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冬,故宫宁寿宫北端的贞顺门前,围着一群哈着白气的游客。大家盯着那口被巨石封死的珍妃井,议论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么小的井口,当年怎么塞进去一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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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知道,执行投井任务的太监崔玉贵,晚年在京郊关帝庙落魄度日时,曾对着前来听宫廷旧事的人,红着眼眶说:“珍妃娘娘,真的很了不起。”
崔玉贵是慈禧身边的二总管,1900年八国联军进北京,慈禧西逃前,下令将被囚禁两年的珍妃处置掉。
奉命提人的崔玉贵,见到的不是哭哭啼啼的弱女子。面对死亡,珍妃异常冷静,她直言太后可以避祸,但皇上是一国之君,必须留下坐镇京师。这番话,戳中了慈禧的软肋,也让崔玉贵心头一震。
他没得选,只能和宫女一起用毛毡裹住珍妃,硬生生将她头朝下塞进井里。临死前,珍妃摘下耳环,拜托他留给皇上做念想。
一年后慈禧回銮,为了平息非议,将所有罪责甩给崔玉贵,说他“自作主张”。崔玉贵被赶出皇宫,晚年靠摆摊、讲故事糊口。
他曾匿名捐钱修小学、给女子师范学校送显微镜,试图赎罪。在他眼里,珍妃不是影视剧里争宠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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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崔玉贵在凄凉中离世。他一生都是皇权的工具,却在临终前,为世人还原了一个敢对抗权威的真珍妃。
珍妃之死,从来不是宫斗悲剧,而是晚清变革力量被顽固旧势力扼杀的缩影。那口小小的珍妃井,埋葬的不只是一个24岁的女子,还有一个帝国最后的自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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