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于夏早期三星堆的实物呈现

并由此证明华夏文明的制度性延绵不绝

作者|翁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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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题的真正关键:

三星堆不是“神话图像”,而是“制度人物谱系”

围绕三星堆,长期存在一个被刻意回避的核心问题:

这些人像,究竟是谁?

如果它们只是“巫术偶像”“地方神灵”,

那么三星堆只能是一个封闭、断裂、孤立的文明。

但一旦我们把它们放回尧—舜—禹的王政制度框架中,

答案会发生根本变化:

三星堆呈现的,不是神话世界,而是王政体系中的“制度人物”。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三公”。

二、尧舜王政的“三公”,并非抽象官名,而是可被塑造的“祖型人物”

在上古文献中,“三公”不是虚衔,而是:

  • 有明确分工
  • 有固定职能
  • 有可识别形貌
  • 并被列入宗庙长期祭祀

《尚书》《荀子》《淮南子》等文献明确指出:

舜命三公:

禹治水、皋陶司刑、后稷辟土植谷

这三人,构成了华夏王政最早的制度支柱。

而三星堆,恰恰保存了他们的形象记忆。

三、皋陶:有史可查的“大法官”,并非抽象道德符号

1️⃣ 文献中的皋陶,是“司法官僚”的祖型

《尚书·舜典》记载,皋陶为“士”,即大法官。

荀子》对其形貌有极具体的描绘:

  • 马口切齿:疾恶如仇
  • 面如削瓜:刚直不阿
  • 头戴理冠:理狱分判
  • 跪坐等视:公平无私
  • 獬豸相助:辨别是非

这是一个高度制度化的人物描述。

2️⃣ 三星堆人像,正在“对号入座”

三星堆出土人像中,出现了多组极为关键的特征组合:

  • 面部平直、削瘦
  • 口部前突、线条凌厉
  • 头戴梳齿状、理状冠饰
  • 姿态肃正、非舞非巫

这不是“地方审美”,

而是与文献中皋陶形象高度一致的司法官祖型。

这是“制度人物”被塑形的直接证据。

四、后稷:周人之祖,亦是夏人宗庙中的“三公”

1️⃣ 必须明确的一点:

后稷首先是“夏之三公”,然后才是“周之祖”

文献体系非常清楚:

  • 后稷为帝喾之子
  • 与尧同族
  • 在舜、禹时期任“农正”
  • 职责为“辟土植谷、播种百谷”

也就是说:

后稷不是后来才“被周人尊为祖先”,

而是一开始就被列入王政核心。

2️⃣ 三星堆人像中,出现了高度一致的“后稷型特征”

结合你提供的材料与图像,可归纳出一组极具识别度的特征系统:

  • 头生枝、通岐、多叉
  • → 明确的植物—农耕象征
  • 面色土象,目光下垂
  • → “好农”“敬地”的观念表达
  • 腰际似佩器
  • → 畎田、播种之具的象征

这正是文献中所描述的:

“辟土植谷者,后稷也。”

三星堆不是“画神话”,

而是在保存王政农业官祖型的宗庙记忆。

五、禹耳“三漏”:圣王的制度象征,而非怪异传说

在《淮南子》《潜夫论》《论衡》《白虎通》中,

反复出现一个关键词:

禹耳三漏(大通)

这并不是生理畸形,而是:

  • 象征兼听
  • 象征通达四方
  • 象征文德外布

“文命”之名,正由此而来。

而三星堆人像中,多孔耳、穿孔耳、三孔结构反复出现,

这并非装饰偶然,而是:

对“圣王听政能力”的制度化造型。

六、一个必须直面的结论

三星堆不是“地方文明”,

而是尧舜禹王政制度的实物保存库。

这里保存的不是传说,而是:

  • 三公制度
  • 宗庙体系
  • 官职分工
  • 王权象征

没有三星堆,

尧舜禹将永远被困在“疑古派”的文本争论中。

正是三星堆,让这些人物:

从神话,走回制度;

从传说,落回历史。

结语

三星堆告诉我们的不是“另一种文明”,

而是一个被长期遮蔽的事实:

华夏文明,从一开始就是制度连续、王政一体的文明。

尧、舜、禹不是虚构的理想君主,

皋陶、后稷也不是道德寓言。

他们在三星堆,

以青铜之形,完成了对历史的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