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那个寒冬深夜,宋时轮在地图上轻轻画了个圈,几万大军就这么把自己送进了坟墓
1945年12月29日凌晨四点,鲁南前线的空气冷得像块铁。
这一夜,国民党新编第六路军总司令郝鹏举大概率是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候。
几万条人命,连同他自己的脑袋,全押在了这张谈判桌上。
坐在他对面的,是新四军里出了名不好惹的宋时轮。
但这谁能想到呢?
原本以为是绝处逢生,结果是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坑。
说起郝鹏举这人,在民国那个乱世里,绝对算是个"奇葩"。
要是搁现在,他这履历简直精彩得能拍部连续剧。
早年去苏联留过学,算是那个年代顶尖的海归精英,结果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回国后不干正事,先当土匪,鬼子来了他又觉得日本人的大腿比较粗,直接认贼作父当了汉奸,手上沾了不少自己人的血。
等到日本投降了,这哥们儿摇身一变,又挂上了国民党的牌子。
这种两头下注的玩法,说白了就是政治圈里的"渣男",谁红跟谁玩。
但这回,郝鹏举心里是真没底。
他虽然也是个老江湖,但那个局势只要不瞎都能看明白:蒋介石给他个"总司令"的头衔,根本不是看得起他,纯粹就是把他当炮灰用。
让他顶在最前面跟共产党死磕,嫡系部队在后面看戏。
打赢了是老蒋指挥有方,打输了正好借刀杀人,省得以后还要裁军发遣散费。
陈毅元帅早就把这算盘珠子听得清清楚楚,直接派宋时轮带着亲笔信找上门了。
那天晚上,郝鹏举为了撑场面,特意把屋里布置得跟皇宫似的。
从徐州运来的真皮沙发、厚羊毛地毯,中间那个大铜火炉烧得旺旺的,把屋里烘得暖洋洋。
可这温度再高,也暖不了他那颗发虚的心。
宋时轮进门的时候,那气场简直了,郝鹏举作为一个挂着三颗金星的上将,竟然不自觉地站到了门口去迎接,跟个门童似的。
谈判一开始,宋时轮就没跟他玩虚的。
直接就把蒋介石那点"借刀杀人"的阴谋给挑明了:你前面是解放区,后面是随时准备执行军法的督战队,除了起义,你还有别的路走吗?
这话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扎进了郝鹏举的心窝子。
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但他这个人的毛病就在于,太精明了,精明到总想两头通吃。
这话听着确实让人上头,要是这几路大军一起反水,那华东的局势立马就变天了。
可一说到具体的起义时间,这老狐狸就开始打太极了。
一会儿说下面师长思想还没统一,一会儿说粮草还没到位,反正就是不想立马动。
在他眼里,信仰是不存在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硬通货。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谈判还没个结果,屋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州工委书记赵卓如突然插了一嘴。
他说,既燃起义日期定不下来,那不如先谈谈部队过运河后的驻地问题吧,省得到时候发生误会。
这话一出,郝鹏举眼睛都亮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个完美的台阶。
只要过了运河,他就能跟蒋介石交差,说自己已经"打进匪区"了,还能抢个头功;而在共产党这边呢,只要不过河开打,就算保持了"中立"。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平衡点,既不用马上得罪老蒋,又能拿共产党当保镖。
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正是陈毅和宋时轮给他布下的"口袋阵"。
宋时轮顺着他的话,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干脆利落地给他划定了过河后的防区——台儿庄西面的马兰屯。
郝鹏举一看,那叫一个高兴,当场拍大腿说就这么定了。
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只要他的部队一过运河,就彻底离开了国民党的控制区,钻进了共军预设的包围圈。
这就好比把自己关进笼子交给老虎保管钥匙,还觉得自己挺安全。
到了这个时候,起不起义,其实已经由不得他了。
进了这个瓮,他是鳖还是龙,全看解放军的心情。
协议达成的时候,东方已经泛白了。
临走前,郝鹏举还沉浸在自己"外交胜利"的幻觉里,甚至狮子大开口,提出要见陈毅,还要把军官家属送到解放区安置。
这反而暴露出他内心极度的不安全感。
宋时轮也没多废话,一一答应下来,翻身上马就走了。
回去一汇报,陈毅直接给中央发报,语气里透着股自信:这步棋,活了。
后来发生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
郝鹏举自以为聪明绝顶,玩弄平衡术,实际上他的每一步算计,都在人家的预料之中。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地盘和官位,而宋时轮他们看到的是人心向背和天下大势。
那个冬夜的谈判,虽然没有硝烟,但比千军万马的冲杀还要刺激。
1947年,这哥们儿老毛病又犯了,再次叛变,结果很快就被生擒。
在押送途中还想跑,被警卫人员当场击毙,终年4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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