钉筵上,筷子夹起“唧”一声,蘸料再“唧”,入口咬下“唧”第三声,三声叫完鼠命休矣。

这残忍吃法,连苏东坡都曾在诗中隐晦提及,后流传至福建、广东,成了“三吱儿”,

民间还叫“一点红”,因幼鼠粉红透明,内脏可见。

为啥禁它?

活吃幼鼠太残忍,老鼠痛得吱哇乱叫,听着像酷刑。

李时珍《本草纲目》都记“惠州獠民以蜜养鼠献亲贵”,可见当时竟当贡品!

更瘆人的是,这菜得用刚出生三天内的活鼠,蘸酱油、香油直接生吃,咬下去皮脆肉嫩,但血水混着调料味儿,想想都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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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头

这菜,明末清初就有说法

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时,为庆胜利,竟用活猴脑设宴。

那桌儿中间掏个洞,刚好卡住猴头,用铁箍箍紧,快刀一划,头盖骨“咔嚓”掀开,白花花的脑髓还颤巍巍直晃悠。

食客们舀起滚油往里一泼,“滋啦”一声,猴儿哀嚎撕心裂肺,人却端着勺子吃得香——这哪是吃饭?分明是拿活物当“补品”!

老辈人说“吃啥补啥”,可这残忍劲儿,搁现在得算“舌尖上的罪孽”!

为啥禁它?

首当其冲是狠毒!猴儿跟人亲,能懂情绪,活生生敲脑取髓,听着都瘆得慌。

再者,猴脑生吃风险大,猴疱疹病毒、寄生虫一沾上,小命儿难保!

咱国家早把猴子列进保护动物,私自捕猎、吃猴脑,轻则罚款,重则蹲班房!

如今谁再敢提这菜,得让人戳脊梁骨,“这菜,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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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蔬一饭,是活法,也是念想。

那些禁菜,像面镜子,照见的是口腹之欲失了分寸的模样。

吃的是饭,守的是心。

甭管历史多远,灶台上的道理一直没变:

饭要吃得香,人得活得堂堂正正。

历史有影子,但人心,总得向着亮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