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穷山沟里,他揣着半包压缩饼干,竟被三个姑娘堵着问啥时候娶亲。别人娶不上媳妇愁白头,他刚穿越三天,就有大娘抢着要把闺女塞给他。

林卫东睁开眼时,后脑勺的疼还没散,入眼是黄泥糊的墙,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身下是铺着麦秸的土炕。他记得自己是加班回家路上被卡车撞了,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后生,醒了?” 门帘被撩开,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衫的大娘端着碗糊糊进来,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俺叫刘桂兰,你昨儿个晕倒在俺们村头的老槐树下,俺家那口子把你扛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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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撑着身子坐起来,嗓子干得冒烟:“大娘,谢……谢谢。” 他动了动,摸到兜里硬硬的东西,是那包没吃完的压缩饼干——加班时垫肚子的,没想到跟着他穿过来了。

刘桂兰把糊糊递过来:“快喝吧,玉米糊糊,顶饿。” 林卫东接过来,那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喝进嘴里没什么味道,却能熨帖肚子里的饥火。他看刘桂兰盯着自己的兜,犹豫了一下,掏出那半包压缩饼干,掰了一半递过去:“大娘,尝尝这个,俺路上带的。”

刘桂兰眼睛一亮,接过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啥?恁香!还有股奶味!”

“就是干粮,抗饿。” 林卫东没敢多说,他知道这东西在60年代有多金贵。

这话刚落,门帘又被掀了,三个姑娘挤在门口,都是粗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蛋红扑扑的,见了林卫东,又赶紧往后缩了缩。

“春花,秋月,杏花,你们仨咋来了?” 刘桂兰笑着打趣,“是不是听说俺家来了个俊后生?”

叫春花的姑娘脸更红了,攥着衣角小声说:“大娘,俺……俺娘让俺送两个红薯来。” 说着把手里的红薯搁在炕边,眼睛却偷偷瞟林卫东。

秋月是个文静的,手里拿着一双纳了一半的布鞋:“俺看你鞋破了,俺……俺给你纳双新的。”

最泼辣的是杏花,叉着腰站在门口:“俺家的犁头坏了,俺爹说你是城里来的,肯定会修,啥时候去俺家瞅瞅?”

林卫东愣了,他不过是个现代社畜,修犁头哪会啊?可看着三个姑娘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俺……俺试试吧,下午就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粗声粗气的喊:“刘大娘!那野小子呢?俺看他就是个二流子,别让他骗了俺们村的姑娘!”

门被撞开,一个黑瘦的汉子闯进来,手里拎着根扁担,正是村里的光棍王狗剩。狗剩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条,见村里的姑娘都往刘桂兰家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狗剩,你咋说话呢!” 刘桂兰把林卫东护在身后,“卫东是俺救的,人家是实诚人!”

“实诚人?” 狗剩冷笑一声,指着林卫东,“你穿的这衣裳,俺见都没见过,肯定是偷来的!还有你那干粮,指定是从供销社顺的!俺这就去叫人,把你捆起来送镇上!”

林卫东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身T恤牛仔裤,在这年代确实扎眼,那压缩饼干更是说不清。他脑子飞快转着,突然想起自己大学时学过的农机知识,赶紧开口:“狗剩哥,俺不是小偷。俺会修农具,还会种高产的蔬菜,俺要是骗你们,任凭处置。”

“高产蔬菜?” 这话一出,不光狗剩愣了,刘桂兰和三个姑娘也瞪大了眼。这年月,粮食比命还金贵,要是真能种出高产蔬菜,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狗剩将信将疑:“你别吹牛!俺们村的地,种啥都长不旺,你能有啥法子?”

“俺有法子。” 林卫东笃定地说,他从兜里掏出最后一小块压缩饼干,“俺用这个当赌注,要是俺种不出来,俺任凭你处置;要是俺种出来了,你就得给俺道歉。”

狗剩看着那小块饼干,咽了咽口水,咬牙道:“行!俺跟你赌!要是你输了,俺打断你的腿!”

杏花突然站出来,挡在林卫东面前:“狗剩,你别太过分!要是卫东赢了,你不光要道歉,还得把你家那二分自留地让出来给卫东种!”

“你!” 狗剩气得脸发青,却不敢反驳杏花——杏花他爹是村里互助组的组长,说话比他管用。

林卫东看着挡在身前的杏花,心里一暖。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第一步算是站住了,可他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还有数不清的风波在等着他。

刘桂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生,别怕,俺们信你。” 春花把红薯往他手里塞:“这个你留着吃,顶饿。” 秋月红着脸把布鞋放在炕头:“俺……俺明天给你送来。”

林卫东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眶有点发热。在现代,他是没日没夜加班的社畜,没亲人没朋友,可在这60年代的穷山沟,他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只是他不知道,这半包压缩饼干,不光撬动了山沟里的人情,还让他成了全村姑娘眼里的香饽饽——在这个娶媳妇比登天还难的年代,一个会修农具、能种高产蔬菜的后生,可比那些只会扛锄头的汉子抢手多了。