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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老话讲,天下无不是之父母。

可要我说,任何把话说到绝对正确,往往正是问题开始变得危险的地方。

父母并不是天然正确的,动机也不能自动抵消行为的后果。

很多伤害,正是披着我是为你好的外衣,被一次次合理化、被反复放行。

所以,真不是每个人都具备成为父母的能力。

成为父母不需要考试,但孩子却要用一生,为一次次失控、越界和不及格承担后果。

这,才是最残酷、也最现实的地方。

如果一个人尚未准备好承担这种重量,至少不该把代价交给一个无力选择的生命去支付。

这是昨天刷到的一则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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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民许先生向媒体反映:

当晚9点多,在体感接近零度的寒风中,他在回家途中目睹了一位母亲在刺骨寒风中体罚自己约10岁的女儿,责令其跪地行走。

当天申城气温骤降,寒风裹挟雨雪,户外体感接近零度。

多名市民上前劝阻,母亲却情绪激动,拒绝建议并与劝阻者起争执,直到小区门口孩子才站起来。

路人提到母亲可能因为为了孩子上学在这里买房子,又背着一两百万欠款,情绪失控把账算在孩子身上。

我是这样觉得,你欠钱、焦虑、愤怒、崩溃,那都是现实存在的问题。

但孩子没有参与过你的买房决策,也没有参与过你的债务结构,她只是被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你一个成年人把自身的失败感、恐惧感、失控感,通过身体惩罚转移到孩子身上,这本身就是一种责任错位,是在用最不该用的方式,去找一个最不会反抗的人要回控制感。

但成人的困境,不能用来合法化对孩子的暴力。

你欠的贷款,不会因为孩子跪着走了几步就少一分钱。

我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家庭里,孩子学到的是什么?

是生存策略?

她可能会很早明白,爱原来是有条件的——只有听话、忍耐、不反抗,才配被接纳。

顺从也成了一种求生技能,羞辱和愧疚,也被包装成了亲密关系的一部分。

后续处理里,记者依据目击信息走访找到女孩就读学校,第二天校方心理辅导老师与母亲当面沟通两小时,母亲起初坚持无需他人干预,后表示会调整方式,避免过激行为。

另一方面,街道和居委表示会持续关注这户家庭的教育情况。

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也称:

这种行为在本质上可能涉及对孩子的情绪虐待,甚至可能过渡到躯体虐待,并强调当下最重要的是对孩子做紧急保护与创伤评估、危机干预,让孩子重新确认我值得被爱,因为孩子很容易在当众受辱后产生我不值得被爱的感受。

你说你是压力太大,不等于孩子就该被你体罚,二者并不存在任何联系。

我理解成年人可能在外面被生活摁住了头,这很真实,但真实不等于正当。

一个人的苦如果只能靠压榨更弱的人来缓解,那它就已经变质成了另一种恶。

苦从来不是伤人的许可证。

这个世界上苦的人太多了,如果我很苦就可以成为施暴理由,那我们根本不需要法律,也不需要边界,只需要比谁更苦、谁就更有权。

很多家长以为自己在教孩子规矩,其实是在教孩子恐惧,以为自己在教孩子懂事,其实是在教孩子屈服。

恐惧确实有效,屈服也确实省事,但它们培养出来的,从来不是身心健全的人,只是更会忍、更会藏、更不敢说不的人。

人最容易犯的错,是把自己吃过的苦,当成别人必须吃的苦。

把自己没处安放的委屈,当成对弱者发泄的理由。

街道和居委会持续关注这户家庭。

希望这句话不是一句结束语,而是一句真正开始的提醒:

开始把孩子当人,开始把边界当边界,开始把为你好从免死金牌,重新拽回到证据和责任面前。

对孩子来说,世界很大,但他能依赖的地方很少。家如果变成了寒夜里最冷的地方,那她就真的是无处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