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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小石
编辑丨竹林阁楼
1月11日，日本的“地球号”深海钻探船驶离了港口，这艘船目标很明确，直奔南鸟岛附近海域。
它要做的事挺科幻，从6000米深的海底抽取含稀土的泥浆，这是全球首次在这个深度进行稀土试采。
有意思的是，这个时间点很微妙，距离中国商务部1月6日宣布对日本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才刚过5天，日本这边就火急火燎地启动了这个深海稀土开采项目。
本来想觉得日本这波操作挺有魄力，但后来发现，他们还特意带了一堆媒体记者高调宣传。
意思很明显，日本要开发国产稀土了，中国的制裁根本不带怕的。
日本工业界一开始并没把中国的管制当回事，中国商务部1月6日的公告里，明确禁止向日本军事用户出口所有两用物项。
168页的清单前几页就列满了稀土，但日本大企业普遍军民不分，谁能保证买回去的稀土不会被用于军事用途？没过多久，这些日本企业就发现自己拿不到货了。
这下，他们是真的慌了。
五天急行军深海试采的背后是资源焦虑
日本之所以这么急，根源还是对中国稀土的依赖太深。
有数据显示，如果中国限制稀土出口持续一年，日本工业可能损失上百亿美元，GDP也会受到影响。
这种依赖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短期内很难找到替代方案。
无奈之下，日本政府只能把沉寂多年的深海稀土开采计划推到台前。
南鸟岛周边海域的稀土资源，2018年就被探明了。
当时日本媒体报道说有1600万吨稀土氧化物，够全球用几百年，一度把这事儿吹上了天。
本来想靠这个资源摆脱对中国的依赖，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实际进展相当有限。
2022年，日本只在2500米深度做过一次小规模试验。
这次直接跳到6000米，技术跨度相当大，6000米的海底深度，比富士山还高。
“地球号”要把一根管道伸到海底，再靠泵把泥浆抽上来。
这个操作的难度，想想都觉得离谱，计划每天开采350吨稀土泥，整个试采阶段要持续到2月14日。
但这些泥浆的稀土浓度能有多高？2018年的报告显示，南鸟岛海底泥浆中稀土氧化物含量大约在0.2%到0.5%之间。
这意味着350吨泥浆里，真正的稀土氧化物可能只有几吨。
6000米深海的硬骨头，技术成本双关难过
光有技术难度还不够，成本这一关更难闯。
全球稀土矿基本都在陆地上，澳大利亚、美国、缅甸都有储量，大家老老实实挖坑采矿就行了。
日本偏要从6000米深的海底往上抽泥浆，这就像别人在超市买菜，你非得自己下海捞鱼，成本怎么可能一样？
深海采矿的设备投入、运营成本都远高于陆地开采，日本为了这场“深海寻宝”，已经投入超50亿美元。
即便试采成功，要实现商业化运营也还需要很长时间。
有消息说，日本最早要到2028年才有望实现商业化。
而目前日本企业的稀土库存，仅能支撑3到4个月，很显然，这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更关键的是，日本似乎还没搞清楚稀土产业链的真正卡脖子环节在哪儿。
稀土储量本身不是问题，全球储量不少，中国只占三分之一左右。
但中国控制了全球大部分的稀土开采，更要命的是掌握了90%以上的精炼加工能力。
稀土矿石挖出来只是第一步，后续得把里面的镝、钕、镨等十几种稀土元素分离提纯。
这套工艺才是真正的技术壁垒，中国企业在这方面摸索了几十年，从萃取分离到冶炼加工，形成了完整的技术体系和产业链。
中国还明确对稀土相关技术实施出口管制，开采、冶炼分离等技术及其载体，未经许可都不得出口。
日本在稀土加工技术上确实有一定基础，但跟中国的规模化、低成本生产相比，差距不小。
就算把泥浆抽上来了，没有成熟的加工产业链，照样解决不了工业缺货的燃眉之急。
有人会问，日本真的没有别的应对手段了吗？有的，日本现在还有一个终极大招，找美国求助。
在日本专家和政客看来，只要美国发话，中国很快就会对日本改善态度，乖乖出口稀土。
但这种想法有点太理想化了，美国自身的稀土也需要中国加工，所谓的稀土联盟缺乏实际行动力，很难解决日本的燃眉之急。
如此看来，日本这次高调宣传深海稀土开采，更多是做给国内看的政治姿态。
日本内阁府项目主管石井正一对外表示，从海平面以下六公里获取关键矿物是可行的。
但现实的困境就摆在那里，不是靠一句口号就能解决的。
稀土产业链的构建需要长期积累，不是靠一次冒险的深海试采就能突破的。
中国的产业链优势，是几十年技术沉淀的结果。
日本想靠短期的急功近利摆脱依赖，并非明智之举。
未来中日在稀土领域的博弈还会持续，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谁能真正掌握产业链的核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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