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王平河拍着胸脯保证,“我到了广州,先摸摸这孩子的底,看看他到底咋想的。”“行,你俩岁数相仿,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儿去。”“你放心吧,哥。”山哥点点头,松开手,眼里满是信任:“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当天中午,王平河带着二红等人登上了飞往广州的航班。下午时分,飞机落地,刚出机场,王平河就给广州的徐刚打了个电话。“刚哥。”“平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在没在广州?能不能借两辆车让我用几天?”“你直接去集团车库提,宾利、刚到的劳斯莱斯,随便挑!”“你不在呀?”“我现在人在香港。明天还得陪康哥去澳门。好几个二代朋友过来了,正忙着招待呢。你要是需要人手办事,直接找老六——上回帮康哥办完事儿,我特意跟老六、老七开了会。”“开啥会呀?”“我跟他们说了,往后你王平河就是咱们的二当家,可以越过我直接调动底下几百号兄弟,家伙事儿也随便你调。集团财务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你要是缺钱,直接去支,就跟拿自己家的钱一样。康哥也说了,你但凡用人用钱,一路绿灯!”“行,谢了刚哥!”挂了电话,王平河带着人直奔徐刚集团。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大楼门口,车身锃亮,气派得吓人。老六说:“平哥,你就开这个。”“这么长,我能开好吗?”“哎呀,有啥的?大不了就撞呗。撞坏了,刚哥再买新的。”
亮子说:“这车真漂亮。”老七一听,“亮子啊。”“哎,七哥。”老七问:“喜欢吗?”“还行。”“亮子,你要跟七哥好,七哥攒钱给你买一辆。”“去你的!老七,你没完没了了?”说笑间,王平河从徐刚的公司开走了一辆宾利和一辆劳斯莱斯,去了酒店。一切安顿妥当,晚上七八点钟,王平河就把电话打给了家业。一开始电话不接,连续打了三四个以后,对方才接电话。“谁啊?”“你好,请问是家业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是,你谁?”“我找你有点事。”“找我有点事?哪方面的?社会上的吗?你是阿sir啊?”“我不是阿sir。哥们,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吧。想请你帮忙要个账。”“哦,请我要账啊,那你来吧。我在越秀沿江路酒吧一条街的第一家酒吧里。”“好,你等我。”挂了电话,王平河起身招呼二红等人:“走,办事去!”一行人下楼上车,两台车并排往酒吧一条街驶去。晚上八点多的沿江路,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整条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想找个停车位都难。街上跑的大多是出租车和自行车,私家车寥寥无几——毕竟这地方人挤人,压根开不进来。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王平河带着人直奔第一家的酒吧,也是最大的一家酒吧,面积得有2000多平。还没进门,就瞅见门口聚着一群半大小子,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一个个染着黄毛绿毛红毛,头发五颜六色,咋咋呼呼的,有的当着街搂在一起亲嘴,旁若无人。王平河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人群里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染着白毛的小子身上。王平河迈步上前,笑着开口:“你好,老弟。”小白毛一抬头,仰着头问:“你有事啊?”“老弟,我想问一下,这一片是不是有个叫家业的?”“找他有事?”“嗯,有点私事。”王平河点头,“要是认识,麻烦通报一声,或者告诉我他在哪也行。”“在里头呢,最里面那桌喝酒呢。”白毛指了指酒吧深处。“谢了。”道了声谢,王平河转身往里走。一进门,一股混杂着烟酒味和汗味的浊气扑面而来。扫了眼四周,屋里清一色都是半大的小伙子,吵吵嚷嚷的,连个像样的卡座都没有,全是挤挤挨挨的散台,一晚上消费最多也就四五百块,连瓶像样的洋酒都找不着。更扎眼的是,大厅里好几对小年轻搂在一起亲嘴,动静大得噼里啪啦,旁若无人。二红在旁边看得直皱眉,低声嘟囔:“艹,这都啥玩意儿,辣眼睛。”王平河没搭理他,往里走两步,看到一个穿黑衬衫、黑西裤,脚踩亮面皮鞋,腰上别着根胶皮棍,眼神警惕地扫着他们一行人的小子,一看就是酒吧的内保。王平河问道:“兄弟,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家业的?”“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朋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内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体面,气质沉稳,不像是来闹事的,便侧身让开道:“等着,我去叫他。”话音刚落,就见内保冲着吧台那边喊了一嗓子。没过多久,一个干瘦的小子挤开人群走了过来。那小子顶多一米七的个头,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胳膊细得仿佛三根手指头就能攥过来,偏偏长了一双挺大的眼睛,脸上还挂着点没褪去的稚气,走起路来却故意晃着肩膀,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他走到近前,眯着眼扫了扫王平河一行人,扯着嗓子问:“谁找我?”“老弟,你好。我找你。”王平河上前一步,笑着伸出手。“人是干啥的?”“刚给你打过电话,忘了?”“哦,是你呀。你是来这消费啊?这地儿规矩,进门就得花钱。你不消费,我们就站着唠啊?”“行。”王平河冲二红使了个眼色,“去,开个台。”二红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吧台。
“大哥,你放心!”王平河拍着胸脯保证,“我到了广州,先摸摸这孩子的底,看看他到底咋想的。”
“行,你俩岁数相仿,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你放心吧,哥。”
山哥点点头,松开手,眼里满是信任:“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当天中午,王平河带着二红等人登上了飞往广州的航班。下午时分,飞机落地,刚出机场,王平河就给广州的徐刚打了个电话。
“刚哥。”
“平河。”
“你在没在广州?能不能借两辆车让我用几天?”
“你直接去集团车库提,宾利、刚到的劳斯莱斯,随便挑!”
“你不在呀?”
“我现在人在香港。明天还得陪康哥去澳门。好几个二代朋友过来了,正忙着招待呢。你要是需要人手办事,直接找老六——上回帮康哥办完事儿,我特意跟老六、老七开了会。”
“开啥会呀?”
“我跟他们说了,往后你王平河就是咱们的二当家,可以越过我直接调动底下几百号兄弟,家伙事儿也随便你调。集团财务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你要是缺钱,直接去支,就跟拿自己家的钱一样。康哥也说了,你但凡用人用钱,一路绿灯!”
“行,谢了刚哥!”
挂了电话,王平河带着人直奔徐刚集团。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大楼门口,车身锃亮,气派得吓人。老六说:“平哥,你就开这个。”
“这么长,我能开好吗?”
“哎呀,有啥的?大不了就撞呗。撞坏了,刚哥再买新的。”
亮子说:“这车真漂亮。”
老七一听,“亮子啊。”
“哎,七哥。”
老七问:“喜欢吗?”
“还行。”
“亮子,你要跟七哥好,七哥攒钱给你买一辆。”
“去你的!老七,你没完没了了?”
说笑间,王平河从徐刚的公司开走了一辆宾利和一辆劳斯莱斯,去了酒店。
一切安顿妥当,晚上七八点钟,王平河就把电话打给了家业。一开始电话不接,连续打了三四个以后,对方才接电话。
“谁啊?”
“你好,请问是家业吗?”
“我是,你谁?”
“我找你有点事。”
“找我有点事?哪方面的?社会上的吗?你是阿sir啊?”
“我不是阿sir。哥们,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吧。想请你帮忙要个账。”
“哦,请我要账啊,那你来吧。我在越秀沿江路酒吧一条街的第一家酒吧里。”
“好,你等我。”
挂了电话,王平河起身招呼二红等人:“走,办事去!”
一行人下楼上车,两台车并排往酒吧一条街驶去。
晚上八点多的沿江路,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整条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想找个停车位都难。街上跑的大多是出租车和自行车,私家车寥寥无几——毕竟这地方人挤人,压根开不进来。
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王平河带着人直奔第一家的酒吧,也是最大的一家酒吧,面积得有2000多平。还没进门,就瞅见门口聚着一群半大小子,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一个个染着黄毛绿毛红毛,头发五颜六色,咋咋呼呼的,有的当着街搂在一起亲嘴,旁若无人。
王平河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人群里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染着白毛的小子身上。王平河迈步上前,笑着开口:“你好,老弟。”
小白毛一抬头,仰着头问:“你有事啊?”
“老弟,我想问一下,这一片是不是有个叫家业的?”
“找他有事?”
“嗯,有点私事。”王平河点头,“要是认识,麻烦通报一声,或者告诉我他在哪也行。”
“在里头呢,最里面那桌喝酒呢。”白毛指了指酒吧深处。
“谢了。”道了声谢,王平河转身往里走。一进门,一股混杂着烟酒味和汗味的浊气扑面而来。扫了眼四周,屋里清一色都是半大的小伙子,吵吵嚷嚷的,连个像样的卡座都没有,全是挤挤挨挨的散台,一晚上消费最多也就四五百块,连瓶像样的洋酒都找不着。
更扎眼的是,大厅里好几对小年轻搂在一起亲嘴,动静大得噼里啪啦,旁若无人。二红在旁边看得直皱眉,低声嘟囔:“艹,这都啥玩意儿,辣眼睛。”
王平河没搭理他,往里走两步,看到一个穿黑衬衫、黑西裤,脚踩亮面皮鞋,腰上别着根胶皮棍,眼神警惕地扫着他们一行人的小子,一看就是酒吧的内保。
王平河问道:“兄弟,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家业的?”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朋友。”
内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体面,气质沉稳,不像是来闹事的,便侧身让开道:“等着,我去叫他。”
话音刚落,就见内保冲着吧台那边喊了一嗓子。没过多久,一个干瘦的小子挤开人群走了过来。那小子顶多一米七的个头,瘦得跟根竹竿似的,胳膊细得仿佛三根手指头就能攥过来,偏偏长了一双挺大的眼睛,脸上还挂着点没褪去的稚气,走起路来却故意晃着肩膀,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
他走到近前,眯着眼扫了扫王平河一行人,扯着嗓子问:“谁找我?”
“老弟,你好。我找你。”王平河上前一步,笑着伸出手。
“人是干啥的?”
“刚给你打过电话,忘了?”
“哦,是你呀。你是来这消费啊?这地儿规矩,进门就得花钱。你不消费,我们就站着唠啊?”
“行。”王平河冲二红使了个眼色,“去,开个台。”二红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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