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
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
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
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
“阿鸢?!”
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婉灵脚下打滑,我扶她,结果两人都没站稳,这才不小心碰到一起,是意外!”
他解释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她误会。
阮鸢抬起眼,看向他。
他的确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急于澄清的急切,更添了几分平日少见的生动。
她曾经爱极了这张脸,爱极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现在,却只觉得有些……吵闹。
她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腕,语气平淡无波:“夫君多虑了,我什么都没想。你不需要同我解释。别说是误会,就算真亲上了,也没关系的。”
季知景愣住了,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什么?什么叫真亲上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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