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姬发,很多人只知道他是“周武王”,但你可能不知道,这位西周开国君主,是在老爹姬昌死后,顶着巨大压力硬生生“逆风翻盘”——面对商朝六百年的基业,他没硬刚,反而用4年时间攒够筹码,在牧野之战靠1天决战定乾坤,最后还把商朝的烂摊子收拾得明明白白,难怪能撑起八百年周朝。
姬发继位的时候,其实处境特别难。老爹姬昌虽然已经把周国发展成“三分天下有其二”的势力,但商朝毕竟是天下共主,纣王手里还有正规军,周边还有不少部落忠于商朝。更关键的是,姬发刚继位,内部有人不服,外部有商朝眼线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灭族。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装孙子”——继续给商朝纳贡,甚至亲自带着礼物去朝歌朝拜纣王,故意表现得“胆小听话”。纣王被他蒙了,觉得姬发没野心,反而放松了警惕,还把商朝的主力部队派去攻打东夷,这就给了姬发喘息的机会。暗地里,姬发可是没闲着:让弟弟周公旦管内政,抓农业、减赋税,老百姓种的粮食多了,自然愿意跟着他;又让姜子牙训练军队,改良战车——商朝的战车是两匹马拉,姬发改成四匹马拉,速度和冲击力直接翻倍,还组建了专门的弓箭手部队,搭配战车作战。
最有意思的是“孟津观兵”这波操作。公元前1048年,姬发打着“祭祀文王”的旗号,率领军队东征,没想到走到孟津(今河南孟津),居然有八百个诸侯主动赶过来会师。这些诸侯都是被商朝压榨得够呛,听说姬发要行动,纷纷表示“我们跟你干,现在就打朝歌!” 姬发心里其实也痒痒,但他冷静下来一想:商朝主力还在东夷,朝歌还有守卫,而且自己这边虽然人多,但人心还没完全凝聚。于是他当场宣布:“纣王虽然残暴,但商朝的根基还在,现在动手不是时候,咱们先回去,等最佳时机!” 说完就带着军队撤了。这一下,不仅测试了诸侯的忠诚度,还向天下人表明:我姬发不是鲁莽之辈,跟着我不会吃亏。
两年后,机会终于来了。纣王在朝歌杀了比干、囚禁了箕子,商朝的大臣要么逃亡要么装疯,朝堂彻底乱了;而商朝的主力部队在东夷打了好几年仗,死伤惨重,根本回不来救援。姬发知道,该动手了!他立刻召集诸侯,凑了四万五千大军,还有三百辆改良后的战车,直奔朝歌。
牧野之战的场面,放在今天看就是“神仙打架”。纣王急了,把监狱里的奴隶、战俘都拉上战场,凑了十七万人,数量是周军的三倍多。可纣王没想到,这些奴隶早就恨透了他——平时被打骂、被虐待,现在还要替他卖命。姬发这边,战前亲自发表演说:“纣王荒淫无道,杀忠臣、害百姓,咱们今天不是来打仗,是来解救天下苍生!跟着我干,有功者赏,有罪者赦!” 说完,他亲自擂鼓,周军的战车、步兵、弓箭手协同作战,冲得商军节节败退。
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商军阵前突然有人喊“别打了,跟周军走!” 紧接着,成千上万的奴隶调转矛头,领着周军杀向纣王的亲兵。商军瞬间崩溃,士兵们要么逃跑,要么投降,十七万大军居然挡不住四万五千周军。纣王一看大势已去,逃回鹿台,穿上自己最珍贵的宝玉衣服,点了一把火自焚而死。姬发进城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扑灭大火,找到纣王的尸体,用弓箭射了三箭,象征着推翻商朝统治,然后安抚百姓,打开粮仓救济灾民。
灭商后,姬发没犯“胜利者的通病”——没有屠城,没有清算商朝贵族,反而封纣王的儿子武庚在殷地,让他管理商朝遗民,还保留了商朝的祭祀制度。他知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于是他定都镐京(今陕西西安),建立周朝;实行分封制,把弟弟、功臣、上古帝王的后代分到各地,比如把姜子牙封到齐国,把周公旦封到鲁国,让他们镇守四方;还制定了礼乐制度,规定“天子九鼎,诸侯七鼎”,明确等级秩序,同时强调“以德配天”——君主必须有德行,才能得到上天的保佑,否则就会像纣王一样被推翻。
可惜的是,姬发因为长期劳累,灭商后只当了四年君主就病逝了,年仅四十五岁左右。他死前把年幼的儿子成王托付给周公旦,嘱咐他一定要辅佐成王,保住周朝的江山。虽然在位时间短,但姬发用自己的智慧和格局,完成了商周鼎革,为周朝八百年的统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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