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9年3月19日,崖山海面上一片死寂,随后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宰相陆秀夫看着年仅8岁的小皇帝,咬了咬牙,背起孩子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大海里。
紧接着,十万军民像下饺子一样,跟着跳了下去。
那一刻,海水都被染红了。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个大结局:异族铁骑踏平了中原,皇室血脉断了,政权也没了。
西方那些史学家要是拿到这个剧本,绝对会盖棺定论:Game Over。
这就很有意思了。
咱们先去看看另外那三个“兄弟”是怎么没的。
古巴比伦,3700年前就搞出了《汉谟拉比法典》,牛吧?
人类最早的学校、图书馆都是他们弄的。
但它死得特别憋屈——地理位置太好,有时候就是一种原罪。
两河流域那是大平原,肥得流油,但也意味着无险可守。
今天赫梯人来抢一把,明天亚述人来杀一通,后天波斯人又来了。
每来一波人,就换个活法。
到现在,除了周杰伦那首《爱在西元前》,你在伊拉克那块地界上,还能找到多少巴比伦的影子?
那儿的人早就忘了祖宗是谁了。
再看古埃及,更惨。
金字塔还在那杵着,木乃伊也在博物馆躺着,可现在的埃及人,跟造金字塔那拨人,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公元7世纪,阿拉伯人的弯刀一挥,法老的权杖直接折断。
至于古印度,那就是个巨大的“旋转门”。
雅利安人冲进来,搞了个种姓制度,把原住民按在地上摩擦。
后来几千年,谁都能踹门进去当老大。
这三个哥们的死因出奇一致:一旦遇到强力外族入侵,就像玻璃杯掉地上,碎了就真的碎了。
那中国凭啥例外?
是因为咱们特别能打吗?
显然不是。
我刚翻了一下史书,中国历史上被“野蛮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次数真不少。
五胡乱华那会儿,北方汉人差点被杀绝种;蒙元铁骑横扫欧亚,南宋撑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崩了;清军入关,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血流成河。
但咱们有个独门绝技,不是“能打”,而是“能吃”。
这是一种恐怖的消化能力。
这哥们是鲜卑人,是征服者。
按常理,他应该逼着汉人梳辫子、说鲜卑话。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把自个儿姓氏“拓跋”改成了“元”,逼着鲜卑贵族穿汉服、说汉语,甚至鼓励通婚。
当时好多鲜卑老贵族脸都绿了,觉得皇帝疯了。
但他没疯,他这是看透了本质。
李世民被叫“天可汗”,他的朝廷里,突厥人当将军,日本人当高官。
大唐从来不怕被同化,因为它自信能把所有外来的东西都吃进去,变成自己的营养。
哪怕是元朝,忽必烈骑着马打天下,最后不也得挂起“大元”的招牌,用汉法治汉地?
他带来了涮羊肉,留下了行省制,最后自己成了中国朝代链条上的一环。
还有清朝,入关两百多年,结果现在你想找个会说满语的人,比找野生大熊猫还难。
当然了,这种自信在近代差点崩盘。
晚清那是真不行,把自信玩成了傲慢。
1840年英国人一炮轰开大门,几千年的尊严碎了一地。
那段时间最危险,不是地丢了,是人心散了。
好在,这段至暗时刻咱们熬过来了。
现在的中国,不再是那个需要变卖祖产博同情的弱者。
看看现在的基建,看看神舟飞船,那个传承了5000年的灵魂,早就醒了。
咱们今天聊这些,不是为了在这儿自嗨,而是要明白一个道理:我们之所以还是“我们”,是因为在无数次亡国灭种的边缘,老祖宗死死守住了那口气,并用一种极其宏大的胃口,把对手变成了队友。
最硬的铠甲不是铁做的,是字里行间那股气。
参考资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