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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初春的陕北延长县,寒风卷着黄土扑在宋时轮脸上。
刚从抗大学习回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是张营长委任状半个月前他还是红28军军长。
通讯员站在窑洞门口不敢抬头,旁边参谋搓着手:"时轮同志,组织决定..."话没说完就被宋时轮打断:"我当营长想得通。"
声音不大,却让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那会儿因为之前在白区被捕后脱险的经历,组织上正在审查他。
左倾思想的尾巴还没完全割掉,有人说他"政治立场不稳"。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闹情绪了,但宋时轮这反应,真是不一般。
他把委任状叠好塞进上衣口袋,转身就去查看新部队的装备,仿佛刚才接过的不是降职令,而是场重要战役的作战地图。
要知道宋时轮可不是一般人,早年间参加广州起义时就敢扛着迫击炮硬冲。
1927年那会儿他才20岁,抱着炮筒在越秀山上打了三天三夜。
最后炮弹打光了,就带着战士们用枪托砸、刺刀捅,硬是从包围圈撕开个口子。
后来部队打散了,他一路讨饭找组织,伤口化脓生蛆都没把缝在衣角的党证弄丢。
1930年在赣南找到红四军时,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却笑着说:"总算归队了。"
就说1935年的劳山战役吧,他带着一个团在瓦窑堡外围死守。
敌人三个旅轮番进攻,他在战壕里待了三天三夜没合眼,干粮吃完了就嚼生米。
战士们看他嘴唇干裂出血,递过来水壶,他摆摆手:"先给伤员。"
最后硬是没让敌人前进一步,保障了中央机关安全转移。
战后躺在担架上,他还惦记着:"天冷了,先给战士们发棉衣。"
这样的指挥员,怎么会因为降职就消沉?
这事儿很快传到朱德耳朵里。
朱老总正在延安总部看战报,听到宋时轮被降成营长,当时就把铅笔往桌上一拍:"胡闹!宋时轮要是反革命,我朱德把头割下来给他当夜壶!"旁边警卫员从没见老总发这么大火,吓得不敢出声。
朱老总来回踱了两圈,抓起军大衣就往外走:"备马,去延长县!"
八十里山路,朱老总骑马跑了四个多小时。
到了宋时轮的营部,正看见他蹲在地上给战士补鞋。
朱老总气还没消:"宋时轮,你给我站起来!"宋时轮抬头看见是朱德,赶紧起身敬礼。
老总指着他鼻子:"谁让你当营长的?我问你,你添的麻烦就是不敢当团长!"宋时轮嘿嘿笑了:"组织安排啥我就干啥。"
当天晚上,通讯员顶着风雪往延长县赶。
这趟差事可不容易,路上跑丢两匹马,最后是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来的。
他带来的是新任命:红三十军参谋长兼团长。
朱老总还特意把自己的驳壳枪送过来,枪柄后面刻着行小字:"谁说的,让你当团长。"
宋时轮摩挲着枪柄,眼睛有点发红,本来想客气两句,后来发现啥也说不出来,干脆给朱老总敬了个最标准的军礼。
转过年来打东征战役,宋时轮可算把这口气憋出来了。
在山西中阳县碰上阎锡山的炮兵团,他带着突击队摸黑摸到敌人大炮旁边。
你猜怎么着?他让人把三发子弹绑在一起,精准打掉敌炮镜。
趁着敌人慌乱,一个冲锋就缴获了12门山炮。
毛泽东在电报里直夸:"宋时轮一夜打掉阎老西一半家当。"
朱老总拿着电报乐:"我说他行吧。"
后来到了抗战时期,宋时轮带着部队在张家口外打伏击。
那时候零下三十度,战士们脚都冻裂了。
他带头把棉鞋脱给伤员,自己裹着破麻袋片。
贺龙过来视察看见,气得骂他:"不要脚啦!"宋时轮搓着冻红的脚脖子笑:"脚在,鬼子没了,划算。"
结果这一仗全歼日军汽车中队,40辆卡车全成了战利品,创了八路军首次整建制歼敌的纪录。
到了解放战争当华野十纵司令,他那"铁脚板"的名号就传开了。
淮海战役时,他带着部队三天急行军300里,硬是堵住杜聿明南逃的缺口。
战士们脚上全是血泡,他就跟着一起走,边走边给大家讲广州起义时怎么靠两条腿突围。
陈毅后来评价他:"时轮这双铁脚板,顶得上半个机械化师。"
而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职务高低是组织考虑的事,战士的命才是天。"
1955年授衔的时候,宋时轮成了上将。
别人都把勋章挂得满满当当,他却把当年那张营长委任状装裱起来挂在墙上。
有参谋不解,他就说:"这是比军衔更重的勋章。"
后来主持编写《合同战术》教材,他坚持要把这段降职经历写进去,说是要让后人知道,革命队伍里没有铁交椅,能上能下才是真共产党人。
现在军事博物馆里,还放着那把刻字的驳壳枪。
枪柄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让你当团长"这几个字,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每次有新兵参观,讲解员都会讲起这个故事:当年有位军长降成营长却毫无怨言,有位元帅连夜骑马八十里为他仗义执言。
这大概就是我们这支军队能打胜仗的原因既有"我当营长想得通"的觉悟,也有"谁说的,让你当团长"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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