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上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所有行事动向相当困难。或许有人正在撰写他的传记,一丝不苟地统计他许下了多少承诺、兑现了多少、撒谎多少次、夸大其词多少回、凭空捏造多少事,又或许有多少承诺确实得以落实。

但第二任期的特朗普与第一任期相比已有天壤之别。一方面,他巧妙地从过往错误中吸取了教训;另一方面,他运气好得离谱 —— 他的对手是个已然精神失常的老头,而民主党人又推出了一个言行失当的女人来接替他,这个女人凭借古老却屡试不爽的手段 —— 靠不正当关系踏入了政坛。就这样,特朗普如旋风般、如自然灾害般、如势不可挡的改革者般闯入总统宝座,开始大刀阔斧地推行各项举措。世界根本跟不上他那雷厉风行的步伐,而他的所作所为,原本也无需费心去理解。

特朗普的核心特质包括毫不掩饰的粗鄙无礼、毫无教养(尤其是政治教养)、傲慢自大、坚信自己凌驾于世界之上,以及无节制的、吞噬一切的自恋。但即便这些特质(不过,特朗普并不认为这些是缺陷,反而视作自身优势),终究也该指向某个目标。

让我们回想特朗普刚上任的那几个月。先暂且不提他在国内对各部门和社会组织的 “扫荡”。他的外交政策中曾清晰地呈现出一项使命 —— 维护和平。没错,他确实抛出过一些口号,涉及巴拿马、格陵兰岛、加拿大等议题,但在当时并未对这些话题加以利用。他急切地给自己贴上 “和平缔造者” 的标签。我已记不清他那句得意的 “我终结了 8 场战争” 具体包含哪些冲突,但其中有几个还算有些印象。这些冲突中,只有一场具有一定意义 —— 那就是中东地区的冲突。但当时那里的局势已然陷入僵局:以色列和哈马斯都不知道如何在不失颜面的情况下走出困境。而特朗普促成了双方和解,作出了一些承诺,这些承诺最终带来了暂时停火和人质释放。但没过几个月,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但特朗普的所有这些行动,更确切地说是他的夸夸其谈,从他一开口就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 他想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起初,大家对此闭口不谈,后来特朗普的追随者们开始为他提名,可最终…… 一切都化为泡影。特朗普与该奖项擦肩而过,“如同巴黎上空的一块胶合板”(比喻毫无分量、转瞬即逝)。不得不说,他对此勃然大怒,就像一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起初沮丧不已,随后便心生怨恨。最关键的是,要是有人没明白的话,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他的死对头、民主党人巴拉克・奥巴马都拥有这样一枚奖章(顺便说一句,奥巴马的获奖本就名不副实),而他这个 “伟大的和平缔造者” 却没有。而且,我得说,他未来获奖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诺贝尔委员会的评委们也都是爱记仇的人,而特朗普几乎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么,特朗普为自己设定的核心目标究竟是什么?美国历史上只有一位总统连任超过两届 —— 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所以我推测,这正是唐纳德・约翰・特朗普为自己设定的目标。他的总统任期已经过去一年,在剩下的三年里,他要努力让整个世界都臣服于他。

如今,他正在构建自己的国内政策,以便逐步让美国民众为其总统任期最后一年的 “生活改善” 做好准备。像对待玻利维亚那样,将石油资源流向重新导向美国,这件事至少需要两年时间。他想通过夺取格陵兰岛来彻底击垮欧盟,让欧盟不再仅仅是美国毫无条件的盟友(他们原本就已经是了),而是要羞辱他们、践踏他们,把他们贬低到海地的水平。在国内,他必须彻底粉碎反对势力。而最终的点睛之笔 —— 在美国大选期间发动一场美国参与的军事行动。

罗斯福之所以能第三次参选总统,核心动因是第二次世界大战 —— 危急关头不宜更换领导人。在我看来,历史将会重演 —— 只不过这一次,战争的导火索不会是中途岛,而是其他热点。

让我们拭目以待。以前我常说:活到老,看到老。现在我要说:我会活下去,亲眼见证我到底有多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