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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小林哥这篇文章分析伊朗困局,有人用“要么亡教,要么亡国”来形容它的处境,这句话虽尖锐,却直指伊朗当前的困境,2026年刚开年,伊朗的经济、社会和国际处境已恶化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平静下的裂痕:街头散去后的真实处境
德黑兰的街头慢慢清净下来,之前闹哄哄的抗议人群散了,断联许久的网络也开始断断续续恢复,官方放出的消息里,最高领袖的表态和以前没差,反复强调国家不会倒,信仰会给他们力量。
但在当地生活的华人商户心里,这次的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他们私下里聊天,都觉得这个国家撑不了多久了,外面的人没听过马什哈德的枪声,可在当地的华人清楚,这次冲突真的动了真格,已经有人在混乱中丧命。
远在美国的巴列维王储也趁这个时候发声,说自己随时能回国主持大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种表面的平静根本不是安稳的信号,反而像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酝酿。
伊朗这几年就没安生过,天天闹不说,还得应付美国和以色列的军事压力,可让人费解的是,神权政府就像扎了根一样,怎么都推不倒。
一年前,在伊朗做买卖的华商还觉得神权体系稳如泰山,短短一年时间,态度就彻底反转,这背后肯定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让人不安的是,最直观的还是经济上的崩溃,货币一年比一年不值钱,手里的里亚尔换不来多少东西,跟废纸没区别。
普通老百姓连基本生活都快维持不下去了,市场上的物价一个劲地涨,吃的穿的都越来越贵,可就在这种情况下,地下的违规活动却越来越多,私酿酒精、地下派对这些见不得光的事随处可见,整个社会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混乱。
两极分化的社会:两种活法两种心态
很多人都搞不懂,伊朗都穷成这样了,政府腐败问题也越来越严重,可上街抗议的为啥全是城里人?底层老百姓反倒没什么动静,其实稍微了解一点当地情况就知道,底层民众正是宗教派系的核心支持者。
对这些人来说,宗教信仰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甚至有年轻人会为了所谓的信仰去当人弹,觉得这样能通往天堂,这样的群体,自然不可能站出来反对以宗教为基础的神权政府。
除了宗教因素,更核心的原因其实藏在这个民族的历史里,翻一翻伊朗的历史就会发现,从萨珊波斯灭亡到巴列维王朝建立,中间一千三百多年的时间里,统治这个国家的几乎都是异族。
a阿拉伯人、突厥人、蒙古人、阿塞拜疆人,一波又一波的异族建立王朝,波斯人作为主体民族,却一直处于被统治的地位,这种长期的被统治经历,慢慢养成了一种特殊的心态。
就像有人遇到挫折后会自我安慰一样,波斯人也学会了用精神胜利法麻痹自己,去年以色列和伊朗打了十二天的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伊朗输得一塌糊涂,将领被斩首,最高领袖都躲了起来,可伊朗官方却对外宣称自己赢了,还组织了全国性的庆祝活动。
和底层民众的麻木不同,上层精英的生活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在伊朗的富人区,高级餐厅随处可见,一顿饭的消费就能抵得上普通民众好几个月的收入,这些上层人士根本不把宗教戒律放在眼里,这些规定对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他们经常举办地下派对,喝着私酿的酒精,过着奢靡的生活,这种极端的两极分化,让伊朗社会分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上层人沉迷享乐,底层人靠精神胜利法苟活,两个群体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历史惯性的枷锁:困局中的一线生机
萨珊波斯灭亡之前,和东罗马帝国打了二十六年的仗,最后两败俱伤,萨珊波斯内部也乱成一团,四年里换了八个君主,政权彻底垮掉。
这时候阿拉伯人趁机崛起,很快就攻占了萨珊波斯的首都,杀死了末代皇帝,彻底灭亡了这个王朝。
阿拉伯人掌权后,就开始强制波斯人改信伊斯兰教,不愿意改信的人要么被杀,要么只能逃到国外,后来还出台了更严格的规定,不仅禁止旧的宗教信仰,连波斯人的传统习俗也不允许保留。
久而久之,波斯人的语言、文字、服饰都被慢慢阿拉伯化了,现在伊朗人穿的罩袍、包头,都是阿拉伯人的风格,和萨珊波斯时期的传统服饰一点都不一样,这种文化上的改造,就像一把枷锁,把波斯人的民族主体性牢牢锁住了。
虽然后来伊朗人对伊斯兰教进行了改造,创立了自己的教派,但始终跳不出伊斯兰教的框架,这种矛盾的民族认同,让伊朗陷入了一种畸形的稳定。
几百年来,不管是哪个异族掌权,宗教教士集团都能稳稳地保住自己的地位,形成了“国王换了一茬又一茬,教士始终说了算”的局面,直到1925年巴列维王朝建立,才开始引入西方的理念,推行世俗化改革,公开打压教士集团。
可这种改革触动了教士集团的利益,最后霍梅尼站出来,打着宗教的旗号号召民众反抗,最终推翻了巴列维王朝,建立了神权政府。
现在的神权政府也走到了尽头,腐败问题越来越严重,连宗教内部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经济上的崩溃更是雪上加霜,老百姓工资暴跌,物价却一个劲地涨,连吃饭都成了难题。
军队也早就不是纯粹的军事力量,而是成了经商赚钱的利益集团,谁挡他们赚钱就反对谁,很多人都觉得伊朗已经陷入了死局,怎么都解不开。
但仔细想想,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求生的本能,伊朗人民也不例外,虽然现在局势混乱,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问题的根源,不再盲目相信所谓的精神胜利法。
就算现在还没有出现能带领大家走出困境的人,就算历史惯性还在发挥作用,但这种混乱本身也是一种改变的开始。
一个民族只有经历过阵痛,才能看清自己的方向,伊朗的问题最终还是要靠伊朗人自己解决,外部势力的干涉只会让问题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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