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口莫辩,最终被警察带走。
领导表示我作弊的事情及其严重,他们会一查到底。
“你最好是老实交代,不然就不是坐个四五年牢那么简单了。”
可我根本就没有作弊,我又能交代什么?
无奈之下,我只能向警局申请做笔记鉴定。
笔记鉴定需要时间,在此期间,林果借着探监的名义当着我的面做起了直播。
“大家好啊,这就是今年的国考第一,我的亲姐姐。”
“你们猜猜她为什么坐牢?因为她作弊。”
“作为她的亲妹妹,我真的很心痛,所以就向组织举报了她,大家说我做得对吗?”
【国考作弊,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妹妹你这是大义灭亲,做得对。】
【我说年年考公都那么难,原来是有这些害虫,枪毙,必须枪毙!】
见直播的弹幕清一色都是支持她的,林果更加得意了。
“再给大家爆个小料,我爷爷年轻时当过土匪,我姐就是他一手带大的。”
【土匪?难怪会作弊,原来从根上就是坏的。】
【当年剿匪的时候怎么没把你爷绞死,留着你这个祸害来占用公共资源。】
一时间,直播间的弹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对我和爷爷的谩骂。
甚至为了刺激我,林果还直接将弹幕怼到了我脸上。
“看见没有,大家都说那个老不死的是个祸害,你也是。”
“不,我不是,我不许你污蔑爷爷。”
我气急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狠狠给林果几个巴掌让她住嘴。
我发了疯拍着玻璃,警察冲进来将我拉走。?
刚出探监室我就看见爸妈正隔着栏杆在外哀求着警察。
“警察同志,我女儿平时很诚实的,国考那么重要的事情她不可能会作弊。”
“求求你们给她一次机会好吗?”
不等警察回答,林果出来了。
爸妈立刻走了上去拉着林果的手。
“林果,她是你姐姐啊,你快告诉警官这只是一个玩笑。”
“你姐姐刚到我们身边没几年,她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你怎么能送她去坐牢呢?”
看见这一幕,我又伤心又愤怒,冲着外面怒吼。
“妈,别求她,我没作弊。让他们查,我相信法律一定是公正的!”
我被重新关回了看守所内。
距离笔记鉴定的结果还有几天,只要等鉴定结果出来就能证明那份试卷是林果伪造的。
可我没等到鉴定结果,却提前得知了爷爷去世的消息。
我妈哭着告诉我。
“林果将你国考作弊的事情发到了网上,还到处宣言你爷爷土匪的身份。”
“你爷爷不知道怎么在电视上看到了,得知你坐了牢,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楞在原地半天没缓过劲。
我妈继续哀求着我。
“林雪,你就把国考的名额让给你妹妹男朋友吧,再给她道个歉。”
“你们是姐妹,她不会真的为难你的,你很快就会出来。”
“你爷爷现在还没下葬,尸体就晾在灵堂等着你回去!”
我妈话里话外,都是让我认了。
可我有什么错?爷爷又有什么错?
“爷爷,不是土匪,我也,没有作弊!”
见我还重复着这句话,我妈也是吼了起来。
“你现在争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爷爷都死了,你真想坐一辈子牢吗?”
“有,当然有!妈,是不是只要我认错,就能出去?”
我妈点了点头。
“好,认错之前,我要先见一下我的领导。”
很快,单位的领导就出现在了我面前,他看我的表情很古怪。
“你找我来是什么事?”
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一句。
“领导,你说匪共也是匪吗?”
领导沉默了一秒,随后回答。
“当然不是,那是那些侵略者对革命先辈的恶称,是国民党对革命烈士的污蔑。”
我点了点头。
“有你这句话,爷爷就能够瞑目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解释,只是告诉领导。
“如果你真的敬重革命烈士的话,就跟我回一趟老家。”
“等回去后,一切对错,我都认。”
我说完,领导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我如此固执的坚持让他有了一丝动摇。
最终,领导叹了一口气。
“好,我就跟着你回家一趟,看看你口中的革命烈士,究竟是谁。”
就这样,我在警车的押送下回到了乡下。
奶奶一看见我从警车上下来,就哭得晕厥了过去。
我爸急忙将她搀扶到了屋里躺着,陪在旁边照顾,这才没有出事。
至于我妹,在得知领导要押送我回乡后,她就开启了全程直播。
意在要网友亲眼看看旧时代土匪的真面目。
她一个人还不够,还招呼了许多她在外的狐朋狗友举着手机和她一起直播捞钱。
一群人就这样乌泱泱挤进了我爷爷的灵堂。
看着堂前爷爷的黑白照片,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我回来了。”
刚磕完头,我就看见林果和她的那些朋友举着手机直接怼到了爷爷的遗体上。
“大家看看哈,这就是旧时代的土匪,刚死不久还是新鲜的。”
“刷个火箭,我直接上手脱掉土匪的寿衣,让你们看看他身上的伤疤。”
“这可都是他抢劫老百姓留下的伤,参考意义巨大。”
看见林果如此亵渎爷爷,我压抑在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领导见状也有些看不下去,对着林果等人出声制止。
“你们在干什么?亵渎尸体也是犯法,都给我让开。”
将林果等人制止后,他紧接着看向我。
“葬礼你也参加了,你不是想证明吗?证据呢。”
我起身,朝着爷爷生前的小屋指了指。
“爷爷生前所有的遗物,都在那间房子的柜子里。”
我话音刚落,领导还没行动,林果就抢先一步踹开门冲了进去。
“家人们,今天就让我们看看这位身前大奸大恶的土匪都留下了什么好东西。”
可一拉开柜子,林果就傻了眼。
衣柜里除了一件折叠整齐的旧军装,剩下的就只有一封早已经发黄的信件。
林果将那件军装随手丢在地上,然后将镜头对准了那封信件。
“这一定就是土匪们之间联络的重要信息,让我们打开看看是什么?”
打开信件后,林果对着里面的内容就大声朗诵了起来。
“林建国同志,今外敌未定,冠于我党匪名......”
林果的声音很大,就连门外的我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渐渐地,领导的眼神从严肃变为了震惊。
就连扣押着我的警察,也对我松了手。
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继续朗读着。
“你深入敌后,一切小心,切勿莽撞。组织等待你的归来!”
可她身后站着的那些朋友却逐渐听出了不对劲,一些反应快的,已经关掉手机偷偷溜了。
“看见没有,家人们,这一定是从被土匪残害的革命烈士身上缴获的。”
她话音刚落,我走进房间对着她脸颊就是一巴掌。
“你再好好看看第一句,那个名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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