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你若是爱我,被我甩了,怎么这么快就想着找下家?”
“你这么想,那就是吧。”
我甩下这句话,便决绝地转身,生怕慢一秒,就让他看到我的眼泪。
我怎么会不爱他呢?
若是不爱,怎么可能两年任务没有任何进展,却依旧留在他的身边。
若是不爱,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又怕牵连陆家,忍痛打掉。
不过都过去了。
我们的开始便是一个错误。
终究是要走上陌路,有缘无分。
那天后,我和陆灼言正式分了手。
很快,曾经那些对我有怨气的同事开始排挤我。
我被迫出席一些低俗的商业应酬。
一杯杯烈酒灌下,我头昏脑涨,借口去卫生间,逃到走廊。
却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杯酒我替莹莹喝了,你们别难为她。”
“还是新嫂子漂亮,惹得我们陆哥都会心疼人了,就是不知道和先前那个比,哪个床上功夫更好呀?”
另一个纨绔笑道:“那肯定是苏美人更好,还有那腰,那胸……”
陆灼言啐了一口,语气正经起来:“别乱说,莹莹很干净。你们再敢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我就撕了你们的嘴。”
大家都知道了,楚莹莹是他心尖儿上的人,纷纷不敢再调笑。
我在门外听着,感觉心里似是下了一场沙尘暴,昏天黑地,喘不过气。
半年前,我流产刚恢复不久,陆灼言就带着我,频繁出入欢场。
甚至当着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面,强吻我,撕我衣服。
阳台,豪车,公园……他完全不顾及我的名声,想要就要。
还有一次,城郊别墅聚会,他直接把我按在透明的落地窗前……
他那些朋友就在楼下院子里打牌,一抬头,将我看了个遍。
陆灼言从来没有为了我,训斥过这群朋友。
更没有说过,我很干净。
也许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攀龙附凤、不干不净的柜姐。
我苦笑一声,正要离开。
包厢门却开了,我和陆灼言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沉默。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陆灼言!你出来怎么不叫我?”
楚莹莹小跑着过来,看见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陆灼言你又骗我!你不是说已经和前女友划清界限了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
陆灼言急了,唤着“莹莹”追了上去,没有半分迟疑。
我还听见他说:“什么前女友,就是以前一个玩伴,你别乱想。”
玩伴,原来这两年,他只是玩玩而已。
也对,如果不是玩,又怎么会那么轻慢我?
我自嘲一笑,满眼凄惶。
第二天上班,经理面色凝重地将我叫进办公室,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我。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不雅照。
经理指着照片上的女子,艰难地开口:“星辰,这人……是你吗?”
我只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坠入冰窟,浑身冰凉。
那是半年前,陆灼言非拉着我在车里胡来,被狗仔偷拍了下来。
陆灼言花高价把这张照片买了下来,存到了自己手机里。
我让他删掉,他却说:“苏星辰,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样子。”
可现在,是他变了心,却依旧把这张照片散播出去。
经理看着我灰败的脸色,叹了口气:“照片被群发到很多同事的邮箱,现在传得沸沸扬扬。我们决定让你先休假,回家等通知。”
我明白,等照片继续流传,还会有更多陌生人看见我这不堪的一面。
甚至,还有我警局的同事。
我已声名扫地。
港岛,我是呆不下去了。
还好,下周便是天阙夜宴。
等完成了任务,我便申请调离,再也不要回来了。
……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我拿着陆灼言给我的那张邀请函,走进了冯家别墅。
意外的是,陆灼言也在。
他踱到我面前,冰冷的视线上下打量我,“你还真来了?这么急着找下家?”
说着,他凑近我,在我耳边恶意地说:“谁不知道你都被我玩烂了,还会有好人家要你?”
我横了他一眼,“拜你所赐,谁不知道我床上功夫好?你那些兄弟可是上赶着约我。”
陆灼言面色一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实在不行我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现在,你立刻离开。”
我隐约感觉,陆灼言可能知道些什么。
“陆灼言,你是不是……”
“陆灼言!”楚莹莹快步走来,一把抱住陆灼言的手臂,将他从我身边拉开,“你答应过我,不再和她纠缠的!”
陆灼言脸色一僵,“莹莹,我……”
楚莹莹眼圈一红,转身就跑。
陆灼言立刻追了上去,却又忍不住回头,朝我投来一道极其复杂的目光。
警告中,竟夹杂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他们这一走,我松了口气。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趁无人注意,悄然走上通往顶楼的楼梯。
拐角处,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立着两名身形魁梧的保镖。
我假装醉酒,摇摇晃晃地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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