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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的铁栅栏刚关上,王小二就蹲在墙角哭了。同屋的老李凑过来,搓着手上的老茧:“大兄弟,犯啥事儿了?看你这穿着,不像偷鸡摸狗的啊。”

王小二抹了把脸,哭腔里带着气:“我比窦娥还冤!我就是个跑运输的,拉了趟货结了80万运费,结果被我那败家娘们儿当纸钱烧了!”

这话得从三天前说起。王小二在镇上跑长途,前阵子给邻县工地拉了三个月建材,老板总算结了账,一沓沓现金塞在蛇皮袋里,沉甸甸压得摩托车后架咯吱响。

赶回家时已是后半夜,他累得沾床就睡,蛇皮袋往客厅沙发上一扔,想着天亮就存银行。哪承想第二天是清明,他媳妇金莲天不亮就爬起来,轻手轻脚把那袋“宝贝”拎走了。

“等我中午醒来,沙发上空空如也!”王小二拍着大腿,“我问金莲钱呢,她还笑我睡糊涂了:‘看你昨晚把那袋纸钱扔沙发上,我想着你累,就替你去上坟了,还给咱爷奶磕了仨响头!’”

老李听得眼睛瞪得像铜铃:“80万真现金?就这么烧了?”

“可不是!”王小二急得抓头发,“我骑着摩托疯了似的往坟地冲,就剩一堆黑灰了!工地老板打电话催着要开票,我说钱被烧了,他当我耍无赖,直接报了警。你说这叫啥事啊!”

老李咂咂嘴:“是够冤的,你媳妇眼神儿也太不顶用了。”

“更冤的还在后头!”王小二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凑近铁栅栏,“昨儿夜里,我梦见我爷了!”

老李往前挪了挪:“老爷子显灵了?要帮你作证?”

“作证?他老人家上来就给我一耳光!”王小二哭丧着脸,“我爷说,金莲烧错坟头了,把钱全给村西头老王家的祖宗送去了!人家托梦回来骂,说我们家送的全是‘小票子’,寒碜人,老王家烧的都是亿元大钞,最小面额都带好几个零!”

这话一出,拘留所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老李笑得直捶墙:“兄弟,你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老王家祖宗怕是偷着乐,天上掉80万‘零花钱’!”

王小二越想越憋屈。他想起金莲平时就马大哈,上次给儿子缝书包,把拉链缝反了;前天蒸馒头,愣是把酵母当成白糖放,蒸出一锅石头蛋。可谁能想到,她能把80万现金和祭祀用的纸钱弄混,还精准地烧错了坟头!

“我现在就盼着工地老板能信我,”王小二望着铁窗外面的天,“等出去了,我非得让金莲去配副老花镜,再给她报个识字班,至少得认清‘天地银行’几个字!”

正说着,管教喊他:“王小二,出来!有人保你了!”

王小二懵懵地跟着走,就见工地老板和金莲在值班室等着,金莲眼睛肿得像核桃,见了他就哭:“当家的,我错了……我把你装钱的蛇皮袋和装纸钱的袋子放一块儿了,黑灯瞎火没看清……”

老板递过一张收据:“行了别哭了,村西头的老王刚才找上门,说他爹坟前烧出堆真钱,猜是你家烧错的,都送回来了。就是……少了点,估计是风刮跑了。”

王小二这才松了口气,瞅着金莲气不打一处来,可话到嘴边又软了——毕竟是自己媳妇,犯了错也得受着。

回家路上,金莲怯生生地说:“当家的,要不……咱下次给爷奶烧纸,也买点亿元大钞?别让老爷子觉得咱小气。”

王小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败家的玩意,先把你那马虎劲儿改了!再敢把真钱往外扔,我就让你去跟老王家的祖宗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