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玉良
在直播镜头前,闫学晶一句“儿子年入几十万难撑百万开支”的哭穷言论,瞬间引爆网络。这场看似普通的家庭吐槽,却如一面棱镜,折射出中国社会日益凸显的贫富分化现象。网民用“何不食肉糜”形容闫学晶,而闫学晶起初并不服气,抱着爱咋的咋的态度,交锋犹如两个世界的碰撞,精准揭示了富人阶层与普通民众之间那道难以逾越的认知鸿沟。
中国还有多少穷人?月收入低于2000元的人口曾被估算接近9.64亿,而月收入1000元左右的人口约6亿。看到一则新闻,在河南商丘睢阳区闫集镇吴营村,有几十位七八十岁的老人,一辈子没有离开过家乡,也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旅行。去北京看看天安门,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画家吴承言为了圆他们去看天安门的梦,选了一面宽敞的白墙,画了一幅十八米长、八米高的巨型天安门墙绘,让老人们在画像前照像留念。这些老人们的生活,与闫学晶不就是两个世界吗?
将百万开支与万元收入的两个家庭进行残酷对比,对话就形同鸡对鸭讲。闫学晶口中的“家庭年开支百八十万”是实话,她没有撒谎,但在普通人听来那就是天方夜谭。这种认知落差就像两个平行宇宙的对话:在明星的世界里,国际学校学费、私人助理薪酬、高档社区物业费都是“基本开支”;而在普通人的生活中,房贷、孩子补习班费用和日常柴米油盐才是真实的生活重量。
这种数字鸿沟背后,是消费结构的根本差异。闫学晶的“必要开销”包含高档房贷、国际教育、圈层社交等中产标配;而普通家庭的核心压力源是穿衣吃饭、房贷医疗、基础学费等生存成本。当明星用“活不下去”描述奢侈品消费压力时,普通人精打细算的挣扎在闫学晶们看来就是懒,就是“不够努力”。网友戏谑为闫学晶捐款吃燕窝,折射出的是一种资源分配不公的集体情绪。
闫学晶事件的争议,本质是明星阶层认知偏差与普通人生存现实激烈碰撞的缩影。她早年以《刘老根》中农村女性“山杏”走红,草根形象深入人心,如今却称“早就不是农村人”,人们生气的不是她的成功,而是她的“忘本”。古人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当明星习惯了高档生活,即使收入降到40万,也会感到深深的焦虑,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生活标准会大幅下降,这种下滑带来的痛苦与恐惧,才是他们最害怕的。
优越感的产生,往往源于长期被追捧的环境。闫学晶在道歉信中提到的“习惯被人捧着”,道出了问题的核心。明星将维持高端生活品质的压力等同于普通人的生存艰难,而普通民众则面临房租、学费、医疗费等现实拮据。鲁迅曾慨叹:“穷人的穷是真的穷,富人的穷,扫扫地缝子吃三年。”。闫学晶的哭穷将富人圈层的焦虑包装成普遍困境,忽视了普通人真实的苦难。
在网络时代,明星的不当言论与大众的戾气最容易形成恶性循环,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网友建议封杀此类明星,实则是呼吁公众人物回归初心,以真诚共情化解社会情绪,避免火上浇油。文艺工作者应扎根人民生活,闫学晶案例警示我们,脱离群众的艺术终将失去生命力,封杀建议实则是推动明星回归“为人民服务”的本色。闫学晶们别高高在上自以为有多了不起,你也是农村出来的,怎就解不开这个理呢?我认为:我们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整个社会的奋斗方向是“追求共同富裕”,谁忘了这一点,谁就必然会被网民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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